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紀委(1 / 1)
我閉上眼睛,頭枕著雙臂。我的腦海裡出現了那個影片,光著身子的楊柳月後面是羅區長,這個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正在擦著額頭上的汗。我忽然興致大增。
楊柳月頭靠著我的胸脯,說,“起承,你真棒,今天怎麼這麼長的時間啊。”
“還行吧,柳月,人和猴子還是有區別的。”我說。
“有什麼區別?”
“人和猴子最大的區別是,猴子沒有羞恥之心,而人有羞恥之心,這就是所謂的羞恥之心,人皆有之。”我說。
“你又不是猴子,你怎麼知道猴子沒有羞恥之心,就像你非魚,安知魚之樂?”楊柳月說。
“人的生理需要和猴子一樣。”我說。
“起承,我就是一隻搭在你身上的母猴子。”楊柳月用腳勾住我的腿說。
“那你的屁股應該很紅對吧。”我說。
“你壞死了。”楊柳月把那根歪脖子旗杆扶起來,彈了兩下。
“一個女人最可愛的地方是什麼?你知道嗎?”我問。
“說來聽聽?”楊柳月說。
“就是會害羞,有的女人,一輩子都會對男人害羞,即使已經是一個老女人了。我覺得這樣的女人很有魅力。”我說。
“那好啊,等我到了七八十歲的時候,我面對你還是會害羞的。”楊柳月說。
“那你就成老妖精了。”我說。
“好,我就是老妖精,我要吸乾你的精血。”楊柳月說著翻身上來。
“好吧,看誰厲害。”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忽然又有了鬥志。
早上醒來的時候,聽到外面有鳥叫聲,我抬起頭看到是一隻麻雀在樹枝上蹦跳著。這不會是王大順的那隻麻雀吧。
楊柳月已經去上班了,我看了看錶,已經上午10點鐘了。
手機響了,是斐立新打來的。
“起承,什麼情況?”斐立新問。
“沒什麼情況啊,我剛起床。”我說。
“你沒看到楊柳月和羅臭腳的影片嗎?”斐立新說。
“看到了,是不是你讓人放到網上去的?”我問。
“你來一趟區委,這樣吧,你讓郭蓋帶你過來,到了辦公室後,給我電話。”斐立新說。
“好吧,我這就過去。”
我穿好衣服,正要開門,郭蓋推門進來。
“起承,楊柳月出事了。”郭蓋說。
“影片的事吧?”我問。
“是的,我剛才開啟電腦,就看到網上全都是楊柳月和羅區長的影片錄影,真是不堪入目啊。”郭蓋說。
“哎!昨天下午我就知道的,或許楊柳月現在也知道了。”我說。
“楊柳月以後怎麼做人呢?這個羅臭腳把楊柳月給害慘了。”郭蓋說。
“你跟我去一趟區委,斐書記找我談這個事。”我說。
“好,你吃了早點再去吧。”郭蓋說。
“哪有心情吃早點,趕緊走吧。”我說。
快到區委的時候,我給斐立新打了個電話。
進了郭蓋的辦公室沒多久,斐立新就來了。
“郭部長啊,你先去外面走走,我給起承說點事。”斐立新說。
“好的。”郭蓋說著轉身出了門。
“起承,有個好訊息告訴你,我把區委宣傳部的黃部長調走了,下個星期,由郭蓋來主持宣傳部的工作,如果沒什麼意外,他很快就會是宣傳部長了。”斐立新說。
“斐書記,謝謝你了。”我說。
“謝什麼?都是自己人。”斐立新說。
“羅區長和楊柳月的那個影片是誰放上去的?”我問。
“起承啊,記得上次我給你說的,我們已經有了證據,勝券在握對吧,這個羅臭腳很快就下臺了。”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影片啊。”
羅區長點了點頭,說,“我之前聽說過楊柳月和羅臭腳有緋聞,我起初還不相信呢,看到這個影片,真讓我大吃一驚。”斐立新說。
“這個影片是怎麼搞到的?”我問。
“紀委搞到的。”斐立新說。
“紀委搞得的?會傳到網上?”我說。
“當然不會是紀委傳到網上的。”斐立新說。
“現在我擔心的是楊柳月看到這個影片後,估計死的心都有了。”我說。
“所以你要多安撫她,她如果知道羅臭腳有什麼經濟問題,趕快給紀委說。”斐立新說。
我的手機響了,是馮彩虹打來的。
“哥,嫂子出事了!”馮彩虹說。
“我已經知道了,楊柳月現在在做什麼?”我問。
“她一上班就被紀委給帶走了,我是現在才知道的。”馮彩虹說。
“被紀委帶走了?”
“是啊,現在我們電視臺都炸鍋了,楊柳月的性愛影片到處瘋傳著。”馮彩虹說。
“行,我知道了。”我掛了電話。
“看來楊柳月已經知道了,現在在紀委了,不會有事吧?”我說。
“紀委也就是了解一下情況,這樣吧,我給紀委打個電話,問一問。”斐立新說。
“那好。”我說。
斐立新給紀委一個工作人員打了一個電話,詢問了一下楊柳月的情況。
“是不是還在審問楊柳月?”我問。
“起承,你去紀委接她吧,她沒事了。”斐立新說。
“好,我這就過去。”
我到了紀委的樓下,楊柳月從樓梯上下來。她用紙巾擦著眼角,神情沮喪。
“柳月,你沒事吧?”我問。
楊柳月點了點頭,又突然搖了搖頭。
“走吧,我們回家吧。”我說。
楊柳月趴在我的肩頭上哭了起來。
“回家吧。”我拍著她的後背。
她順從地跟著我回了家。
進了臥室後,楊柳月趴在床上大聲哭了起來。讓她哭一哭,或許心情會好些,把臥室的門帶上後,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嘆息著。
中午我把飯菜做好,給她送過去,她也不吃,一個人坐在床上哭一會,睡一會,睡一會,又哭一會。
到了晚上,她還是不吃飯,在床上躺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她不睡覺,我也不敢睡覺,怕她出什麼意外。
到了後半夜,我覺得自己的眼皮快支撐不住了,恍然覺得楊柳月從床上起來,光著腳走到了陽臺邊上,她頭髮披散著,背對著我,風吹著她的衣袖,發出沙沙的聲音。我急忙起身,走過去一把抱住她的腰,楊柳月猛地一回頭,我看到一張恐怖的骷髏臉。我渾身一哆嗦,睜大眼睛,才發覺是一個噩夢,我摸了一下旁邊,發現楊柳月已經不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