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343-344 夢〔二〕(1 / 1)
你怎麼躲在裡面?王大順問。
我這麼有錢,我不躲裡面,別人要是謀財害命怎麼辦?我說。
行,好兄弟,不說了,我先進去了,你也進來吧,我們兄弟倆說說怎麼養孩子。王大順說。
養什麼孩子?我問。
你不知道嗎?安紅啊,她懷上了我的孩子。王大順說。
你把安總給上了呢?我問。
說來話長,那天你走的早,我就進了安紅的辦公室,她在沙發上也是你這麼躺著的,當然比你的姿勢xing/gan,我就上去親了她,當然了,她妝模作樣的掙扎了一下,後面的事情,我都不好意思說。
說吧,怎麼回事?
她把我的褲子給tuo了,哎!後來,我的褲子又被她tuo了幾次,結果呢?她的肚子就大起來了,這隻小麻雀可以作證,它都看到了。王大順說。
你是怎麼養活這隻麻雀的呢?我問。
那天這隻麻雀受傷了,我救了它,它就賴我這不走了,現在,你就是把它從籠子裡拿出來,它都不會飛走。王大順說。
突然敲門聲響起,我睜開眼睛,看到寧佳薇站在我面前。
“什麼事?”我問。
“馮總,不好了,這隻麻雀翻白眼了。”寧佳薇說。
“你餵它紅燒肉了?”我問。
“沒喂多少,馮總,你快去看看吧。”寧佳薇說。
“我的天哪!麻雀都吃紅燒肉了,好吧,我去看看。”
到了雜物間,就看到這隻麻雀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你去給安總說一聲,就說麻雀絕食了,千萬別對她說你餵了紅燒肉。”我說。
“好,我這就對她說。”寧佳薇說著跑了出去。
我拿小勺子湊到它的嘴跟前,它看了我一眼,還是喝了兩口水,它抖了抖身上的羽毛,比剛才精神了一些。
安紅和寧佳薇進來。
“怎麼樣了?”安紅問。
“喝了兩口水。”我說。
“這個王大順啊,自己跑走,也不帶上這隻麻雀,這樣下去,還能活嗎?”安紅說。
“看樣子是比剛才好多了。”寧佳薇說。
安紅拿起小勺子給麻雀喂米飯。這隻麻雀居然吃了。
“奇怪了,剛才我怎麼喂米飯,它都不吃哎!”寧佳薇說。
“做事要有耐心,行了,你們忙去吧。”安紅說。
我進了辦公室,寧佳薇也跟著進來,她隨手把門帶上。
“馮總,王大順會不會藏在安總的家裡。”寧佳薇說。
“應該不會吧,如果真是這樣,那安紅就犯了窩藏罪。”我說。
“馮總,我懷疑安總的肚子裡的孩子是王大順的。”寧佳薇說。
“有可能吧,這事你千萬別給別人說。”
“我懂,對了馮總,你下個月要過生日了吧。”寧佳薇說。
“是啊,怎麼了?”我問。
“我可不可以送你生日禮物呢?”
“當然可以了,不過,千萬別送貴重的禮物。”我說。
“我可沒有那麼多錢,你那天生日打算怎麼過呀?”寧佳薇問。
“我打算請親戚朋友去坐遊艇。”我說。
“那真不錯啊!”寧佳薇說。
“你也去吧。”我說。
“真得啊?那太好了,我從來都沒做過遊艇。”寧佳薇說。
“最近,我看你挺忙的,有時候晚上還加班。”我說。
“是的,最近公司進了不少新員工,我是有點忙,馮總,我給你削個蘋果吃吧。”寧佳薇說。
“這茶几上的蘋果是你拿來的?”我問。
“是的,我中午拿過來的。”寧佳薇說著拿起蘋果削了起來。
手機響了,是陳小莉打來的。
“起承,有什麼情況嗎?”陳小莉問。
“我打你半天的電話,也打不通,你不是說早上來的嗎?”我說。
“我早上在執行任務,沒帶手機。”陳小莉說。
“沒什麼情況,就是那隻麻雀有絕食的傾向,我給安紅說了。”我說。
“你覺得王大順會不會去婚紗影樓拿走麻雀?”陳小莉問。
“很有可能。”我說。
“好,我安排人在影樓附近蹲點。”陳小莉說。
我掛了電話後,又給李成鋼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楊柳月生病了,今晚的活動取消。
“馮總,你挺忙的!”寧佳薇把蘋果拿給我。
我咬了兩口蘋果,手機又響了,是楊柳月打來的。
“起承,你媽晚上讓我們去家裡吃餃子,給你說一聲。”楊柳月說。
“好,那我就直接去了,身體好點了嗎?”我問。
“好多了。”楊柳月說。
我掛了電話後,發覺寧佳薇已經走了。
晚上回到家,馮彩虹和郭蓋在包餃子。
“哥,剛才嫂子來電話說,她晚一點來。”馮彩虹說。
“嫂子?誰的嫂子?”我問。
“啊?楊柳月啊!怎麼了?他不是我嫂子?你又換女朋友了?”馮彩虹說。
“嗯,沒換。”我說。
“我媽說你們下個月就去登記結婚了。”馮彩虹說。
“我媽怎麼知道的?”我問。
“哥,你是怎麼了?我嫂子給我媽說的呀?”馮彩虹說。
“明白了。”我開啟電視。
母親從廚房出來,“起承啊,柳月給我買了一個按摩椅,你去看看,在我臥室了。”母親說。
“她買這東西幹什麼?”我說。
“哎!起承,你這話說的,我和你爸腰不好,柳月這個孩子真不錯。”母親說。
“哥,那個按摩椅,商場裡賣8000多塊錢啊!”馮彩虹說。
“這麼貴啊,她這麼捨得花錢。”我說。
“起承,柳月上個月還給我和你爸買了兩套保暖內衣,還是名牌。”母親說。
“你怎麼不給我說呢?”
“是柳月交代我不要告訴你。”母親說。
“楊柳月還買了什麼?”我問。
“上個星期,她還帶你爸去商場,給他買了一套衣服。”母親說。
“哥,嫂子還送我一套進口的化妝品。”馮彩虹說。
“我的天哪,她是在賄賂你們啊!”我說。
“起承,你瞎說啥,怎麼是賄賂呢,”父親從臥室裡出來,“這個姑娘真不錯,我和你媽第一眼就看中她了。”
“結婚登記的事,我還沒想好?我還年輕,不急,再說追我的女孩多的去了。”我說。
“啊?你的腦袋被驢踢了?楊柳月這樣的你還看不上?你瘋了?人家楊柳月是名牌主持人,又這麼漂亮,她哪點配不上你?”父親說。
“爸,你別激動,婚姻是終身大事,不能這麼馬虎。”我說。
“這孩子是怎麼了?說話越來越不著調了。”母親說。
門鈴響了。
“應該是柳月來了,”母親說,“起承,你不許胡說八道傷人家的心,這兒媳婦我和你爸是百分之百的滿意,你要是敢不要她,我給你拼命。”
楊柳月提著兩瓶酒進來。
“伯父,我給你買了兩瓶酒。”楊柳月說。
“真是謝謝了!”父親樂呵呵的說。
“爸!媽!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們。”馮彩虹說。
“什麼好訊息?”母親問。
“我家的郭蓋現在是宣傳部的副部長了。”馮彩虹說。
“提拔了?”父親問。
“不是提拔,是平級調動。”郭蓋說。
“那要祝賀啊,宣傳部可是個重要的部門。”楊柳月說。
“是啊,原來他那個精神文明辦公室,就是聾子的耳朵純屬擺設。”馮彩虹說。
“這要感謝起承哥!”郭蓋說。
“謝起承幹什麼啊?”楊柳月問。
“他和我們區委斐書記有交情。”郭蓋說。
“是嗎?哥,怪不得你現在挺牛的。”馮彩虹說。
“不說這個了,下餃子吧,我餓了。”我說。
中午,我在婚紗影樓的門口抽著雪茄,就看到小兵和小六子跳下了車。
“有情況?”我問。
“起承,進屋裡說吧。”小兵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進了屋,我讓寧佳薇給他們倒上咖啡。
“說說吧?是不是拍到什麼了?”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