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怪癖(1 / 1)
“起承,我喜歡你這種爽快的性格,你這麼年輕就事業有成,看來不是偶然的。”斐部長說。
“過獎了,我妹妹的工作多虧了你,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我說。
“舉手之勞,對了,起承,你有輛法拉利車是吧?”
“是的,你要用?”我放心茶杯“。
“下個月我孩子的小舅要結婚,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借用一下。”斐部長說。
“可以啊。”
“也請你喝個喜酒。”斐部長說。
“好的,我一定到場。”我說。
“那就這樣,以後有什麼事,你可以直接來找我。”斐部長說。
“一定。”我說。
斐部長上了車先走了。我記得小兵出獄後給我說過,在社會上混,沒有朋友不行,必須要有一個警察朋友,還要有一個當官的朋友。有意思的是,他的警察朋友是鄭全拼,而我的警察朋友是陳小莉,小兵說他們以前談過戀愛。
我回到了婚紗影樓。
正要開門,寧佳薇從辦公室走出來,說,“馮總,你父母來了,我讓他們去你辦公室吧。”
“好啊!”我說。
父親和母親進了我的辦公室。
“起承啊,你這裡也不錯!”母親靠著沙發一臉的笑容。
“你們怎麼有空來啊?”我問。
“我們從彩虹那邊來的。”母親說。
“電視臺真不錯,比市政府大樓辦公環境還好。”父親說。
“你去過市政府大樓?”母親問。
“沒去過。”父親回答說。
“竟說不著調的話。”母親瞪了他一眼。
“電視上看過啊。”父親說。
“還是起承這辦公室好,一個人就有這麼大的房間。”母親說。
“起承,你和那個楊柳月處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結婚啊?”父親說。
“不急。”我說。
“你不急,我可急了,我們還等著抱孫子呢!”母親說。
“是啊,我們現在在家也沒事,如果能有個孫子就好了。”父親說。
“好吧,我考慮一下再說。”我說。
“你這孩子,還考慮個啥?那楊柳月多好的姑娘啊,你妹妹的工作都是人家弄進去的,反正我是看中了,我今天就想喊楊柳月晚上去家裡吃飯的,電視臺的人說她休病假了,起承,她病了?”母親說。
“沒病,她就是有點累,在家休息幾天就好了。”我說。
“你什麼時候帶她回家吃飯?”母親問。
“過兩天吧。”我說。
“行,我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們先了。”父親說。
“老頭子,著什麼急啊?起承這會不是沒事嗎?這沙發很舒服,我還想多坐會呢!”母親說。
“走吧!你要是覺得這沙發舒服,讓起承給你搬家裡坐不就行了嗎?”父親說。
“死老頭子,公家的東西能搬家裡去?好,走!走。”母親說。
父母回家了。
安紅敲門進來。
“起承,你父母挺樸實的。”安紅說。
“他們打擾你了吧?”我問。
“沒有。起承,我那個事差不多了吧,你什麼時候安排我和那個帥哥見面呢?”安紅問。
“你說的是李勁松吧!今天晚上行不行?”
“今天晚上啊?這麼快?我還沒有準備呢?”安紅說。
“那就過兩天再說?”
“不,就今天,我這就去做做頭髮,然後再去美容院,起承,晚上幾點啊?”安紅問。
“去酒吧的話,那就晚上10點鐘以後。”我說。
“那好,這時間來得急,你給他打電話吧。”安紅說。
我撥了李勁松的電話,約他去酒吧,他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行了,晚上就看你的。”我說。
“起承,我還真有點緊張。”安紅說。
“還緊張什麼?不是都演練過了嗎,你上次表現不錯啊。”我說。
“我喝多了,都不記得了,對了,這次是動真格的,你可不能讓李勁松喝多啊!”安紅說。
“你早點出場不就行了嗎?”我說。
“好的,我明白。”安紅說。
“那就晚上10點鐘在酒吧見。”我說。
“好的,事成之後,我要好好獎賞你。”安紅說。
“那好。”我說。
我抽完了一根雪茄,然後去了禮品公司。
進了業務部,看到魚缸不見了。
“我的魚哪去了?”我問。
“周總把魚缸搬進她辦公室去了。”王飛說。
“周總?周小娜!”我說。
“是啊。”王飛說。
“搬我的魚缸,連招呼都不給我打,我去找她。”我說。
“周總的辦公室在胡總辦公室的旁邊。”王飛說。
“好的。”
我推門進了周小娜的辦公室。
周小娜把腳翹在辦公室桌上,正拿著小刀修指甲。
“哎!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啊!”周小娜放下腳,坐了起來。
“我來找我的魚。”我說。
“在那邊了。”周小娜指了一下窗戶。
“怎麼就一條魚了?”我問。
“那條公的死了。”周小娜說。
“怎麼死的?”我問。
“淹死的。”
“有沒有搞錯,魚能淹死?”我說。
“少見多怪,沒聽說過嗎?死得都是會游泳的。”周小娜說。
“我看是你拿回家燒了吧?”
“燒了又怎麼樣?你別說,這種觀賞魚不怎麼好吃呢?”周小娜說。
“這魚你能吃下去?”
“不是我吃,是灰機吃得津津有味。”周小娜說。
“對了,哪天你把灰機給我?”我問。
“為什麼要給你呢?灰機又不是你的?”
“怎麼不是我的,我從路上撿來的。”我說。
“不是你的,是我丟了,正巧你撿到了,這叫物歸原主。”周小娜說。
“你真會狡辯,周總,你這官升的可真快啊!”我說。
“我還真沒看上這副總經理,對了,聽說你和那個主持人要結婚了?”周小娜說。
“沒有的事,我正要給她分手了呢!”我說。
“我聽說那個楊柳月因為你被綁架,然後被強姦了,你要分手,也太沒良心了吧。”周小娜說。
“我本來就沒看上她,是她看上的我。”我說。
“狡辯,玩膩了,然後想甩了是吧,你這種人,我早就看透了。”周小娜說。
“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去找胡羽佳。”我說。
“對了,起承,你還記得嗎?有一次你給我打賭,說一個月之內追上胡羽佳對不對?如果追不上就去報紙做整版廣告,說自己就是個豬,請問馮先生,我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你的豬頭廣告呢?”
“我為什麼要做廣告,我早就追上了。”我說。
“追上了?你想糊弄我是吧,我們當初說好的是吧,你要讓我看到胡羽佳吻你,才算數的。”周小娜說。
“可以啊!沒問題,她在辦公室嗎?”我問。
“在。”
我敲門進了胡羽佳的辦公室。
“起承,有事嗎?”胡羽佳問。
“沒事,就是過來看看你。”我說。
“楊柳月怎麼樣了?沒事吧?”
“被那些畜生糟蹋了,哎!”我嘆了一口氣。
“這都是因為你啊,你以後要好好對待她。”胡羽佳說。
“我正為這事愁呢,我想和楊柳月分手,我真得不喜歡她。”我說。
“但你現在分手的話,對她會不會打擊很大呢?”胡羽佳說。
“那我就等一段時間再說吧,胡總,你現在找好男朋友了嗎?”我問。
“還沒有,怎麼?你想給我介紹?”胡羽佳說。
“我是想給你介紹,我想把我介紹給你。”我說。
胡羽佳笑了,說,“起承,你忘了?我可是你姐啊!”
“你怎麼就看不上我呢?”我說。
“沒有啊,我都把你當弟弟了啊!”
“你直說吧,我哪方面你不滿意?說來聽聽?”我說。
“你哪方面我都滿意。”胡羽佳說。
“都滿意,你還讓我做你弟弟?”我說。
“起承,你太完美了,我喜歡的男人是不完美的,有這樣那樣的缺點,懂不懂?”胡羽佳說。
“我缺點多了,我愛佔小便宜,我喜歡闖紅燈,我做事沒有恆心,我亂扔垃圾,我好色。”
“我說得是可愛的缺點。”胡羽佳皺著眉頭。
“是男人的怪癖是吧,我也有啊,我晚上開著燈睡覺,我會在冬天夜裡光著腳丫跑一圈再回家睡覺,我半夜會學貓叫春,弄的我們那個小區的貓都跑路了,我還,還。”
“有點靠譜了,你接著說。”胡羽佳面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