第291章 -299 嫌疑人〔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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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柳月看了我一眼,咬了一下嘴唇,然後點了點頭。

看到楊柳月點頭,我的心裡不由一哆嗦。

“放心,柳月,我一定把那些畜生繩之以法。”陳小莉說。

“起承,我想喝點水。”楊柳月說。

“好的。”我去給她倒了一杯清水。

“他們是怎麼放你回來的?”陳小莉咬著筆頭。

“他們把我的眼睛用膠帶封上,然後給我戴上一副墨鏡。”楊柳月說。

“你不是眼睛上戴著布嗎?”陳小莉說。

“上了車,他們把我眼睛上的膠帶拉掉,給我蒙了那塊黑布。”楊柳月說。

“那麼說你睜開眼睛了?”陳小莉問。

“是睜開眼睛了,但他們把我的頭按在座椅上,我只能看到他們的腿,有一個人穿著膝蓋打補丁的藍色的牛仔褲。”楊柳月說。

“可惜了,要是能讓你看到那個房子就好了。”陳小莉說。

“從房子裡出來的時候,我聽到有許多小朋友在唱歌。”楊柳月說。

“唱歌?是不是幼兒園呢?”陳小莉問。

“好像是幼兒園。”楊柳月說。

“唱的什麼歌?”我問。

“是《讓我們蕩起雙槳》這首歌。”楊柳月說。

“會不會是小學校呢?”我問。

“也有可能,這首歌更像是小學生唱的。”陳小莉說。

“這麼說那房子附近有個小學校,不過,這麼多學校怎麼查呢?”我問。

“查一下今天下午在學校附近有沒有人看到一輛麵包車和兩男一女。”陳小莉問。

“我覺得那個麵包車的車牌可以查一查。”我說。

陳小莉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好像電話那邊有很重要的事情向她彙報。

陳小莉掛了手機,問楊柳月,“你有沒有仇人,或者說你得罪過什麼人?”

楊柳月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單位的同事呢?或者你以前的男朋友?”陳小莉問。

“單位的同事,我都處得很好,以前的男朋友應該不會,他昨天上午還給我打了一個電話,他說自己在北京找了一個女朋友,挺不錯的。”楊柳月說。

“好吧,就這樣吧,我先回去了。”陳小莉說。

“我送你回去。”我說。

陳小莉點了點頭。

下了樓,上了車。

“是不是有新的情況?”我問。

“剛才我的同事給我打電話說,你裝錢的那個包拿回來了,就是說綁匪沒去動這200萬。”陳小莉說。

“綁匪應該不傻,他們知道會有警察的。”我說。

“我怎麼感覺這次綁架案不是針對你的,而是楊柳月的呢?”陳小莉說。

“不會吧,如果是針對楊柳月的話,那他們也太狠了,竟然輪姦了她。”我說。

“楊柳月說沒有仇人,我突然想起你說過她是羅區長的二奶,會不會是羅區長和楊柳月反目為仇了呢?”陳小莉說。

“你這麼一說,我現在突然覺得羅區長的老婆章宛茹有很大的嫌疑。”我說。

“你認識羅區長老婆?”陳小莉問。

“認識,是她告訴我楊柳月是羅區長包養的二奶,並且她說這話的時候,很氣憤,她還勸我甩了楊柳月。”

“起承,你和區長老婆是什麼關係?”陳小莉問。

“說來好笑,差點就成丈母孃和女婿的關係了。”我說。

“你真風流啊!不,是很齷齪。”陳小莉說。

“她女兒是很清白的,我沒碰過她的身子,我和她女兒談戀愛,章宛茹堅決反對,就散了,現在她女兒去英國讀書了。”我說。

“你覺得章宛茹會不會綁架楊柳月,然後找人輪姦她呢?”陳小莉問。

“報復是有可能的,但奇怪的是,為什麼要扯上我呢?”

“你的意思?”陳小莉說。

“為什麼問我要贖金呢?章宛茹可以直接找人綁架楊柳月後輪奸她,為什麼要大張旗鼓的鬧這麼大的動靜呢?恐怕別人不知道似的。”我說。

陳小莉皺了一下眉頭,說,“或許章宛茹故意讓很多人知道。”

“我感覺不對,一是綁架案性質嚴重,僱兇者是主犯對吧,抓住要重判的,章宛茹不會不知道的。二是如果是章宛茹找人乾的,一但事情敗露,楊柳月和她老公的醜聞就會曝光,以我對她的瞭解,章宛茹不會這麼傻的。”

“女人是很容易衝動的,你把章宛茹的電話號碼給我,我明天查一下她的通話記錄。”陳小莉說。

“好的,要不,我明天約她一下,看看她對這個事情是一個什麼樣的反應?”我說。

“可以啊,但你最好想好怎麼說。”陳小莉說。

“如果真是章宛茹報復楊柳月的話,那麼我就沒有壓力了。”我說。

“什麼意思?”陳小莉問。

“如果綁匪的目標是我,勒索錢財,那麼楊柳月被人輪姦,就是我連累了她,如果是章宛茹報復她,那麼這就是兩個女人之間的恩怨,和我無關了,就是以後我提出分手,楊柳月也不會說什麼?如果是我的原因,楊柳月被人輪姦,那麼以後我怎麼向她提出分手呢?”

“你不是有錢嗎?給她錢不就行了嗎?”陳小莉說。

“但錢有時候,也會很傷人的。”我說。

“那你就娶了她算了,她被區長都上過了,再多兩個年輕人上有什麼關係呢?”陳小莉說。

“你站著說話不腰疼,這事怎麼讓我碰上了呢?”我說。

“你就是錢多惹的禍。”陳小莉說。

“如果不是宛茹僱兇,那麼會是誰呢?”我問。

“如果不是宛茹,那麼嫌疑最大的就是小兵,實話告訴你,邵老四的死,他還是有嫌疑的。”陳小莉說。

“我聽說抓到嫌疑犯了。”

“這個不能給你說的太詳細,起承,今天我給你提邵老四的事,你不能給小兵說啊。”陳小莉說。

“我還是感覺小兵不會幹這事的。”我說。

“你對他的瞭解,也只是在他入獄之前,起承,我實話告訴你,監獄就是個大社會,甚至可以說是個大染缸,好人進去也能學壞了,他現在還是堅持走邪路,小兵早晚都會出事的。”陳小莉說。

“綁匪沒有撕票真是萬幸了。”我說。

“從這點來看,綁匪應該對你手下留情了。”陳小莉說。

“如果是我認識的人乾的,那這就太可怕了。”我說。

“有錢能使鬼推磨,200萬也不少了,不過,這個案子給我的感覺是這些綁匪不是很專業。”陳小莉說。

“還不專業啊?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我說。

“線索是會有的,比如楊柳月的輪胎被紮了,他們在街上劫持楊柳月,車子在市區轉悠,這都可以查監控錄影的,再加上那個唱歌的小學校,應該可以找出他們強姦楊柳月的那棟房子,如果房子是租的,那就能查到租客。”陳小莉說。

“那麼說這個案子很快就可以破了?”我問。

“應該會很快,還有,起承,你最近要多留意你身邊的人。”陳小莉說。

“我會的。”

“起承,你多保重啊,我怎麼感覺你現在有點危險了。”陳小莉說。

“危險無處不在!”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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