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牛頭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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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莉的手機響了,她撩了一下落在臉頰上的秀髮,看了我一眼,接了電話。聽上去,那邊打電話的應該是陳小莉的上級。陳小莉把我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

“有什麼情況嗎?”我問。

陳小莉把手機放進口袋裡,說,“這個案子市裡領導很重視,包括省公安廳都在詢問案子的進展情況,楊柳月畢竟是電視臺的知名主持人啊,起承,我打算回去了,我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這看上去是一個專業的犯罪團伙?還有盯梢的,我們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他們的視線裡。”我說。

“是啊,我先撤退了。”陳小莉走到辦公桌前去收拾東西。

那我怎麼辦?

“放心,你的手機,我們已經監聽了,綁匪再給你來電話,我們也能聽到。”陳小莉說。

“那好吧。”我說。

陳小莉出去大約有四十分鐘左右,綁匪突然又打來了電話。

“馮起承!你現在把錢帶著,到牛頭山的十字路口,你繳錢,我們放人,記住不能帶警察來,否則我們就撕票了。”綁匪說。

“好的,我這就去。”

我說完,綁匪就掛了手機。

陳小莉來了電話說,他們會悄悄跟上的。

牛頭山,整個山的形狀像牛頭,據說是王母娘娘去赴蟠桃宴,她的牛棚裡的一頭公牛從天庭私自跑下來遊玩,看上了人間的一頭母牛,就戀上了,迴天庭的時候就晚了,王母娘娘發現後,大怒之下懲罰了這頭牛,把它變成了一座山,風吹雨打一萬年後,才能回到天庭。就是說,一萬年後,這座山就沒有了。

我把車子停在路邊,路兩邊歪七扭八的躺著白色的長條形石頭,有很多狗尾巴草被石頭壓住了,一隻白色的蝴蝶在草叢間上下翻飛。

手機響了,還是那個綁匪的聲音:“馮起承!人我們已經放了,在北田路,你把鈔票放在路邊就行了,順便說一句,鮑魚的味道不錯。”綁匪說著結束通話了手機。

我從後背箱裡,拿出裝錢的包,然後放在路邊的石頭旁邊。四周淨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影。警察都隱藏在這附近了,這綁匪怎麼拿錢呢?難道我放的這個地方,有暗道?

我上了車,掉了個頭。我一邊開一邊看路邊的那個裝錢的包,那裡面裝滿了鈔票,綁匪如果拿錢的話,不是自投羅網嗎?

開了一百多米,那個包還是穩穩的在路邊,四周也沒有什麼動靜。

我加快了速度,半個小時後,我到了北田路,在路口,楊柳月依偎在陳小莉的懷裡。陳小莉的腳下有一塊黑布。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我走過去,楊柳月撲到我的懷裡,大聲的哭泣著。楊柳月的嘴角破了,下巴邊上全都是血跡,她的手上,胳膊上全是傷,手腕有一個傷口,看上去是被燃燒的香菸頭燙傷的。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說,“沒事了,柳月,我們回家。”

“起承,要送她去醫院,你抱著她,我來開車。”陳小莉說。

“開我的車嗎?”我問。

“是的,你們坐後面吧。”陳小莉說。

車一路狂奔著,陳小莉的開車技術不錯。楊柳月依偎在我的懷裡小聲哭泣著。

四十分鐘後到了醫院。

楊柳月去檢查身體了。

“起承,很奇怪,你把錢放在路邊,到現在綁匪還沒有動靜。”陳小莉說。

“綁匪應該知道有警察的,不過是很奇怪,知道有警察,還讓我把錢放在路邊,那個包要是始終沒有人去拿,怎麼辦?”我問。

“這好吧,我們會安排一個人裝扮成農民,把包拿走,然後再看看動靜。”陳小莉說。

“看樣子,楊柳月被他們糟蹋了。”我說。

“這一幫畜生,如果讓我抓到了,我絕不會饒他們的。”陳小莉說。

“哎!出這個事,都是因為我啊!”我說。

“是啊,如果不是和你談戀愛的話,楊柳月就不會被綁架,看來和你談戀愛是非常危險的,弄不好連命都保不住了。”陳小莉說。

“這到底是誰幹的呢?”

“放心,肯定能抓住的,起承,這兩天,楊柳月肯定情緒很差,你要好好照顧她,絕不能冷談她,也不能和她提出分手。”陳小莉說。

“哎!我明白,希望她能挺住。”我說。

“她是新聞主持人,承受能力應該比一般人強,等會她出來了,我要問問她被綁架的情況。”陳小莉說。

“在醫院裡嗎?去她家裡問吧。”我說。

“好的。”

我把楊柳月接回了家。

楊柳月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神情憂鬱。

“要不要去洗個澡?”我問。

楊柳月搖了搖頭,說,“醫生說現在不能洗。”

“柳月,我想問你關於綁架案的情況。”陳小莉說。

楊柳月點了點頭。

“你是怎麼被劫持的?”陳小莉問。

“昨天晚上應該不到10點,被他們劫持的,起承說他晚上有事,我就出去逛商城,我把車停在路邊,我回來上車的時候,發現車輪胎被人扎破了,我就打電話讓我的同事幫我把車子拖去修車,然後我就去吃飯了,晚上9點半多鍾,雨下大了,我就去商場買了一把傘,下雨天不好打車,我在路邊等車,突然開來一輛麵包車,車門開啟,有人從身後抱住了我的腰,然後把我強行塞進麵包車裡。”楊柳月說。

“你看清楚他們的相貌了嗎?”陳小莉問。

“兩個男的,都帶著帽子和口罩,有一個還戴著墨鏡。”陳小莉說。

“哪一個戴墨鏡,司機嗎?”陳小莉問。

“是的,是司機,在後面抱我的男子用刀抵住我的脖子,讓我不要喊,隨後,他們用布蒙上了我的眼睛。”楊柳月說。

“接著去哪了?”陳小莉問。

“去的是湖邊,應該是東湖。”楊柳月說。

“你怎麼知道的?”我問。

“我聽到波浪聲音了,還有鳥叫的聲音。”楊柳月說。

“然後呢?”陳小莉問。

“我在車裡,他們兩個人下了車,嘀咕著什麼,我沒聽清楚,一個男的還在打電話,打電話的時候他離我遠一些,在東湖大概停留了一個多小時。”楊柳月說。

“他們劫持你,帶你去東湖多長時間?”陳小莉問。

“有一個多小時,他們好像一直在市裡面轉悠。”楊柳月說。

“從東湖又去了哪裡?”陳小莉問。

“車開了大約有半個多小時,他們把我帶到了一個房間裡。”楊柳月說。

“上樓梯還是坐電梯?”陳小莉問。

楊柳月搖了搖頭,說,“沒有,應該是一樓。”

“時間你能算準嗎?”陳小莉問。

“應該差不多,在電視臺工作,應該是職業習慣,對時間把握不會相差太遠。”楊柳月咳嗽了一聲。

“就是說從你被劫持到把你帶進房子裡,大約用了兩個半小時,如果從晚上10點鐘算起,那麼應該是12點半進的房子。”陳小莉說。

“是的。”楊柳月說。

“你聽到他們說話了嗎?”陳小莉問。

“他們說話都避開我,或者在車外面,或者出了房間。”楊柳月說。

“兩個男人身高有多高?”陳小莉問。

“比我高些,有一個男的身上有狐臭。”楊柳月說。

“他們強姦你了?”陳小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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