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公司(1 / 1)

加入書籤

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問。

“從俄羅斯進口坦克要有接收單位,這邊我聯絡了一家商務公司,這公司是我一個朋友介紹的,他們願意和我們合作,他們負責專案的報批,只是分成要和你商量一下。”崔子模說。

“怎麼個分成法?”我問。

“他們的意思是利潤各佔一半,五五分成。”崔子模說。

“購買坦克的費用和運費呢?”我問。

“這個就由我們出錢了,我算了一下,25萬應該夠了。”崔子模說。

“我記得你上次說是20萬啊。”我說。

“上次沒算運費。”崔子模說。

“這家公司有點黑,竟然要你們一半的收入。”黃文斌說。

“是啊,最多二八分,你們二,他們八,不,不,他們二。”羅拉拉說。

“此專案涉及到軍事領域,這樣的報批很難。”崔子模說。

“他們又不出費用,你再談談,看看三七分怎麼樣。”我說。

“好吧,我去談談,起承,錢你能借到嗎?”崔子模說。

“我給朋友說了,他同意借22萬,還剩下3萬你想想辦法吧。”我說。

“那好吧,我想想辦法。”崔子模說。

“如果坦克能運來,我覺得這個專案不錯,開始我還以為是崔子模胡扯呢,對了,我們這不是有這位俄羅斯美女嗎?遊客可以一起和美女開坦克。”黃文斌說。

“在哪開?在大街上開?”春芳姐說。

“在郊區找一農莊,承包下來,遊客和俄羅斯美女開完蘇聯坦克後,在吃喝玩樂卡拉ok,來一個農家樂。”黃文斌說。

“斌哥,你也入股吧,買什麼房子,到時候你和春芳姐就經營農莊。”崔子模說。

“去,你們這是瞎幻想,我們才不參乎你們的事呢!”春芳姐說。

“到時候,你們可別後悔。”崔子模說。

“我想入股行不行?”羅拉拉說。

“你入多少?”崔子模說。

“兩千塊錢,我省一個月工資就有了。”羅拉拉說。

“馮總,您的意思呢?”崔子模問。

“我覺得可以。”我說。

“好,那你入吧,你再省一個月工資不就四千塊了嗎?”崔子模說。

“那我儘量吧。”羅拉拉說。

“我能入股嗎?”卡留婭說。

“當然可以。”我說。

“我出五千元人民幣。”卡留婭說。

“ok。好。”崔子模說。

“媳婦,要不我們也入點股吧?”黃文斌說。

“你要入,你自己出錢入。”春芳姐說。

“那你同意了,好,我出三千,不過先欠著,行不行?”黃文斌說。

“馮總,您的意思呢?”崔子模說。

“可以。”我說。

“雪兒,你也加入吧,你現在沒錢,先欠著吧。”崔子模說。

“那好吧,我也願意出3000塊錢。”雪兒說。

“到時候,如果坦克運來後,我們就分工一下,我先提個初步意見,羅拉拉負責記帳,雪兒負責接待,卡留婭負責陪駕,斌哥負責坦克的保養和維修。”崔子模說。

“笑死我了,你斌哥要是能修坦克,他早就屁股頂著天花板了。”春芳姐說。

“那斌哥就負責清洗坦克,一天洗三遍,洗完後,再朝坦克裡噴點香水就行了。”崔子模說。

“是不是坦克裡再擱一沙發?”春芳姐說。

“沙發估計放不下。”崔子模說。

“你們這不是坦克,你們這是炮房。”春芳姐說。

“哎!怎麼說話的,人家卡留婭在坦克裡啊。”黃文斌說。

“春芳姐這個想法,對我有很大的啟發。”崔子模說。

“你這狗腦子就整天琢磨這些事。”春芳姐說。

“子模,你幹什麼?”羅拉拉說。

“我,我是常務副總經理,負責營銷了。”崔子模說。

“那總經理就是馮起承了吧。”雪兒說。

“不是,馮起承應該是董事長。”崔子模說。

“剛才你還馮總呢,這會你就把馮起承提拔了。”雪兒說。

“總經理空缺?”羅拉拉說。

“不,總經理我想讓春芳姐擔任,如果她願意的話。”崔子模說。

“行啊,等你把坦克弄來,我可以考慮一下。”春芳姐說。

“自摸啊,高層幹部我是輪不上了,中層幹部是不是請組織考慮一下。”黃文斌說。

“好,斌哥,你是後勤部長,羅拉拉是財務部長,雪兒是行政部部長,卡留婭是公關部部長,馮董,您看行嗎?”崔子模說。

“你就整天意淫吧,一天到晚不幹正事。”春芳姐說。

“怎麼說的,現在我不是幹正事嗎?”崔子模說。

我笑了笑,“行吧,你先把坦克弄來再說吧。”

“好,那就散會。”黃文斌說。

“還沒喝完呢,我要跟卡留婭妹妹喝兩杯。”崔子模說。

我手機響了,是我妹夫郭蓋打來的。他告訴我,馮彩虹生了,是個女孩,讓我回去一趟。

手機剛掛掉,又響了,是陳小莉打來的,她說在南山一個廢棄的井裡,發現了一個女屍。

“不會是楊柳月吧?”我說。

“你過來看一下吧。”陳小莉說。

我掛了電話。

“起承,你還真挺忙的啊!”羅拉拉說。

“明天,我要請假回家一趟,羅拉拉,你跟郝部長說一下,就說我要請三天假。”我說。

“你剛來上班,就請這麼多假不好吧?”羅拉拉說。

“三天還多?”我說。

“郝部長要是不同意呢?”羅拉拉說。

“不同意好辦,你就對她說我辭職了。”我說。

“馮董,你真牛。”崔子模說。

“你們這氣氛很好,就像一個大家庭,很高興認識你們。”卡留婭說。

“你可以搬過來住呀!”崔子模說。

“你們這還有空房子?”卡留婭問。

“有啊,我那間屋就空著。”崔子模說。

“自摸,你的意思是你把房間讓給卡留婭住是吧?”黃文斌說。

“是的,”我住客廳。崔子模說。

“其實,我不反對,不過,這樣人太多了。”春芳姐說。

“人多了好,人多熱鬧。”黃文斌說。

春芳姐瞪了黃文斌一眼,說,“崔子模要是睡客廳,就不太雅觀,我們這房子裡還住著黃花大閨女呢!”

“春芳姐,你放心,我再也不會光著屁股睡覺了,我把打呼嚕也戒了。”崔子模說。

“這個客廳也要算錢的,房東以前給我說過。”春芳姐說。

“那你看租客廳要多少錢?”崔子模說。

“三百行不行?崔副總!”春芳姐說。

“二百五吧。”崔子模說。

“我看你就是個二百五,”羅拉拉笑著說。

“崔副總,二百六吧,好聽一點。”春芳姐說。

“好的,這點錢算啥,我一個坦克輪子都夠繳一年房租了,我月底繳房錢。”崔子模說。

“黃文斌,睡覺去!別喝了。”春芳姐說。

“這麼早啊!還不到12點呢!人家外國來的使者還沒走呢!這不禮貌。”黃文斌說。

“你再給我囉嗦,我就扇你,你信不信?”春芳姐說。

“我信,不就是睡覺吧,大動肝火的,至於嗎?”黃文斌說。

春芳姐和黃文斌,還有羅拉拉,雪兒都回屋睡覺了。

“我要回學院了。”卡留婭站起來說。

“哎!走什麼?喝醉了在我屋睡就行了。”崔子模說。

“卡留婭,這個點你們學院都關門了。”我說。

“我不能喝了,我感覺這整個房子在不停地旋轉。”卡留婭說。

“旋轉就對了,不旋轉還能叫房子嗎?”崔子模說,“來!再幹最最最最後一杯。”

“好,幹!”卡留婭一仰脖子,又灌了一杯下肚。

“真不能喝了,”卡留婭說著歪到在我懷裡。

“起承,把她抬到我屋裡去。”崔子模說。

“崔副總,你屋裡這麼亂,還是讓她到我屋裡去睡吧。”我說。

“起承,不,馮董,你的,這個決定英明。崔子模說。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還是預備黨員呢!”我說。

”也告訴你個秘密,我不是預備黨員,我是正式黨員,不信,我給你拿黨員證看。“崔子模說。

“奶奶的,怎麼到處都是黨員,比蝗蟲還多?”我說。

”小樣!我朝有八千萬黨員啊!有不少還是地下黨員,當然經常會碰著,搞不好,能把你碰得頭破血流。崔子模說。

“自摸,你是不是喝多了?”我說。

”我沒喝多,馮董,就照你的意思辦,把卡留婭抬到我屋裡去。“崔子模說。

好的。我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