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俄羅斯禮儀(1 / 1)
舞蹈老師在示範動作,我和羅拉拉在後面比劃著。我笨拙的動作引起了幾個女學員笑聲,徐何蕊朝我看過來。我不由低下了頭。
“哎!後面的那個男生,把頭抬起來,說你呢。”女舞蹈老師喊道。
我只好抬起了頭。
“抬頭,挺胸,兩肩下沉。”女舞蹈老師走過來。
“兩肩下沉?怎麼沉?”我說。
女舞蹈老師雙手箍住我的頭,說,“肩膀朝下拉。”
“拉不下去?”我說。
“拉不下去?”女舞蹈老師瞪了我一眼,說,“過來兩個同學,幫他壓肩。”
兩個女學員過來,兩人把我的肩膀朝下按,舞蹈老師把我的頭朝上拽。
我的天哪,這是跳舞嗎?尼瑪的這是給我上刑。
“好了,鬆開吧,”女舞蹈老師說。
我感覺脖子和肩膀都是僵硬的。
“怎麼樣?沒事吧?”羅拉拉說。
“沒,沒事。”我說。
“記住了,跳舞的時候就是這種挺拔的感覺,”女舞蹈老師說,“你聽說過頭懸樑嗎?”
頭懸樑?就是上吊是吧。我說。
“嗯!差不多一個意思吧,就是說下半身朝下走,而脖頸一定要向上。”女舞蹈老師說。
“跳舞看來還真不容易。”我捏著脖子說。
“好了,你是新來的,先去鏡子旁邊練練站姿,然後去壓壓腿。”女舞蹈老師說。
他們繼續tuothree恰恰one,我想著上吊的感覺,練站姿。
音樂終於鏗鏘完,這一節課結束了。
徐何蕊換了衣服走了。
“起承,趕緊回家,我還要去買菜呢。”羅拉拉說。
“你怎麼不找她說話呢?”我說。
“下一次吧,這次時間太緊張了。”羅拉拉說。
“這樣吧,再來跳舞,你請她吃飯,我出錢。”我說。
“那行,一定照辦。”羅拉拉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
手機響了,我接了電話,是卡留婭打來的。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找吧。”我說。
“好吧,”卡留婭說。
“這樣吧,晚上我請你吃飯,給你談談關於房租方面需要注意的幾個相當重要的原則問題。”我說。
“嗯!好吧,去哪吃飯?”卡留婭說。
“我一個朋友過生日,我去接你。”我說。
好的。
我掛了電話。羅拉拉一臉的不高興。
“怎麼了?”我問。
“你怎麼隨便喊人去吃飯呢,這是雪兒的生日,又不要是你過生日。”羅拉拉說。
“不就吃個飯吧,趕緊買菜去吧。”我說。
我接卡留婭去出租房。
黃文斌和崔子模在客廳裡吃著葵花子。電視裡放著動物世界,兩隻猴子在交配,兩人似乎在交流著心得體會。
看到卡留婭進來。黃文斌大叫:“mygod!”(我的上帝)
“mygod!”崔子模也叫到。
“沒見過俄羅斯女人?”我說。
“沒見過這麼漂亮的,美女叫什麼名字?”黃文斌說。
“你們好!我叫卡留婭”卡留婭說道。
“中文說這麼好!我靠,比我說得還好。”崔子模說。
“這有瓜子,來吃,吃。”黃文斌招呼道。
“那就不客氣了。”卡留婭說。
“慢著,禮儀,禮儀!你們給忘了?”崔子模說。
“什麼禮儀?”我問。
“我們中國是禮儀之邦,就用你們俄羅斯的見面禮吧,親一個。”崔子模拍著沙發說。
“說得有道理,是這個意思。”黃文斌說。
卡留婭笑了笑,說,“好啊,你們誰先來呀?”
“起承,你先示範一下,我對這個業務還不太熟悉。”崔子模說。
“我先來吧,我媳婦在屋裡,等她出來,我就沒機會了。”黃文斌說。
那你先。我說。
黃文斌正要上去摟抱,就聽臥室的門咣噹一聲開了,“黃文斌,你想找死啊!”春芳姐喊道。
黃文斌把頭縮回來,“媳婦,我什麼也沒幹,這姑娘邀請我禮儀一下,我正琢磨呢,要不要禮儀一下。”
“姑娘,你坐,別理這幾個臭男人,他們都是流氓。”春芳姐說。
“沒關係,我見多了。”卡留婭微笑著。
“起承,你是從哪拐來的這洋妞?”崔子模說。
“卡留婭是我的同事,也是羅拉拉的同事。”我說。
“起承,你們公司還招人嗎?”崔子模說。
“不知道,我幫你問問。”我說。
“崔子模,你就想好事是吧,人家公司能找你這樣素質的人?”黃文斌說。
“我說斌哥,什麼都有你的份,你剛才要是不搶,我就不禮儀上了嗎?”崔子模說。
“雪兒呢?”我問。
“雪兒在做飯呢!”黃文斌說。
“今天是雪兒的生日,怎麼能讓她做飯呢?”春芳姐說。
“春芳姐,那你去做飯吧。”崔子模說。
“怎麼讓我做飯,你怎麼不去做飯?”春芳姐說。
“千萬別讓崔子模做飯,你忘了,有一次聚餐,他去做飯,不是吃雞嗎,好了,他抄了盤辣子雞端上來,兩隻雞腿沒了,他居然說買雞的時候沒要雞腿,這還沒完,他燉雞湯,端上來也少了兩條雞腿,我們吃飯,他拿著筷子在旁邊巡視著。”黃文斌說。
“他巡視什麼意思?”卡留婭問。
“他都在廚房吃得差不多了,拿著筷子專挑好的吃。”黃文斌說。
“斌哥,要不要我也說說你的醜事?”崔子模說。
“我有什麼醜事?說說,我弄不死你。”黃文斌怒氣衝衝地說。
“算了,給你個面子,春芳姐在,我就不說了,我說點正事,起承,坦克的事有眉目了。”崔子模扔著瓜子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