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350-351解剖〔二〕(1 / 1)
“什麼事?起承。”楊柳月問。
“是賀向南那邊有點事,讓我過去一趟。”我說。
“那我先去你家了。”楊柳月說。
我去了詩人書屋。
進了辦公室,看到賀向南、周小麗、小兵、馬莉,還有丁燕姿正圍著一臺電腦。
“起承,你來看看吧!”賀向南說。
“去去,你們都一邊去。”小兵對著馬莉說。
我坐到電腦前面,就看到兩條赤裸裸的人體互相交錯著,一個是楊柳月,一個是羅區長,雖然我此前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關係,已經有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但看到這段“慘不忍睹”的畫面,還是不由心驚肉跳。
“起承,這影片據說是昨天上午被人發到網上的,你看這點選率,都六十多萬了。”小兵說。
“這是誰發的?”我問。
“別管誰發的了,這下可丟人現眼了。”馬莉說。
“能不能花點錢,把這個帖子給刪了?”我問。
“刪?已經不可能了,今天各大入口網站全都報道這事,事情到現在已經不可收拾了。”賀向南說。
“是啊,好事不出名,醜事傳千里,這些影片估計都被人存檔了。”馬莉說。
“看來這事是有人故意想讓他們出醜。”小兵說。
“小兵說這個男的是羅區長,看來他這次是身敗名裂,要被查了。”賀向南說。
“一查肯定就是個貪官。”丁燕姿說。
“真沒想到,柳月姐跟這樣的搞在一起,還拍影片。”馬莉說。
“哎!柳月如果看到這個,不知道會多難過啊!”周小麗說。
“她在電視臺肯定是做不了主持人了。”丁燕姿說。
“起承,這事不能讓楊柳月知道。”小兵說。
“不可能不知道的,電視臺是什麼單位?新聞單位,估計電視臺的領導也會找她談話的。”賀向南說。
“這柳月要是看到這影片會不會想不開呀?”丁燕姿說。
“真有可能,起承,你真要看好她。”馬莉說。
“真沒想到我未來的嫂子會幹出這樣的事!”賀向南說。
“起承,你們還結婚嗎?”周小麗問。
“還結啥?起承要是跟她結婚,那真是丟人啊。”小兵說。
“起承,我看結婚的事可以拖一拖。”賀向南說。
“如果楊柳月非要拉起承去登記結婚怎麼辦?”馬莉說。
“是啊?這事還真得想個好辦法。”周小麗說。
“要不我們輪流去陪她,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丁燕姿說。
“我可沒那個功夫,誰讓她當初這麼賤跟人家當情人呢?”小兵說。
“小兵,也不能這麼說,楊柳月也可能是被這個姓羅的欺騙了。”賀向南說。
“是啊,會不會柳月被他下迷藥了呢?”丁燕姿說。
“迷藥?你看那影片,那叫聲,那姿勢,比看黃片子還過癮。”小兵說。
“去你的,小兵。”馬莉掐了一下小兵的胳膊。
“我的姑奶奶啊,我沒說錯啊,這片子真得不比日本人拍的差,也算是為國爭光了。”小兵說。
“小兵,你還有閒心開玩笑,你看起承,他都快愁死了。”賀向南說。
“起承,你一定要沉住氣,還有絕對不能讓楊柳月一個人獨處,預防她自殺。”丁燕姿說。
“也不一定會自殺的,她們這些主持人的心理是很強大的。”周小麗說。
“也不能這麼說,起承,你還是小心點好,你要是沒時間我去陪她。”賀向南說。
“向南,要你陪什麼?人家起承會陪的。”周小麗說。
“不說了,我還是回家吧,楊柳月這個人很要面子,她要看到這影片,搞不好真自殺了。”我說。
“那你趕緊走吧,有事給我們電話。”馬莉說。
回到了家。
“哥,你看,嫂子給我買的衣服,好看嗎?”馮彩虹拿著一件旗袍在身上比劃著。
“你肚子都這麼大了,能穿得下旗袍?”我說。
“旗袍是生完孩子後穿得,還買了一件套裝,我拿給你看看。”馮彩虹說。
“我沒空看,柳月呢?”我問。
“嫂子在廚房做飯呢!”馮彩虹說。
我進了廚房,看到楊柳月和母親一邊做飯一邊說著話。
“起承,我給你做了紅燒魚。”楊柳月說。
“讓我媽做吧,我想給你說說話。”我說。
“有事嗎?”楊柳月問。
“沒事。”我說。
“那等我做完飯吧。”楊柳月說。
“是呀,柳月做的菜好吃,你去陪你爹看電視吧。”母親說。
“那行,你們忙吧。”我說。
去了客廳,看到父親從屋裡拿出了一瓶茅臺。
“起承啊,今天要好好喝兩杯,對了,柳月會喝酒嗎?”父親問。
“她還可以。”我說。
“好啊,起承,柳月不錯的,你要好好對待人家,哪天請她母親來家裡坐坐。”父親說。
“好吧。”我說。
“你要結婚的事,我已經給親戚朋友都說了,他們都盼著呢!”父親說。
“行,我知道了。”
飯菜上了桌。
楊柳月走到我跟前,轉過身子。
“幹什麼啊?”我問。
“你在想什麼呢?起承,你幫我解圍裙呀!”楊柳月說。
“彩虹啊,你去喊郭蓋來吃飯。”母親說完笑了。
“笑什麼?”父親問。
“還不好笑嗎?喊鍋蓋來吃飯,你看這孩子名字起的,每回喊他的名字,我都想笑。”母親說。
“這名字不錯啊,鍋蓋!誰家沒有鍋和鍋蓋呢,這就說明,鍋蓋有多重要,說不定他以後能當市長呢!”父親說。
“市長小了點,省長還差不多。”馮彩虹說。
“我看就別當那麼大的官了,這鍋蓋蓋下去,一個省的老百姓都被蓋鍋裡去了,還不水深火熱的。”我說。
“起承,你就會瞎掰。”父親說。
“你和柳月結婚要訂個日子,找個人看看日子吧!”母親說。
“我看了老黃曆,下個月有兩個黃道吉日。”父親說。
“你看的不管用,結了婚後,你們抓緊生個娃,我和你爸心裡就踏實了。”母親說。
“媽,這事有點早吧。”我說。
“早什麼呀,柳月,你說呢?”母親說。
“嗯,我們會努力的。”楊柳月說。
“柳月啊,晚上別走了,就在這睡吧。”母親說。
“嗯!我聽您的。”楊柳月說。
手機響了。
“柳月姐,是你的手機。”馮彩虹說。
我心裡一驚,莫非是她的朋友要告訴她影片的事。
楊柳月接了電話,說了幾句後,就掛了。
“誰打來的電話?”我問。
“是我媽的一個原來的同事,找我給她女兒在電視臺介紹個物件。”楊柳月說。
“你看,還是電視臺好。”母親說。
我吃完了飯後,偷偷把楊柳月的手機關機了。
晚上上了床,楊柳月躺在我的懷裡。
“起承,你媽急著要兒子呢?”楊柳月說。
“老年人都這樣。”我說。
“我想生一個兒子,一個女兒,兒子像你,女兒像我。”
“明天你要上班嗎?”我問。
“是啊,星期天算是加班,臺裡有一個晚會,我是主持人,彩虹也要加班,你明天有事?”楊柳月說。
“沒事,我是覺得你工作這麼忙,想讓你休息一段時間。”我說。
“習慣每天這麼忙碌了,要是讓我整天閒著非生病不可。”楊柳月臉蹭著我的手臂。
我手指輕輕搓著她的耳朵,說,“有時候真感覺人生就是一場夢。”
“是什麼夢?是噩夢?還是春夢?”楊柳月摸著我的小腹。
“多希望是一場永遠不會醒來的春夢。”
“起承,你就是我的春夢。”楊柳月一邊說一邊結著我的襯衣紐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