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304 地震〔一〕(1 / 1)
臥室的茶几上放著一瓶法國葡萄酒,兩個高腳杯。
“起承,你這是和哪個美女喝葡萄酒啊?”宛茹問。
“為你準備的,喜歡喝葡萄酒嗎?”我問。
“還可以,你今天回家了?”宛茹問。
“半個月前,我就把酒放在這裡了,我知道有一天你會來的。”我說著拿出抽屜裡的開酒器具。
宛茹嫣然一笑。
“好的女人就像這瓶品質好的普通酒。”我說。
“你懂葡萄酒嗎?”
“我原來上大學,在暑假的時候,在一家葡萄酒公司打工,做葡萄酒的推銷員,老闆是英國人,挺有紳士派頭的,我略懂一點葡萄酒。”
“好啊,那你就給我推銷這瓶葡萄酒吧,如果你能打動我,我就出錢買下這瓶酒。”宛茹說。
“好啊,這是一瓶來自1990年法國波爾多的葡萄酒,它的價格是8999元。”我說。
“還真不便宜,你挺捨得花錢的,起承,是不是葡萄酒放的年頭越久越好呢?”宛茹問。
“葡萄酒不是放得越久越好的,葡萄酒和白酒是不同的,好的年份生長出來的葡萄,決定了酒的品質,比如這瓶1990年波爾多出產的葡萄酒就是好葡萄酒,現在市面上的絕大多數的普通葡萄酒,也就只能存放兩三年。”我說。
“怎麼知道這是瓶好的普通酒呢?”宛茹問。
“上等的葡萄酒猶如嬌美的女人,首先要聞。”我一邊說一邊倒酒進杯子裡。
宛茹端起酒杯,看了看,然後把酒杯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
我端起酒杯,“應該是這樣聞的。”我另一隻手攬著宛茹的肩膀,把鼻子放在宛茹白皙光滑的脖頸上,聞了聞。
宛茹的臉頰蹭了一下我的額頭,“什麼情況?”
“葡萄酒是有香氣的,這種香氣很特別,每一個女人身上的香氣是不同的,好的女人的香氣是來自細嫩的皮膚下面,骨頭裡,而不是頭髮上的洗髮水,還有就是沒有異味,有的是恬淡,透徹,猶如泉水的甘冽,又透著一點點乳香,如果再深呼吸的話,吐氣,再聞,就能聞到橡木桶的騷味。”
“橡木桶的騷味?”宛茹笑了。
“如果再吸氣,再吐氣,吸氣再聞,就會有黑櫻桃和紫羅蘭的味道。”我說著把頭放在她的乳房上,“當然重要的是,還有乳香。”
“聞香識女人?然後呢?”宛茹側著身子看著我。
“上等的葡萄酒味道還有很多層次,開始會有黑加倫子味,接著會有李子味,菠蘿味。”我說。
“你知道的還挺多的。”宛茹說。
“最後還有餘味,唇齒留香,說得就是這個,好的女人總讓人難以忘懷,留戀,甚至失眠,有詩為證,燕子樓中霜月夜,秋來只為一人長。這詩歌是白居易這淫才寫的。”我說。
“起承,這酒錢我給你。”宛茹說。
我喝了一口酒,坐到了椅子上。
宛茹放下酒杯,開始脫衣服,她抬起一條腿,一邊看著我一邊脫著高跟鞋。
脫掉高跟鞋,宛茹開始脫襪,她依舊是一邊脫一邊看著我。脫掉的襪,她甩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頭櫃上。
我喜歡看宛茹脫衣服,她脫的每件衣服都會疊整齊的放好,她脫衣服的順序是從襪子開始,然後是上衣,裙子,胸衣和褲衩,銀項鍊,最後是頭上的髮簪,有時候她會把手上的鑽戒也取下來。
劉紅梅脫衣服和她不同,她通常都是先撩起裙子拽掉自己的褲頭,或者是先把我的褲頭拽下來,她總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似乎世界末日就要到來,劉紅梅脫完褲頭後,就是脫裙子,她要先把下半身的障礙一掃而空,而上衣和胸衣什麼都就交給我來脫,襪和高跟鞋,我就懶得給她脫了,她怕鞋子弄髒了床被,就那麼抬著腿,因此門戶大開,下床做卻很方便,她翹起的屁股,我忍不住會扇幾下。
而周小娜脫衣服卻很慢,她解衣服紐扣的時候,似乎還在想著別的事,比如爐子上燉的湯是不是該關火了,外面下雨該收衣服了,最後都是我心急火燎的幫她脫衣服,從襪子到胸。她會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胸,她每次都會用雙手託一託,問我是不是下垂了?是不是一邊大一邊小?在床上的姿勢是仰臥,仰臥,還是仰臥,沒的選,她還不願意抬起腿,如果我想要換一個姿勢的話,要磨破嘴皮子,我要說公主請。
蘭香脫衣服的速度極快,像剝蔥一般,把自己收拾得一絲不掛,她不輕易換姿勢,這或許是她從前的職業習慣,但對我,她百依百順。
兵兵姐每次都是先脫我的衣服,她把我的衣服脫了,就坐在我身邊嘿嘿地笑,有時候她會拿雙筷子撥來撥去,像訓猴一般。她吹的技術可以和國際接軌。
脫衣服最能撩動人心的顯然是章宛茹,她把脫衣服上升到藝術的層次上,她就像一個畫家筆下的古裝美女。宛茹一絲不掛地坐在床邊上,雙手相握放在私處,臉帶笑靨。她喜歡做前和我嬉戲,有一次我們兩人脫了後,她竟然提出和我先下盤象棋,她父親是象棋高手,她從小象棋就下得好,顯然輸了的人是我,輸者舌頭會受到懲罰,那次我舌根都酸了,後來她故意讓棋認輸,我才能高奏凱歌。
傳說中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一點都不假,宛茹又不上班,平時運動也不多,走著街上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但和我在床上,她立馬精神抖擻,簡直就是穆桂英掛帥旗,橫刀立馬,杏目圓睜。通常她的節奏控制的不錯,有條不紊,但有時候,我在下面不得不提醒她,放慢點速度,不然別了馬腿了。
但今天時間不多了,晚上還有回到楊柳月哪裡。
“起承,你好厲害啊!天花板上的燈都在晃!”宛茹說。
“不會吧!這也太誇張了!”我抬頭看了一眼,再看看床頭櫃,那瓶葡萄酒自己掉了下去。
“地震了!趕快跑吧。”我驚呼。
宛茹突然緊緊的摟住了我,“別跑了,跑到下面死得更快。”
宛茹說得也對,這裡高樓林立,就是跑到下面也沒命了。
“繼續啊!別停,在做中死去,多美啊!。”宛茹說。
“我真成風流鬼了。”我說。
“世界末日啊吧!”宛茹叫喊著。
還是別來的這麼快好。我心想。
一切安靜了。
宛茹對我笑了一下,說,“起承,跟我一起移民去國外吧。”
“去哪個國家?”我問。
“你覺得去瑞士怎麼樣?”
“好地方啊!”我說。
“你移民的手續,我來幫你辦。”宛茹說。
“你老公呢?”我問。
還“想他幹什麼?沒有良心的東西,他今天的一切還是我們家裡幫他的,我父親原來是市政府的秘書長。”宛茹說。
“看來朝裡沒有人,還真當不了官。”我說。
“起承,你有時候很單純啊,沒有人際關係,沒有錢,當誰家的官?”宛茹說。
“行了,我送你走吧。”我說。
“這麼急啊,我看你今天晚上好像有心思似的。”宛茹說。
“那個綁架案還沒破呢,這是我的一個心病。”我說。
我送宛茹回了家,急忙朝楊柳月家裡趕。
進了門,看到楊柳月和陳小莉都坐在床上,楊柳月看到我來,突然掏出手槍,“不許動!”
我嚇了一哆嗦,“這可不是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