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空籠子(1 / 1)
“今天是第四天了,啥也沒拍到。”小六子說。
“什麼動靜也沒有?”我問。
“我讓小六子每天跟蹤她,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小兵說。
“是啊,她生活很有規律,每天下班去菜市場買菜,然後回家做飯,吃完飯,她就一直看電視,晚上10點鐘準時上床睡覺。”小六子說。
“她和她老公睡在一個床嗎?”我問。
“是一個床,有一天她老公不在家,估計是在醫院裡加班。”小六子說。
“也不在床上活動活動?”我問。
“沒有,兩個人幾乎不說話,那個醫生喜歡在床上看書,汪杜鵑看完電視就上床睡覺,兩人沒有什麼交流,承哥,這要等到什麼時候?我就這樣天天看著?”小六子說。
“我今天給汪杜鵑打了電話,想約她晚上一起吃飯,目的是想和她聊聊,看看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過,她說晚上有事,拒絕了我的邀請,我靠!一點都不給我面子。”小兵說。
“要不,承哥約她出去吃飯,畢竟你幫助過她。”小六子說。
“約她出來吃飯,有必要嗎?她也不會和別人說偷情的事。”我說。
“也是。”小兵喝了一口咖啡。
“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呀?”小六子說。
“這個不能急。”小兵說。
“這樣行不行?兵哥說汪杜鵑和羅區長有姦情,我就想啊,承哥你約汪杜鵑出來,就說你這個婚紗影樓找區裡的領導來剪綵什麼的,讓汪杜鵑去找羅區長來幫你剪綵,這樣他們碰了面,估計火花就出來了,晚上就摟在一起了。”小六子說。
“好像有點意思。”小兵說。
“影樓又不是新開業,剪綵肯定不行,不過,要找點事還是能找出來的。”我說。
“那不就得了,承哥,你現在就打電話約汪杜鵑吧。”小六子說。
“我都約不出來,起承能約出來?”小兵說。
“那我給她打個電話試一下吧,小兵,你把她的手機號碼給我。”我說。
“好吧,你記一下。”小兵說。
電話打過去,汪杜鵑接了電話。
“原來是你啊,有什麼事嗎?”汪杜鵑說。
“我想諮詢一下英語方面的問題,不知道你晚上有時間嗎?”我說。
“好啊,要不你下班來我學校找我吧。”汪杜鵑說。
“好的。”我說。
我掛了手機。
“兵哥啊,你看看,承哥兩句話就搞定了,看來追女人,你的火候還差點。”小六子說。
“去你的,我怎麼就沒想起來她是個英語老師呢?我也想學英語啊!”小兵說。
“小兵,你先把漢語捋順了再說,還學英語?就你這水平還要給我競爭,不是我吹的,凡是我想要辦的事,沒有辦不了的,凡是我看上的女人,沒有上不了的。”我說。
“厲害,兩個‘凡是’啊!承哥,你看門口的這個女人你能拿下嗎?”小六子說。
我回頭一看,小六子說的女人是陳小莉。
“小六子,你別亂說話,這陳警官可是拼哥的摯愛。”小兵說。
“拼哥真是好福氣啊。”小六子說。
陳小莉大步走過來。
“哎!你們三個怎麼又混在一起了,肯定又不幹好事吧。”陳小莉說。
“嫂子,你怎麼總是冤枉我們呢?”小兵說。
“什麼嫂子?以後不許這樣喊,小兵,你們兩個去別的地方坐,我和起承說點事。”陳小莉說。
“好!好!我們這就讓坐。”小兵說。
陳小莉看著小兵和小六子的背影說,“起承,你要是天天跟他們在一起,肯定會學壞的。”
“小莉姐,你也不用擔心了,我本來也不是好人,說吧,有何吩咐?”我說。
陳小莉瞪了我一眼,說,“樓上的鳥還沒死嗎?”
“沒有啊?我也正納悶呢,這麻雀看上去一天比一天精神。”我說。
“這麻雀成精了,難道要在這裡定居了?”陳小莉說。
“是不是你的弟兄們蹲不下去了?”我說。
“也不是,這都幾天了,這王大順看樣子是不要這隻麻雀了。”陳小莉說。
“我覺得王大順不會不丟下這麻雀的,說不定他今天晚上就會回來。”我說。
“但願如此吧,我先回去了,有什麼動靜及時給我打電話。”陳小莉說。
晚上下了班,我開著法拉利去接汪杜鵑。
“起承,這就是傳說中的法拉利吧?”汪杜鵑問。
“是的,沒錯。”我說。
“這是小兵的車嗎?”汪杜鵑問。
“這車原來是我的,我賣給他了,今天借了用用。”我說。
“啊?你這麼有錢啊?”汪杜鵑說。
“現在有錢的人多了,買輛法拉利、賓利什麼的也不算啥。”我說。
“對了,你說諮詢英語的事?”汪杜鵑問。
“這樣吧,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我知道東湖邊上有一家飯店,魚做得不錯。”我說。
“好啊,那趕緊走吧。”汪杜鵑說。
我把汪杜鵑帶到上次和李成鋼吃飯的那個魚館。魚館外面張燈結綵,彩棋飄飄。門口有個老外在和一箇中國的女孩接吻。
汪杜鵑笑著說,“起承,你真會找地方。”
“真豪放啊!”我說。
進了屋,落座。
“說吧,什麼事?”汪杜鵑問。
“汪老師,我現在是想找一個英語老師學學英語,所以,我就想到你了。”
“你大學不是學過英語嗎?”汪杜鵑說。
“大學學得不行,我是想出國旅遊,就想找個老師再好好學學,你看看學費要多少?”我說。
“學費就算了,我也不缺這點錢。”汪杜鵑說。
“那好,你教我英語,我請你吃飯。”我說。
“那行啊,成交。”汪杜鵑和我擊了一下手掌。
我的手機響了,是寧佳薇打來的。
“馮總?麻雀不見了。”寧佳薇說。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呢?”我說。
“是啊?確實是不見了,雜物間就只有一個空籠子。”寧佳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