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331-333 審訊〔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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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杜鵑挎著一個黑色的包,過了人行道。我們三個迅速跟了上去。

“起承,這女的不錯吧!你看這走路的姿勢,像紅色娘子軍。”小兵說。

“紅色娘子軍你見過?”我說。

“沒見過。”小兵說。

汪杜鵑走到了公交車站臺。她在站臺上朝兩邊望了望。

“你說她怎麼朝兩邊望呢?她到底要去哪個方向呢?”小六子說。

“可能是兩邊都去吧。”小兵說。

“估計是的。”小六子說。

“你們這什麼智商?還兩邊都去?”我說。

“兵哥,杜鵑這雙腿好看啊!”小六子說。

“是的,腿很直。”小兵砸了砸嘴。

“是啊,我都想過去咬一口。”小六子說。

“這是人腿,不是雞腿。”我說。

兩人也不搭我的話。

小兵看了我一眼,說,“起承,你回家吧,沒你什麼事了。”

“真讓我回家?”我說。

“承哥,回去吧,這事我們哥倆就給辦了。”小六子說。

“那我走了?”我說。

“走吧,回見,事成後通知你一聲。”小兵說。

“不過,我還是有點不放心。”我說。

“承哥,走吧,我辦事從沒有失手過。”小六子書。

“車來了!她上車了,369路車。”我說。

“你趕緊走吧,起承。”小兵說。

“好啊,我正好就做這369路車。”我說著跑過去。

這路車人還不少,車上比較擁擠。

小兵和小六子朝汪杜鵑“遊”過去。我跟在他們後面。

終於擠到了汪杜鵑的附近。小兵拿出一本雜誌翻開,擋住汪杜鵑的視線。小六子看著窗戶,手在下面開始行動了。我看到小六子正要用刀片劃皮包,突然這時,汪杜鵑身邊有一個男人突然喉嚨裡發出怪音,然後就是嘔吐聲。乘客紛紛避開他。他手指伸進嘴裡,一臉的痛苦,接著就吐了一地。

車廂裡頓時散發著一股臭味。

乘客一個個都捂著鼻子,有乘客受不了了,要求司機停車。

司機把車停了下來。

汪杜鵑下了車,看樣子她是不想再坐車了,去前面攔計程車。我們三個也下了車。

突然後面有人踢了我一腳,我一下被踢到在地上,我回頭看到小兵和小六子也被人打倒在地。

打我們的有七八個人,對我們一陣拳打腳踢。

一個人踩著我的頭,另一個人翻我的衣兜,掏出我的錢包。

“給我記住了,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在這路車上,我就打斷你們的狗腿。”一個帶著墨鏡的男子惡惡狠狠的說。

“誤會啊,這是誤會,我們不是搶你們這個地盤的。”小六子說。

“誤會你ma筆的!”這個墨鏡男說著朝小六子踢了一腳。

他們揚長而去,小兵擦了擦嘴上的血說,“我靠,老子居然在陰溝裡翻船了。”

小六子呻吟著說,“兵哥,我的肋骨好像斷了,你要給我報仇啊!”

“起承,你怎麼樣?”小兵問。

“怎麼樣?我怎麼覺得我少了一隻眼睛。”我說。

我說完,小兵笑了,“起承,你真成了獨眼龍了。”

“我靠,你居然還笑?”我摸了摸眼睛,一陣暈眩。

“沒事,承哥,你的眼睛是腫成一條縫了。”小六子說。

“這怎麼行呢?明天我還要給員工開會呢?”我說。

“開個什麼會?明天我讓他們好看。”小兵說。

“我的錢包被他們搶走了,還有手機。”我說。

“我的手機和錢包也被他們拿走了。”小六子說。

“放心,我明天讓他們送過來。”小兵說。

“那個娘們走了。”小六子說。

“我靠,都是這娘們的事,等著吧,我要把這小娘們的腿給掰了。”小兵說。

“你好像沒什麼事啊?”我捂著臉說。

“哎!起承,你怎麼能把臉露出來呢?”小兵說。

“算我倒黴吧。”我說。

我去了醫院,開了點藥。

回到了楊柳月那裡已經是晚上8點了。

“起承,你這是怎麼了?跟人家打架了?”楊柳月說。

“沒事,走路的時候,碰著電線杆子了。”我說。

“怎麼能碰著電線杆子?怎麼這隻眼睛好好的?”楊柳月說。

“不是道路改造嗎!電線杆子上面綁著一扳手還有老虎鉗子,我低頭走路,不小心就撞上了。”我說。

“電線杆子上怎麼還綁工具?”楊柳月問。

“誰知道呢?算我倒大黴了。”我說。

“你這眼睛都成一條縫了,我還想帶你去飯店吃飯呢?”楊柳月說。

“別去了,在家吃吧,去了給你丟人。”我說。

“家裡什麼菜也沒有啊,要不起承,我給你戴個眼罩,家裡有治療近視眼的眼罩,我們出去吃吧。”楊柳月說。

楊柳月帶我去了國賓酒店吃西餐。

我和楊柳月正吃著飯,來了兩個男子,其中一個男子衝著我說,“是馮起承嗎?”

“是的。”我說。

“我們是警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一個男子說著亮出警察證。

“什麼事?”我問。

“你跟我們走一趟就知道了。”

“他還沒吃飯呢?等他完飯去可以嗎?”楊柳月說。

“不可以,現在必須跟我們走。”這個男子說道。

“好吧,我跟你們走。”我說。

“到底出了什麼事?”楊柳月問。

“沒事的,估計就是撞電線杆子的事。”我說。

進了派出所,我看到小六子被銬子銬在一張鐵椅子上。

“進去!”押我過來的這個男子把我推進了一間訊問室。

“說吧,把你的事情交代一下。”一個坐在桌子前拿著圓珠筆的警察說。

“交代什麼啊?”我說。

“說說你盜竊的事?”前面的那個警察說。

“盜竊?我盜竊什麼了?你們抓錯人了。”

“你還挺會裝的,說說你們在公交車上盜竊的事。”

“啊?把我真當成小偷了,你們抓錯人了,我開的車都是法拉利,我去公交車上盜竊?開什麼玩笑?”我搖了搖頭。

這時,審訊室的門開了,陳小莉出現在門口,她招手讓坐在桌子前面的警察出來。

兩個警察都出去了,我一個坐在審訊室裡感覺有些好笑,這些警察把我們當成盜竊團伙就了。

幾分鐘後,陳小莉推門進來,她走到桌子前,一屁股坐下來了。

“哎!小莉姐,把我的手銬開啟呀!”我說。

“先把你的問題交代一下。”陳小莉一臉的嚴肅。

“我,我交代什麼?他們抓錯人了。”我說。

“你的臉是怎麼回事?你的同夥還有誰?說吧?”陳小莉問。

“什麼同夥?你也不相信我?我的臉是今天坐公交車,被一夥不明身份的人打的。”我說。

“你的同夥有誰?”陳小莉問。

“不是同夥,是朋友,就是在院子內的被銬在椅子上的小六子。”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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