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紙飛機(1 / 1)
“一萬塊錢?一百張百元鈔票,一張鈔票還買不來一隻螃蟹呢。”我用筷子敲著桌面說。
這時,楊柳月走過來,“怎麼還沒點菜啊?”
“正說螃蟹呢。”我說。
“好啊,這裡的螃蟹不錯,起承,你沒事敲什麼桌子呢?”楊柳月說。
李成剛一邊看著我一邊掏出煙,他並沒有給我遞煙,自己掏出一顆煙點上。
“今天誰請客啊?”我把筷子放下。
“起承,你這話問得,什麼意思啊?”楊柳月皺著眉頭說。
“我請客!”李成鋼說。
“那太好了。”我說。
“哎!起承,你今天是怎麼了?不對勁啊!”楊柳月說。
“沒有啊!今天挺好的。”我說。
李成鋼招手把服務員叫過來。
“你們這螃蟹怎麼賣的?”李成剛問。
“我們這螃蟹有二十塊錢一隻的,有118塊錢一隻的。”女服務員面無表情帝說。
“那就118的,先來50只。”我說。
“哪能吃了這麼多啊!”楊柳月瞪我一眼。
“這還多?就這種螃蟹,我小時候一次能吃四十個。”我說。
“那不行,太貴了,這一頓飯下去,光螃蟹就5000多塊錢了。”楊柳月說。
“他有錢啊!他都開路虎車了,50只螃蟹算什麼?”我說。
“那麼說,你今天要是開法拉利來,那螃蟹就要吃300只了?”楊柳月說。
“那是肯定的。”我說。
“好,就50只。”李成鋼說。
“起承,你今天真有點不對勁。”楊柳月說。
“有什麼不對勁的,我今天就想吃螃蟹。”我說。
“那是別人請客啊。”楊柳月有點不高興。
“柳月,不就是點螃蟹嗎?這算啥,我昨天晚上和朋友一起喝酒,一瓶酒就三萬多塊錢。”李成鋼說。
“聽聽,一瓶酒就三萬,這些螃蟹算什麼?”我說。
“起承,你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李成鋼說。
“你問楊柳月要吧。”我說。
“我成你的秘書了。”楊柳月說。
“不想當我的秘書?那我就請別人了。”我說。
“起承,”李成鋼伸出一個六的手勢,“怎麼樣?”
“就這點?”我說。
“還嫌少?”李成鋼說。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楊柳月問。
“在說螃蟹。”我笑了笑,“他打算在加6個。”
“是嗎?”楊柳月衝著李成鋼問。
“對,是6個。”李成鋼把菸頭摁進菸灰缸裡。
“我暈。”楊柳月說。
“起承,你說多少吧?”李成剛說。
我伸出一根手指來。
“10只螃蟹,有點多了吧!”李成鋼說。
我搖了搖頭。
“還沒上菜呢,你們兩個怎麼就和螃蟹幹上了?”楊柳月說。
“起承,這已經不少了,做人不要太貪心了。”李成鋼說。
“貪心真談不上,難道還不如山裡的一隻金絲猴?”我說。
李成鋼又掏出了一跟煙來。
“我的天哪,真不該來這裡,看吃個螃蟹把你們愁的,算了,姑奶奶我今天請你們吃。”楊柳月說。
楊柳月說我,我和李成鋼都笑了。
“原來你們倆合夥陷害我啊!”楊柳月說。
楊柳月說完,我和李成鋼又笑了。
“起承,本來我打算想跟你交個朋友呢,現在看來就算了,好!今天我就成全你了,10只螃蟹。”李成鋼把菸頭直接扔地上。
我搖了搖頭,再次伸出一個指頭。
“100只螃蟹?”李成剛眉頭緊鎖。
“不是100只螃蟹,是1000只螃蟹。”我說。
李成鋼突然哈哈大笑。
“你們兩人到底是搞什麼?批發螃蟹?”楊柳月說。
“柳月啊,我遇到人才了,你是從哪把他撈上來的?”李成剛說。
“你這話說的啊,什麼叫撈上來的,你們兩人今天是怎麼了?這飯還吃能嗎?”楊柳月說。
“當然吃了,這麼多螃蟹啊。”我說。
“起承,有句話,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李成剛說。
“什麼話?”我問。
“有多大的頭,戴多大的帽子。”李成鋼說。
“說得有道理,頭小帽子大,那麼一戴,就看不到臉了,頭大帽子小,那就是小丑思密達。”我說。
“我的天哪,思密達都出來了。”楊柳月說。
“起承,我覺得你這人挺有意思的,我對你現在有點感興趣了。”李成剛說。
“他這個人不是一般的有意思。”楊柳月說。
“怎麼個不一般?”李成鋼問。
“有時候感覺他腦子壞掉了,有一次半夜起來,你猜我看到了什麼?”楊柳月說。
“什麼?”
“他在朝樓下扔紙飛機。”楊柳月說。
“這有啥啊?我也扔過。”李成鋼說。
“問題是那紙飛機是用百元的鈔票疊的。”楊柳月說。
“是嗎?這麼有錢?”李成鋼說。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疊這種紙飛機到處扔。”楊柳月說。
“有個性。”李成鋼說。
“還有呢,以前他單身的時候,常摟著一捆捆鈔票睡覺。”楊柳月說。
“不錯,不摟女人就摟鈔票,我喜歡這性格。”李成鋼說。
“吃吧,螃蟹來了!”楊柳月說著搖了搖頭。
“哎,柳月,你剛才說什麼,他摟一捆捆的鈔票睡覺?”李成鋼問。
“是啊!”楊柳月說。
“鈔票都要用‘捆’了?這貨幣單位,我聽了怎麼感覺瘮得慌。”李成鋼說。
“別聽柳月瞎說,我是吹牛的。”我說。
“柳月,你給我說說,起承,到底開什麼車啊?”李成鋼問。
“他一直都開法拉利,現在給別人開了。”楊柳月說。
“等等,他在照相館上班對嗎,打雜對吧?這,這什麼照相館啊,打雜的都開法拉利了?”李成鋼把手裡掰斷腿的螃蟹又放到了盤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