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304 地震〔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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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起承,你膽子真小啊。”楊柳月收回手槍。

“小莉姐,你的槍怎麼能隨便給人玩呢?”我問。

“沒事的,柳月好奇想看看,我的夜宵呢?”陳小莉說。

“夜宵?嗯,不好意思,我給忘了。”我說。

“小莉姐,那就去外面吃吧,我也餓了。”楊柳月說。

“柳月,你沒事了?”我問。

“沒事,身體好多了。”楊柳月說。

“好啊,今天晚上你們放開肚皮吃,我請客。”我說。

“我想吃燒烤。”楊柳月說。

“可以啊!”陳小莉說,“我知道有一家韓國燒烤店,很不錯的。”

“好,出發。”我說。

陳小莉帶著我們到了她說的那家燒烤店。

裡面熱氣騰騰,人還不少。

坐下來後,陳小莉說,“這裡的羊排不錯。”

“那就一人兩份。”我說。

“能吃了嗎?”陳小莉說。

“有楊柳月呢,她最愛吃羊排。”我說。

我把選單給服務員,聽到背後有一個男的說,“這兩個女的很正點啊!”

另一個男子說,“這小子豔福不淺。”

我回頭看到是幾個男的在喝酒,一個個都陰沉著臉。

我衝陳小莉笑了笑。

陳小莉皺著眉頭,不說話。

我心想這要是在萬惡的舊社會那我就幸福了,就憑我現在家產萬貫,把陳小莉和楊柳月都娶回家都不是問題了,再來兩房小老婆,明媒正娶,光明正大,妻妾尊卑有別,生二三十個孩子,那過年才叫熱鬧呢!現在尼瑪的媒體天天吹人民過上了小康生活,幸福指數芝麻開花,節節高,哎!其實生活質量是嚴重倒退,媳婦不讓多娶,兒子不讓多生,還有什麼幸福而言。

“馮起承,你在想什麼啊?”陳小莉問。

“我在想過去的事,那時候男人只要有錢就可以娶三妻四妾。”我說。

“你羨慕?”楊柳月問。

“不羨慕,你想想那時候的男人多累啊,星期一到星期日,天天忙得給種豬一樣。”我說。

“口是心非,睜著眼睛說假話吧?”陳小莉說。

“不假,男人媳婦娶多了,會折壽的,你們看過金瓶梅嗎?”我問。

“看過。”楊柳月說。

“你呢?”我問陳小莉。

“我也看過。”陳小莉說。

“你們看過幾遍?”我問。

“還看過幾遍?那是黃色書籍啊!”陳小莉說。

“起承,你都看了幾遍?”楊柳月笑著說。

“我看了三十多遍。”我說。

“這麼多啊?”陳小莉說。

“這還多?小兵你知道吧,他看了有八十多遍。”我說。

陳小莉笑了。

“看來是你的性啟蒙書了。”楊柳月說。

“最近我才看出了名堂,男人幹多了這事,要折壽的。”我說。

“你是說西門慶吧!”楊柳月說。

“不是西門慶,是關於潘金蓮的。”我說。

“那還是西門慶了。”陳小莉說。

“我說不是西門慶,你怎麼愛給我抬槓呢?是潘金蓮原來的男人。”我說。

“你說是武大郎?”楊柳月說。

“在武大郎之前的男人,叫張大戶,潘金蓮原來是張大戶的丫鬟,讓張大戶收用了。”我說。

“那又怎麼了?”楊柳月問。

“張大戶收用了潘金蓮之後,身上就添了五件病症。”我說。

“什麼五件病症?”楊柳月問。

“第一腰便添疼,第二眼便添淚,第三耳便添聾,第四鼻便添涕,第五尿便添滴。沒多久,就一命嗚呼了!”我說。

“起承,你記得還挺清楚的。”陳小莉說。

“這是金瓶梅的精華所在,勸告男人不要沉迷於美色。”我說。

“起承,你有這貌美如花的媳婦,我看難,”陳小莉說著看了一眼楊柳月。

“兄弟!”我身後一個男的拍著我的肩膀說,“我姓劉,名水,叫劉水,好記吧,我想請兩位美女吃個雞腿。”

旁邊的一個男人接過話說,“他喝醉了,不用理睬他。”

“謝謝,不用了。”我說。

“不用了?你怎麼知道她們不用吃我的雞腿呢?”這個叫劉水的男人說著用手拍打著我的臉。

“你幹什麼?發什麼酒瘋?”陳小莉站起來說。

“美女息,息怒,我喜歡上你,你了,我叫劉水。”

劉水說完,另一桌上有幾個男子在笑。

“臭流氓!”楊柳月眉頭緊蹙。

劉水那桌的男人拉他回去,他拼命掙脫了開來。

劉水打了一個噴嚏說,衝著楊柳月說,“我不臭的,不信你聞聞。”

聽他這麼一說,我咬著牙掏出手機,“你等著,等會讓你好看。”

“呦!是不是找人砍我?好啊,我,我熱烈歡迎。”劉水說。

這時,一個女服務員走過來,衝著我說,“先生,你過來一下,我想給你說兩句話。”

“說什麼啊?”我有點不耐煩。

“我們老闆娘想對你說話。”女服務員說。

“放心,我不會找人砸你們的店的。”我說。

“不是這個,你來一下吧。”女服務員說。

我有點納悶,這是什麼意思呢?我跟著女服務員來到櫃檯前。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說,“我是這店的老闆娘,那個叫劉水的男人家裡出事了。”

“出什麼事?”我問。

“他的父母,還有他的妻子,兩個孩子昨天晚上出車禍了,全都死了,其中一個孩子才兩個月大。”老闆娘說。

“啊?不會吧?”我說。

“是真的,就在我們店前面平行的那條路,新建的大橋塌了,他妻子開著車,連人帶車就掉下去了。”

“新建的大橋就塌了?豆腐渣工程?”我問。

“絕對是的,我們這一片的人都知道,通車一個月不到,橋欄杆就裂口子了,他心情估計糟透了,你們不用理睬他。”老闆娘說。

“好了,我知道。”我說。

我回去,看到劉水眼睛直盯著楊柳月看。

我就把這個劉水的情況給她們說了一下。

“真慘啊!”楊柳月說。

“劉水啊。”陳小莉說,“你的名字真好記,你請我們吃的雞腿呢?”

“啊!雞腿,馬上就來!”劉水高興地說,“服務員,雞腿兩個。”

“你坐我們這一桌吧。”

劉水坐了下來,說,“兄弟!謝謝了,來!喝酒。”

我端起酒杯給他碰了一杯。

“今天真高興啊!遇到了兩位大美女。”劉水說道,“真是我劉水莫,莫、莫大的榮幸。”

楊柳月聽他這麼一說,眼淚刷得掉了下來。

“今兒高興,不許哭。”劉水說。

“好,不哭,乾杯!”楊柳月給劉水碰了一下酒杯。

劉水一飲而盡,喝完這杯酒,他一歪頭,就不省人事了。

夜色微涼,我們從燒烤店出來。上了車,誰都不想說話,我放下車窗,看到遠處的斷橋在寒風中挺立著。

下午我在婚紗影樓大廳裡喝著咖啡,看著王大順在窗外扯著廣告條幅,這時,手機響了。陌生的電話號碼。

“是馮起承嗎?”

“是的,你是誰?”我問。

“我是宣傳部的,我行斐。”

“是斐部長吧!”我說。

“是的,我想找你聊一聊,你現在有空嗎?”斐部長說。

“可以啊,我現在就去你的辦公室。”我說。

“不用去我的辦公室,電視臺對面有個茶館,我們在那裡聊吧。”菲部長說。

“好的,我這就過去。”

我掛了手機,這斐部長怎麼會想和我聊呢?是不是他想把上次楊柳月賄賂他的錢,還給我呢?

到了他說的那個茶館,我剛坐下,他也到了。

“起承,去包間說話。”斐部長說。

我跟著他進了包間。

“起承,找你吧,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問問楊柳月現在怎麼樣了?”

“她沒事,受到了驚嚇,休息兩天就好了。”我說。

“那就好,那就好,你妹妹在電視臺還習慣嗎?”斐部長問。

“這多虧了你,我們一家人都很感激你。”我說。

“都是自己人,我和楊柳月很熟了,你又是她的男朋友,別那麼客氣,上次我一個親戚去你那個幼兒園,你們一分都沒收,真不好意思啊!”斐部長說。

“小事情,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說。

“起承,我前兩天看上了一套房子,但首付錢還差一點。”斐部長說。

“差多少?”我問。

“差個20萬。”斐部長說。

“你現在要嗎?”我問。

“現在你要是有的話,可以的,你有現金?”

“有現金,你等等,我去給你拿錢。”我說。

“那太謝謝你了,等手頭寬裕點,立刻還你。”斐部長說。

拿錢的路上,我琢磨著,這麼大的官還缺這點錢?難道宣傳部都是清水衙門?也不對,我聽楊柳月說過,斐部長以前曾經是工商局的局長。難道是嫌上次楊柳月賄賂的錢給的太少?

我從家裡拿來了二十萬現金到了茶館。

我把裝錢的包遞給了斐部長。他看了看,拉上了拉鍊。

“起承,我給你打個欠條。”斐部長說著掏出紙和筆。

“哎!欠條就不用打了,我還信不過你嗎?”我說。

“真不用了?”斐部長說。

“不需要,你如果再用錢,你打個電話,我就給你直接送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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