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香氣(1 / 1)
“啊?你還真想被人綁架?”寧佳薇問。
“說真的,還真想,乾脆你把我綁架算了,還有什麼辦法嗎?”我說。
“我能有什麼辦法?這個楊柳月真有兩下子,不結婚就跳樓,不過,馮總,你如果和她結婚的話,你也出名了。”寧佳薇說。
“哎!是啊,這還不是一般的出名,以後走路都得低著頭。”我說。
“馮總,你最好和楊柳月搬到一個沒有人認識你們的地方去。”寧佳薇說。
“不說了,楊柳月下來了。”我說。
“馮總,那你就多保重吧!”寧佳薇眼角溼潤了。
“我的天哪,千萬別這樣,你上樓吧。”我說。
“你多保重!”寧佳薇轉身上了樓。
楊柳月挽著我的胳膊,上了法拉利。我強作笑顏,去海邊和她拍婚紗照。
“起承,今天是我這一生最幸福的時刻,你幸福嗎?”楊柳月說。
“我也是。”我看著海上的帆船。
“你好像今天心情不好?”楊柳月說。
“沒有啊,我心情不錯呀。”我說。
“剛才拍婚紗照的時候,你好像心不在焉?”楊柳月說。
“我剛才想起以前養得一條叫灰機的小狗,挺可愛的。”我說。
“是嗎?狗在哪了?”楊柳月問。
“送給我一個朋友養了,這條狗挺有意思的,會生氣。”我說。
“走吧,起承,攝影師喊我們回去了。”楊柳月說。
“好的。”我說。
“對了,起承,今天晚上我不回家住了,我想晚上陪陪我媽,明天早上9點,我們在婚姻登記所見面。”楊柳月說。
“好吧,我回我父母家去住。”我說。
我回到了婚紗影樓。
洗了洗臉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就聽到兩下敲門聲,章宛茹走了進來。她隨手把門反鎖上。
“有事?”我問。
“是的起承,有人跟蹤我。”章宛茹說。
“為什麼要跟蹤你?什麼人跟蹤你?”我問。
“我也不知道。”章宛茹說。
“是不是羅區長的事?”我攬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到沙發上。
“有可能吧,起承,我好害怕。”章宛茹突然抱住我的腰。
“沒事,不怕,有我呢!”我說。
章宛茹鬆開手,說,“起承,為什麼他們要跟蹤我呢?他們會不會對我下毒手?”
“不會吧,他們會殺你?”我問。
“可能會吧,因為我手裡有錢。”章宛茹說。
“什麼錢?在你包裡?”我說。
“不是在我包裡,我寄存在一個地方了。”章宛茹說。
“寄存多少錢?是寄存在銀行嗎?”我問。
“也不是很多,就三百多萬美金。”章宛茹說。
“這值兩千多萬人民幣啊?還不多?”我說。
“起承,這錢真不多,現在物價飛漲,鈔票貶值得很厲害,錢不值錢了。”章宛茹說。
“會不會是紀委的人監視你?”我問。
“我也是這麼想,但感覺也不像,那些跟蹤我的人樣子很兇,像是黑社會。”章宛茹說。
“羅區長現在什麼情況?”我問。
“他的情況還算好吧,我聽到的訊息是,老羅的嘴很緊,紀委現在也拿他沒有辦法,還有,他還算聰明,什麼事都朝自己身上攬,他不咬別人。”章宛茹說。
“我聽說他和市委李書記關係很密切。”我說。
“是的,他是李書記一手提拔上來的,李書記有什麼私事,都讓他去辦,反正他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他自己也知道,只要不扯別的,李書記會保他的。”章宛茹說。
“那就好。”我說。
“對了,起承,你幫我去取錢。”章宛茹說。
“去銀行取錢?”
“不是,去火車站,我把錢裝在一個大揹包裡,放在了寄存處,你拿這個牌子就可以取錢了。”章宛茹說。
你怎麼會放在火車站?我問。
“因為情況緊急,我又一時想不到放什麼地方,我覺得放火車站反而比較安全。”
“這麼多錢,你放心讓我取?”我問。
“起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所以我才跑過來找你。”章宛茹說。
“我要是出去,他們會不會跟蹤我呢?”我說。
“你悄悄地溜出去不就行了嗎?”章宛茹說。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敲門的聲音很大,不像是影樓裡的人敲的。
“怎麼辦?”章宛茹低聲問。
“彆著急,不用開門,看來他們知道你進我的辦公室了。”我說。
敲門聲停止了,十分鐘後,外面也沒什麼動靜。
“我出去看看,如果沒有人,我幫你去火車站取錢。”我說。
“好的,起承,你小心一點。”章宛茹說。
“對了,取到錢怎麼給你?”我問。
“你不用給我打電話,我懷疑我的手機也被人監聽了,晚上,我用公用電話給你打。”章宛茹說。
“好吧,那我出去了。”我說。
我開啟門,伸出頭,走廊裡並沒有人,我下了樓。
坐在大廳裡,我朝門口望去,看到路邊有一輛麵包車,車裡有三四個人朝大廳裡看著。
我給寧佳薇打了個電話,讓她來樓下大廳。
“什麼事?馮總。”寧佳薇問。
“你坐這裡看著麵包車裡的這些人,等會我上去,會給你打電話。”我說。
“馮總,我不明白?他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寧佳薇說。
“別問這麼多,這些人都不是好人,你幫我盯著就行了。”我說。
“那好吧。”寧佳薇說。
我上了樓,跑上四樓,從梯子爬上了樓頂,接著再從另一個出口出去。
我上了計程車,回頭看了看,並沒有發現那輛麵包車跟著我。我給寧佳薇打電話詢問那些人是不是還在麵包車裡?寧佳薇說還在。我的心放了下來。
去火車站,很順利的拿到了旅行包,包沉甸甸的。我走到一輛計程車跟前,迅速上了車。
去哪?司機問。
“我是外地來旅遊的,聽說你們的東湖不錯,你就帶我繞一圈吧。”我說。
“好的。”司機說。
車開到和平路的時候,我朝後面看了看,後面並沒有可疑的車輛。
這時,我聞到車裡有一股香味。
“你這車裡好香啊?”我說。
“香嗎?嗯!對了之前拉過一個女孩,香氣應該是她身上的。”司機說。
“不對啊,我上車的時候,並沒聞到香味啊。”我說。
“那就不知道了。”司機說。
我突然感覺有點頭暈,“司機,你把窗戶開啟。”
“好,你坐穩了。”司機說。
司機說完,我眼前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躺在東湖岸邊的一個長椅上,頭頂上是閃爍的星星,我坐起來,突然想起我是來幫章宛茹取錢的,包呢?我四下裡看了看,揹包沒有了。我的天哪,那裡面是三百萬美金啊!我顯然是在計程車上被人下了迷魂藥,錢被人搶走了,這可怎麼辦?我怎麼給章宛茹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