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跳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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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跟著進了臥室,楊柳月在陽臺上,被小兵緊緊抱住。

“讓我去吧,我沒法活了。”楊柳月大聲喊叫著。

小兵把楊柳月抱起扔在了床上。

“我靠,真想死啊!”小兵說。

楊柳月趴在被子上大哭。

“怎麼非要自殺呢,”馬莉拍著楊柳月的肩膀,“你別先哭,我有話對你說,我聽我奶奶說,自殺的人死後,在陰間裡,每隔七天就會重複一次自殺的痛苦,上吊的,每隔七天上吊一次,服毒的每隔七天服毒一次,撞火車的,每隔七天被火車撞一次,跳樓的每隔七天跳樓一次。”

“是啊,被驢踢死的,每隔七天被驢踢一次。”小兵說。

“滾!”馬莉說,“能滾多遠滾多遠。”

“是啊,小兵,你要是再說話,柳月還得去跳樓。”周小麗說。

楊柳月停止了哭泣,轉過身來,用毛巾蓋住了臉。

“馬莉說得不錯,在九道輪迴中,自殺的人會落入到三惡道,地獄、餓鬼、畜生。並且自殺的人死後,靈魂被厲鬼所劫持,整日捂在醬油缸子裡或者捂在屎盆子裡。”我說。

“我靠,屎盆子裡?蛆蟲肯定少不了吧。”小兵說。

“聽說有這一回事。”賀向南說。

“看來好死不如賴活著。”馬莉說。

“其實,自殺是極度自私的行為,自殺的人只知道自己的痛苦,而家人和朋友呢,”陳小莉說,“柳月,你如果死了,你的母親,還有起承,還有我們這些你的朋友會很無奈痛苦的。”

“我來說兩句吧,”賀向南咳嗽了一聲,說,“佛法說,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間萬物皆是化相,心不動,萬物皆不動,心不變,萬物皆不變。”

“什麼意思?”小兵問。

“人在愛慾中,獨來獨往,獨生獨死,苦樂自當,無有代者。緣起即滅,緣生已空。”

賀向南說。

“還是聽不懂?”小兵說。

“阿彌陀佛!生即死,死即生。柳月,一切隨緣吧,一切隨緣,萬事可以解脫。”賀向南說。

楊柳月點了點頭。

“向南,你出家了。”小兵說。

“他敢出家!他要是敢出家,我就敢自殺。”周小麗說。

“好嗎,又一個要自殺的。”小兵說。

“馮起承,你走吧。”楊柳月流著眼淚說。

“走?去哪?”我問。

“你根本不愛我。”楊柳月說。

“瞎說啥,起承是很愛你的。”馬莉說。

“是啊,他這幾天都在籌辦婚禮的事。”小兵說。

“是嗎?起承?”楊柳月說。

我點了點頭。

“你願意跟我結婚?”楊柳月問。

我點了點頭。

“明天去結婚登記?”楊柳月又問。

“那就去登記了。”我說。

“這樣吧,明天我們去拍婚紗照吧,後天去結婚登記怎麼樣?”楊柳月說。

“那可以呀。”我說。

“應該是今天去拍婚紗照,明天結婚登記。”馬莉說。

“對,現在已經是今天了。”小兵說。

楊柳月下了床,緊緊地抱住了我。

小兵他們一起衝我們鼓掌。

楊柳月鬆開手後,我腦子忽然有些暈眩。

“起承,你怎麼了?”楊柳月問。

“我頭有點暈,可能是太高興了吧。”我說。

“今天晚上要慶祝一下,”小兵說。

“是啊,我們一起去喝酒吧。”賀向南說。

婚紗影樓外面的工地又開始夯地了,看樣子非要把地球砸成腦震盪。楊柳月在化妝室化妝。我穿著西裝坐在大廳裡喝著咖啡提神。

“新郎官,祝賀你啊!我真佩服你有這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寧佳薇說。

“什麼心理素質?說話這麼不著調。”我說。

“能和一個自己不愛的人結婚,這心理多強大呀!”寧佳薇說。

“小聲點,別亂說話。”我說。

“對了,馮總,那個宣傳部的郭部長剛才給打我電話了,說要今天晚上請我去吃飯。”寧佳薇說。

“什麼時間?去哪吃飯?”我問。

“我沒立刻答應他,我想先問問你的意思,看看約在什麼時候?”寧佳薇說。

“今天不行,我有事,你就約他明天晚上吧。”我說。

“你對這個郭部長這麼感興趣?”寧佳薇說。

“也沒什麼興趣?哎!總之你不用管了,以後再告訴你原因。”我說。

“馮總,你說他為什麼要請我吃飯呢?”

“可能是對你有好感啊!”我說。

“他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結婚的男人對異性有好感也很正常啊。”我說。

“搞不明白,我回辦公室了。”寧佳薇說。

“著什麼急啊,陪我說會話吧。”我說。

“我看你一直皺著眉頭,是不是後悔了?”寧佳薇說。

“有點。”我說。

“找個理由別拍了不就行了嗎?”寧佳薇說。

“拍婚紗照沒什麼,我是愁明天登記結婚的事。”我說。

“你明天干脆裝病算了?”寧佳薇說。

“裝什麼病?”我問。

“嚴重一點的病,比如癌症什麼的,去醫院弄個化驗單子。”

“不行,我得了癌症,楊柳月肯定還會拉著我去結婚登記。”我說。

“那不一定吧,你得了癌症,都快要死了,她還要跟你結婚?”寧佳薇說。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她要是拉著我去呢?”

“也是,那麼找一個明天你不能出現的理由,或者明天結婚登記處不辦公。”寧佳薇說。

“拖一天兩天有什麼意思?”我說。

“你被人綁架了行不行?”寧佳薇問。

“佳薇,我才發現,你真得是冰雪聰明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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