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314-316 結婚證書〔三〕(1 / 1)
“是的,本來叫郭葛的,後來別人叫習慣了,就成郭蓋了。”郭蓋搓著手說。
“這是我哥!”馮彩虹介紹我道。
“大哥,以後請多關照。”郭蓋說。
“你喊我大哥,我覺得有點彆扭,你比我大很多,你就喊我起承吧。”我說。
“好的,起承哥。”郭蓋說。
我笑了,“是起承,不帶哥。”
“好的,那我就喊你起承了。”郭蓋握著我的手說。
“你在什麼地方上班?”我問。
“在區委社會主義精神文明辦公室工作。”郭蓋說。
“鍋蓋!”母親說,“喊你這名字我就覺得好笑,你這不是人名字啊?你父母怎麼能給你起這個名字呢?”
“我,我不清楚。”郭蓋說。
“你工作幾年了?”母親問。
“有七八年了。”
“工作七八年了,是領導嗎?”母親問。
“還不是領導。”郭蓋說。
“怎麼幹了七八年了,還是個小兵啊?你不會有什麼毛病吧?”母親問。
“沒,不,沒毛、毛病。”郭蓋說。
“媽,郭蓋他老實,不會巴結領導。”馮彩虹說,
“我看他是結巴,不是巴結。”母親說。
“媽,你說話嚇著人家了,他當領導的機會還是很大的。”馮彩虹說。
“怎麼個機會大?”母親問。
“他們部門有一個主任,四個副主任,就他一個小兵,如果有一個副主任升職了,那職位就空缺了。”馮彩虹說。
“是,是這個意思。”郭蓋說。
“空缺就是你的了?不會巴結領導當什麼官呢?”母親說。
“是,我一定努力。”郭蓋說。
“你有房子,有車子嗎?”母親問。
“媽,你怎麼能這麼直接問呢?”馮彩虹說。
“房子還沒有,車也沒有?”郭蓋說。
“不對吧,你們公務員應該是很有錢的。”母親說。
“媽,那是油水大的部門,郭蓋的工作主要是和工會、婦聯打交道的,沒有那麼吃香。”馮彩虹說。
“那房子什麼時候能買上?”母親問。
“媽,我們先租房住。”馮彩虹說。
“去,別打岔,說說什麼時候能買房子,沒有房子娶什麼媳婦?”母親問。
“爭取在十年左後買房。”郭蓋說。
“十年?好,那就十年在娶我們家彩虹吧。”母親說。
“媽,有個事情,我忘給你說了。”馮彩虹說。
“什麼事情?”母親問。
“你可千萬別生氣啊?”馮彩虹說。
“你不會懷孕了吧?”母親問。
“媽,你神了,真讓你猜對了。”馮彩虹說。
“啊?你,你這彩虹簡直是反了。”母親說。
“媽別這麼激動啊?我話還沒說完呢?”馮彩虹說。
“你說,還有什麼?難道不成你登記結婚了?”母親說。
“媽!恭喜你啊,你又猜對了。”馮彩虹說。
“我的天哪,老頭子,我是在做夢嗎?”母親捂著額頭說。
“彩虹啊,你也事先給你母親個思想準備啊。”父親說。
“我是給她思想準備了啊,可我媽一猜就準。”馮彩虹說。
“好啊,馮彩虹,你這招可真夠狠的,生米煮成熟飯了是吧!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母親說。
“媽,你想怎麼著,讓我們離婚?離婚了?孩子你帶?”馮彩虹說。
“真氣死我了,我不活了。”說著母親進了臥室。
“那個郭蓋啊,你坐吧,你這丈母孃啊,脾氣不好,你千萬別見怪。”父親說。
“爸,我不會的。”郭蓋說。
“這就喊我爸了,好!起承,是不是要給他個紅包呢?”父親說。
“我還真不懂這個。”我說。
“爸,當然要給了,人家都喊你爸了,你多少要給一點吧!”馮彩虹說。
“那你說給多少吧?”父親問。
“給個一兩百就行了。”馮彩虹說。
“大哥,以後請多關照。”郭蓋又是這一句話。
“沒我什麼事吧?”我說。
“怎麼能沒你什麼事呢?你是孩子他大舅啊!”馮彩虹說。
“多少錢啊?”我問。
“先給個三千吧。”馮彩虹說。
“要,這麼多?”我問。
“少羅嗦,給孩子的見面禮,拿錢去。”馮彩虹說。
“不用了,彩虹是跟你們開玩笑的。”郭蓋說。
“誰給他們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哥,再囉嗦就5000了。”馮彩虹說。
“彩虹,這錢也太多了。”郭蓋說。
“我哥可是有錢人,郭蓋,就你那點工資,都不夠我哥一天花的。”馮彩虹說。
“彩虹,你瞎說啥?給你就是了。”我說著從錢包裡抽出一沓鈔票。
“哥,謝謝你了。”馮彩虹說。
“晚飯怎麼吃?”父親問。
“你們都出錢了,當然是我們請客了,下館子。”馮彩虹說。
母親從屋裡推門出來,“彩虹,你說你們登記結婚了,有結婚證嗎?”
“我就知道你要看這個,”說著馮彩虹從包裡掏出結婚證書,來,“看仔細了,上面還有鋼印。我這包裡還有醫院的體檢報告,也給你拿出來看,現在已經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你們這速度真夠快的。”我說。
母親看完後,怔怔地坐在椅子上。
“媽,我們要去下館子,你去嗎?”馮彩虹問。
“我不去?我吃什麼?”母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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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兵讓我去幼兒園找他。
“那個叫凱薩什麼琳的妞,到手了嗎?”小兵問。
“我最近哪有空過來啊?”我說。
“你早說呀,我有空啊,”說著小兵伸出手做抓的樣子。
“宋保輝的事,辦的怎麼樣了?”我問。
“這事還真不太好辦。”小兵說。
“你是不是早把我的事給忘了,錢你可是拿了啊。”我說。
“錢都花光了。”小兵說。
“怎麼花的?”我問。
“買了一個沙發,就沒了。”小兵說。
“我不管,說吧,怎麼辦宋保輝?”我說。
“起承,我琢磨這事得這樣辦,我打算找兩個弟兄,夜裡去南山挖坑,最好能下大點雨,這樣坑就容易挖,然後,你就把宋保輝引出來,再然後,我們半路把宋保輝劫走,把他的眼睛蒙上,拉到南山懂了吧?”小兵說。
“把宋保輝埋了?”
“對,埋了,填平了,上面再栽一棵小樹,這樣的話,人不知鬼不覺得就把這事幹淨利索的辦了。”小兵說。
“人不知鬼不覺?你找兩個兄弟,加上你我,殺一個人,四個人知道,這是人不知?抓到後,我和你是主謀,然後立馬被槍斃掉,多大的仇啊,小兵,你竟然能想出這高招出來,你腦子是不是被馬莉的大屁股壓壞掉了。”我說。
“我說不好辦吧,你不相信,他是派出所的所長,不好威脅啊。”小兵說。
“他是副所長。”我說。
“都一個樣,起承,這事吧,給他點錢算了,我在中間說和一下,不就行了嗎?不就是錢嗎?再說三五十萬對於那個部長毛毛雨啦。”小兵說。
“從女人下手,照相,拍影片,然後再威脅,不願意合作的話,把他的影片發到全世界各個角落,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他的影片。”我說。
“這下出名了,起承,你乾脆包裝我吧,讓我成明星吧,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兵說。
“說正事呢?你覺得我這個主意怎麼樣?”我問。
“可以是可以,必須他的情人是有夫之婦,我有個朋友叫小六子,專幹這個,不過要收點費。”小兵說。
“多少錢?”
“也不多,三萬吧。”小兵說。
“這麼貴?”我說。
“那就一萬五千塊,不能再少了。”小兵皺著眉頭。
“你當我是開銀行的?我只出八千,多了沒有。”我說。
“好,八千也幹。”小兵說。
“拍完影片後,你就要挾他,提他敲詐斐部長的事,告訴他不要再糾纏斐部長了,從此兩家扯平,如果不同意的話,立馬把他的照片貼到全世界的每一個角落。”我說。
“每一個角落?非洲你打算也貼?”小兵笑了笑。
“貼!就是非洲大草原也貼,只要有動物的地方都貼,你就這樣給他說。”
“起承,你小子怪不得被人綁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小子在家裡最大的樂趣就是數錢玩,你能對我說句實話嗎?你這錢是從哪裡來的,挖寶挖來的?還是你真有親爹是國外的億萬富翁?”小兵說。
“你開玩笑,我哪有錢?就是做點生意,和貪官勾結,才弄了點錢。”我說。
“不說算了,反正啊,我沒錢花就問你要。”小兵說。
“別,你花錢真是沒有譜,五萬塊錢的沙發,你也敢買,你那屁股是不是鑲鑽石了?”
“一分錢一分貨,義大利原裝進口的,過去都是貴婦人買的。”小兵說。
“算了吧,沒事我就走了,這事你抓緊辦。”我說。
“起承,你讓斐部長拖一拖這個宋保輝,多拖幾天。”小兵說。
“行,我明白。”我打了一個哈欠。
“起承,這個妞你要是真沒空,我就辦了,我先給你打個招呼。”小兵說。
“別鬧出事來啊。”我說。
“你放心,這個叫卡薩林的,我估計都急死了,我今天晚上就約她出去吃飯。”小兵說。
“你不怕馬莉?”我問。
“馬莉出差了,哈哈。”小兵說。
“你整天就這些破事,天天圍著比轉悠。”我說。
“你也不是嗎?還好意思說我。”小兵又把腳放在老闆桌上。
“鄭全拼怎麼樣?”我問。
“對了,起承,你少和陳小莉來往,要是讓拼哥看到了會不高興的。”小兵說。
“陳小莉又不喜歡他,他還追人家幹啥啊?”我問。
“你不懂,這就叫愛情。”
“行了,我知道了,提醒你一下,打炮的時候,記得帶套。”我說。
“帶個什麼套,我明白。”小兵說。
我去婚紗影樓,路上接到斐部長的電話,讓我拿著儀器去他的辦公室。看來他的新辦公室也要檢查一遍。
到了區大門口,門崗不讓我進,上次我是開著法拉利來的,保安還啪地一聲給我敬禮。
我正要發火呢,就看到韓國英從外面進來。
她走過來,對門衛說,“讓他進吧,是找我的。”
門衛看了我一眼就不再說什麼了。
“起承,你這身衣服別穿了,到哪都受歧視。”韓國英說。
“好,等會出來,我就把衣服扔了。”我說。
“好啊,你出來的時候叫上姐,我帶你去商場給你買件衣服。”韓國英說。
“謝謝,不用了。”我說。
“起承,你還跟我客氣,我說給你買就給你買,你要是推脫,我就給你翻臉了。”
“好!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我說。
“這還差丕多,你忙去吧。”韓國英說。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心想,尼瑪的這什麼世道啊,老子的錢看來都花不出去了。
進了斐部長的辦公室。我就開始彎著腰像鬼子探雷一般搜尋著。很快就在一個檯燈的支架上找到了一個微型竊聽氣。
我拿過來給斐部長看。
斐部長拿到手裡後,朝地上用力的一扔,“草他孃的,老子這次要你們好看。”
我一聲不吭,坐到沙發上,等著他最新的指示。
這時候,有敲門聲,斐部長過去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羅區長。
“斐部長,你有事你先忙。”羅區長說。
“不忙,你進來說吧。”斐部長說。
羅區長看了我一眼,說,“開發區的研討會,你什麼時候去?”
“我今天沒空。”斐部長說。
“你不去的話,不太好吧。”羅區長說。
“當領導的一天到晚的去剪綵,去開沒有實際內容的研討會,老百姓怎麼看啊,下週宣傳部就會擬文通知,媒體以後播發研討會,企業剪綵一律上報給宣傳部稽覈,還有企業的軟文也禁止在新聞中播出。”斐部長說。
“是啊,是該禁止了,不過,斐部長,這次開研討會,你是答應要去的,你是市領導,你不去顯得會議的規格不夠高。”羅區長說。
“不用說了,我有別的事,這事就這麼定了,你代表我就行了。”斐部長說。
“那好,我這就過去。”羅區長說。
羅區長走了之後,斐部長把門關上。
“起承,這個姓羅的就是一條走狗,。斐部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