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乾爹(1 / 1)
“我還沒事就會看新聞聯播。”我說。
“這很正常啊,很多人都會在晚上7點鐘邊吃飯邊看新聞聯播的。”胡羽佳說。
“我的看法和別人的不一樣。”我說。
“怎麼不一樣。”
“我是抱著電視遙控器換臺,從央視一套換到各個省市的地方臺,一路按下去,從西藏到新疆,從海南島到中央,來來回回按鍵,一直按到天氣預報,你說奇怪吧?每個臺都是新聞聯播。”我笑了笑。
“這有什麼奇怪的,起承,你這樣換臺有意思嗎?”胡羽佳問。
“有意思,如果按得快,新聞聯播主持人說一句話,五個臺能連續上。我記得有一次主持人說,我們不堅持社會主義和馬克思主義就是走邪路這句話,上海臺說我們,浙江臺說堅持,福建臺說社會主義和馬,廣東臺說克思主義,廣西臺說就是走邪路。我聽了之後嚇了一跳,後來我琢磨,應該是少了一個‘不’字,可能是自己按鍵太快了或者太慢,那不‘不’字死在路上了。”
“這應該是電視接收訊號的延遲吧,你不覺得自己很無聊嗎?”胡羽佳說。
“生活本身就是很無聊的。”我說。
“你對生活這種態度,我覺得有問題。”胡羽佳說。
“那幹什麼有意義呢?你千萬別給我說,我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我接不上班了,那是工人乾的事,我也從不找上夜班的工作。”我說。
“你真貧嘴,你就不能多看看書嗎?”胡羽佳說。
“我的書看了很多啊,昨天我還給朋友說,我說光《金瓶梅》我就看了三十多遍。”
“你都看出什麼名堂了呢?”胡羽佳捂著嘴笑。
“我總算是看明白了,古代就一個西門慶,而我們現在呢,滿大街都是西門慶。”我說。
“你也是其中一員吧!”胡羽佳說。
“我就是一屌絲青年,仍舊有遠大理想的。”我說。
“什麼遠大理想?”胡羽佳抱著膀子靠著辦公桌問。
“遠大理想就是即使成不了西門大官人,也要成為東門大官人。”
胡羽佳拿著桌上的一個檔案看了一下,說,“起承,我覺得你現在應該低調一點。”胡羽佳又笑。
“我是應該低調點了,這次綁架案算是給我上了人生重要的一課,其實,我自己高調點沒關係,但是連累了親戚朋友那就有罪了。”我說。
“你知道就好,後天就是我生日了,給你說一聲。”胡羽佳說。
“是嗎?你生日打算怎麼過?”我問。
“我乾爹有一個遊艇,我請了一些朋友去海上玩。”
“你乾爹是誰啊?應該是個很厲害的人物吧。”我說。
“那當然了,他叫董知非。”
“這個名字很熟悉啊!”我說。
“天時集團的老闆。”胡羽佳說。
“原來他是你乾爹啊!他是搞房地產的,在全國都很有名啊。”我說。
“是的,我乾爹今年能進這個行業的前五十名了。”
“你生日,我想帶個朋友去可以嗎?”我問。
“你是想帶楊柳月去吧,當然可以了。”胡羽佳說。
“不是她,我先走了,晚上我有點事。”我說。
安紅坐在酒吧的高腳凳上抽著煙。
“起承,他還沒來嗎?”安紅問。
“馬上就來了。”我說。
“我有點緊張啊。”安紅說。
“放鬆一點,別總想著一下就把他弄到床上去,要高調一點。”我說。
“去你的,起承,怎麼高調啊?你看我這坐姿行不行?大腿是不是露多了一點?”安紅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問。
“大腿還行,但上半身看上去有點僵硬,放鬆,就是調調情而已。”我說。
“他要是不主動給我說話怎麼辦?”安紅問。
“涼拌!”我說。
“給你說正事呢,別開玩笑,你可是未來孩子的乾爹啊。”安紅說。
“哎!我有點納悶,這個年代是不是流行找乾爹呢?”
“有錢的乾爹可不是那麼好找的。”安紅說。
“那有錢的乾孃好找嗎?”
“你想找啊?”安紅問。
“我不想找,我想找個奶孃。”我喝了一口酒。
安紅瞪了我一眼。
“別,我可沒打你的主意啊!”我說。
安紅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腦門,說,“我還真沒見過孩子和他乾爹一起搶奶頭的。”
“怎麼會搶呢,不是有一對嗎?一人守一個啊。”我說。
“你真下流。”安紅踢了我一腳。
“我這不是下流,我這是教你調情。”我說。
“你也太小看你姐了,調情還用你教?”
“好,那我就看你的了。”我說。
“起承,他來了。”安紅說。
“好的,我先過去把他帶到你身邊,然後我再說自己要去廁所,你就可以開始了。”我說。
“好吧,等你上完廁所回來我就搞定了。”安紅微笑著。
李勁松坐在了安紅的旁邊。我在一個黑暗的角落裡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