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星星(1 / 1)
宛茹穿著窄窄的裙子,屁股飽滿,看上去隨時能把裙子撐破,她坐下來後,面帶微笑的看著我。
“你打扮得越來越年輕了。”我說。
“和你在一起,就得打扮打扮了,歲月不饒人,中午我還去了美容院,起承,我看你氣色不是太好啊!”宛茹說。
“不是出了綁架案嗎?這兩天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我說。
“看來你愛上楊柳月了?”
“沒有,我正想和她分手呢,誰知道就出了這麼一起綁架案。”我說。
“楊柳月還好嗎?”宛茹問。
“情緒很不好,被那夥畜生給糟蹋了,渾身都是傷。”我說。
“糟蹋?說不定她還很快活呢!是被人輪姦了吧,這就叫報應,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今天我心情不錯,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宛茹說。
“晚一點吧,單位還有點事要處理,不知道是誰綁架了她,綁匪錢都沒要,就放了她。”我說。
“是嗎?綁匪的目的不是錢啊?綁架楊柳月只是為了強姦她?”宛茹吃驚地說。
“楊柳月好像沒有仇人。”我說。
“我算她的仇人是不是?起承,你不會懷疑我吧?”宛茹說。
“你是有作案動機的,但我覺得你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我說。
“是的,還是你瞭解我,綁架,這可是犯罪,再說她楊柳月值得我這樣去做嗎?她就是一個破爛貨,還綁架她?我有病?”宛茹說。
“這是誰幹的呢?”我嘆了口氣。
“楊柳月是知名的主持人,喜歡在熒屏上亮騷,她的粉絲不少,這個社會上變態的人又這麼多,這個事不稀罕。”宛茹說。
“我遇到兩次綁架案了,真不走運。”我說。
“起承,這個年頭別露富,俗話說人怕出名,豬怕壯,你還是低調點好,你那個法拉利,我是不敢坐了。”宛茹說。
“吃完飯,要不要去KTV唱歌?”我問。
“不想唱歌了,和你去湖邊走走。”宛茹說。
“然後呢?開個房間?”我問。
“你真壞。”宛茹說。
“這次說好我出錢。”我說。
“多少錢?”宛茹問。
“600塊錢怎麼樣?”我問。
“這麼少啊?”宛茹輕輕捏了我的手腕。
“還少?人家東莞認證過的才800塊,你這個價不少了,你想清楚了,像我這麼肯出大價錢的人,不多啊,你可要抓住機會。”我說。
“好吧,那我只能認命了。”宛茹撅著嘴說。
“你還裝嫩啊!”我笑了。
“壞死!,我先去逛一下街”宛茹說著就要走。
“等一下。”我說。
“什麼事?帥哥。”
“能不能換一個長點的,寬鬆點的裙子?”我說。
“可以啊,我這就去商場買一個石榴裙。”宛茹說。
“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哎!諸事不順啊。”我說。
“起承,你怎麼神神叨叨的,今天是不是要看看日子?”宛茹說。
“看過了,神仙薄上說了,今日宜嫁娶,上樑,好日子。”我說。
宛茹去逛街了,我回到了婚紗影樓。剛坐下就接到陳小莉的電話,說是給我送錢來。
二十分鐘後,陳小莉揹著我那個裝錢的包走了進來。
“這麼多錢,你不怕別人搶?”我說。
“有什麼好怕的?”陳小莉拍了拍腰說,“我這裡有傢伙。”
“手槍嗎?拿出來看看。”我說。
“有什麼好看的?說說你見宛茹的情況吧。”陳小莉說。
“綁架案這事不是她乾的,她的嫌疑可以排除了。”我說。
“你確定?”
“是的,她沒那麼高階的智商去綁架楊柳月,你查宛茹的通話記錄了嗎?”我問。
“我查了,她這個月的通話不多,沒有發現異常的通話記錄。”陳小莉說。
“監控錄影呢?”我問。
“也看了,那輛麵包車的牌子是假牌照,麵包車的確在市區轉悠了很長時間,但進了監控盲區後,就消失了,東湖那邊也有監控,但就只有一段路。”陳小莉說。
“那麼說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我問。
“目前是這樣的,我們很多人現在還在查訪目擊者,那個小學校也正在查詢。”陳小莉說。
“看來你的判斷錯了,綁架者是個老手。”我說。
“看來是的。”
“你先喝點茶吧。”我說。
陳小莉喝了一口茶,說,“起承,你中了這麼多錢,都怎麼花的?”
“也沒花什麼,買了一套房子,買了一輛二手車,送給小兵了,還有現在打算在郊區買塊地,給父母蓋套房子。”我說。
“你還真能沉住氣。”陳小莉說。
“也是害怕啊,你都不知道,我剛中彩票的時候,有多擔驚受怕,吃不好,睡不好,領完獎後,我都不敢睡覺了。”我說。
“不敢睡覺?拍別人去你家搶?”陳小莉問。
“我不說,沒有人知道,我是真怕睡覺,一是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睡死過去了,悲慘了,錢還沒花,二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中億元大獎原來就是一個夢。哎!我每天一睜眼,就先抬頭看看睡覺前放在身上的一沓沓的百元鈔票還在不在?然後再翻枕頭下的存摺,現在在家裡,我還保持這種良好的生活習慣。”
“真好笑啊!”陳小莉說。
“那一段時間,簡直就是煎熬,上班的時候,兩個眼睛都熬得通紅,那時候在想,什麼時候單位能把我開除了呢?”我說。
“看來你真不容易啊!”陳小莉說。
“是啊,總算熬過來了。”我說。
“熬過來?起承,你中彩票的事,知道的人越來越多了,這都遇上綁票了,你還能說熬過來了?”陳小莉說。
“那怎麼辦?我要多請你幾個保鏢,要不你做我的保鏢吧,你有槍的,這個不錯。”我說。
“你出多少錢?”陳小莉問。
“你開個價吧!”我說。
“開個價就怕你請不起我。”陳小莉說。
“這話你也敢說?”我笑了笑。
“那好啊,我開價了,一小時三十萬塊錢,我從昨天保護你到現在你算算該給我多少錢?你那包裡的錢還不夠給我工資的吧?”陳小莉說。
“你比綁匪還狠啊!”我說。
“你不是說讓我開價嗎?”陳小莉說。
“說正經事,你說我是不是找個地方躲起來?”我說。
“好主意,建議你移民吧。”陳小莉說。
“我不打算移民,國外更不安全,槍支不受管控,說開槍就開槍,我寧願死於我朝的地溝油,也不願死於亂槍之下。”我說。
“這起綁架案如果不能很快破案的話,那麼你就要小心了。”陳小莉說。
“那我就去外地躲一躲?”我說。
“去外地的話,如果被綁匪跟上了,我估計他們下手更容易。”陳小莉說。
“外地也不能去,在這裡又不安全,小莉姐,我怎麼感覺和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呢。”我說。
“不是我,是我身上的手槍。”陳小莉說。
“也是,你的手槍比我的手槍厲害多了。”我說。
“你說什麼?”陳小莉問。
“沒什麼,我這是水槍,水槍。”我笑了笑。
“好啊,拿出來瞧瞧。”陳小莉說。
“不好意思,遇到陌生人是不外露的。”我說。
“馮起承,你要再這樣跟我說話,我就把你銬起來。”陳小莉說。
“警官大人,小人知錯了。”我說。
“油腔滑調的,你以前沒有中億元大獎的時候,不是這種德行吧?”陳小莉問。
“那時候日子過得渾渾噩噩,也沒幹多少事,就覺得整天疲憊不堪,一個字,就是累,感覺活得很累,就像墓碑,就像烏龜身上馱著的那重千斤的墓碑。那個累啊。”我說。
“你說錯了,你應該是那烏龜,而不是墓碑,不過,你要說自己是那馱碑的烏龜也不錯了,那是神龜。”陳小莉說。
“肯定不如烏龜,那時候自己也就是河裡的老鱉,給人家墊床腳都不夠資格。”我說。
“你很自卑啊!”陳小莉說。
“總之,那時候看不到任何希望,就覺得天上的星星再多,也沒有一顆是為我而亮著的。”我說。
“中億元大獎改變了你的命運,馮起承,你真的很幸運,別人要知道你中了億元大獎的話,估計都得嫉妒死,見了你,都會咬你幾口的。”陳小莉說。
“是啊,我覺得自己就成了唐僧肉了,誰要是知道了,誰都想咬我,當然了,你是個例外。”我說。
陳小莉笑了笑,她笑得時候有一對小酒窩。
“有意思,那個楊柳月豈不是妖精啊!”陳小莉說。
“說真得,和你在一起特別有安全感,要不你搬到我們那住去吧,我管你吃穿行不行?我就是你的銀行卡,你看行嗎?當然你不能透支我。”我說。
“和你們一起住那多彆扭,你們晚上大呼小叫的,我多尷尬啊!”陳小莉說。
“約法三章,晚上我們絕不發出聲音,我可以把性生活戒了,再說,我還真不想和楊柳月一起睡,她現在這個情況,我就只能忍辱負重,以後找個藉口和她分手了,說真的,我怎麼覺得我命就在你的腰帶上了。”我說。
“我考慮一下再說。”
“別考慮了,你權當救我一命,下輩子我給你做牛當馬,當然這輩子你可能不稀罕我了。”我說。
“馮起承,你的口才可真好。”陳小莉說。
“原來也不好,我們公司原來有個女孩叫周小娜,天天和我磨嘴皮子,她的話很嗆人,什麼光著屁股推磨,說我轉著圈丟人,後來就和她練上了,對了,小莉姐,我晚上有點急事要辦,楊柳月晚上的飯,能不能麻煩你給她送一下,我們樓下有飯店,你去點幾個菜就行了,錢我給你。”我說。
“好吧,看你也不容易,我晚上過去。”陳小莉說。
“那太好了,晚上我給你帶好吃的過來。”我說。
“我好像上了你的圈套了。”陳小莉說。
“我中了你的埋伏,我們說話就不用那麼客氣了吧。”我說。
陳小莉呵呵笑了。
我的手機響了,是周小麗打來的。
“起承,你在哪了?”
“我在外面了,有事嗎?”我問。
“你來一趟詩人書屋吧,賀向南瘋了。”周小麗說。
“怎麼了?你們吵架了?”我問。
“你過來看看吧。”周小麗說。
我掛了手機。
“你有事,就去忙吧!”陳小莉說。
“行,晚上就拜託你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