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恰恰恰(1 / 1)

加入書籤

下午,我和羅拉拉去發傳單。

“還去北環學院?還惦記那個女老師?”羅拉拉問。

“是的。”我說。

“你怎麼這麼賤呢?馮起承!”羅拉拉說。

“我不是給你打過賭嗎,怎麼你認輸了?”我說。

“我怎麼會輸呢?就你這德行,人家那個女老師能看得上你才怪呢!”羅拉拉說。

“騎驢看唱本,那就走著瞧吧。”我說。

“馮起承,我想問你,你不是有個腐敗的爹嗎?為什麼不讓他幫你開個公司呢?”

“我是想開公司,所以跑出來學學別人是怎麼開公司的。”我說。

“你有沒有想過也開一個婚戀網站這樣的公司?”羅拉拉說。

“想過,但我感覺這行業競爭太激烈了,我聽說我們公司一直在虧損,不知道公司還能堅持多久。”我說。

“如果能有風投,公司日子就好過了。”羅拉拉說。

在北環學院附近發了半天的傳單,看著放學的時間差不多了,我拉著羅拉拉去了北環學院的大門口。

沒過久,那個女老師挎著一個包,手裡還拎著一個包出來。

看她走到馬路對面後,我迅速攔住一個女學生。

“打擾一下,我想問一下,前面那個女老師是教什麼的?是教舞蹈的嗎?”我問。

“不是,是教音樂的。”女學生說。

“她叫什麼名字?”我問。

“你是幹什麼的?”女學生問。

“我們是警察,想了解點情況。”我說。

“她叫徐何蕊。”女學生說。

“好的。謝謝。”

女學生走了,走得時候還不時回頭看了看我。

“馮起承,你真是膽大妄為,居然感冒充警察?”羅拉拉說。

“別囉嗦,趕緊跟住她。”我說。

“啊?跟蹤她?”羅拉拉說。

“當然了,找個機會要和徐何蕊搭一搭話。”我說。

“真無聊,你去吧,我就不去了。”羅拉拉說。

“那不行,你還要幫我給她搭一下話呢。”我說。

“你自己不能對她說嗎?”羅拉拉說。

“我說也行,但很冒失,我覺得還是你找個機會先認識她就比較自然。”我說。

我憑什麼幫你泡妞?羅拉拉說。

“這樣吧,這個月,你的房租費我給你報銷了,怎麼樣?”我說。

“真的假的?”羅拉拉問。

“當然真的了,晚上回去我就給你報銷。”我說。

“嗯!我想想。”羅拉拉說。

“想毛想?趕緊跟上。”我說。

“那我就幫你一把。”羅拉拉說。

“有錢能使鬼推磨。”我說。

“說什麼呢?”羅拉拉說。

“沒什麼?我的意思是說別跟錢過不去,這是我的座右銘,看看她這是幹什麼去的?她拿著這大包小包的要幹什麼?不會去洗澡堂洗澡吧?”我說。

“不會,這年頭誰還會去洗澡堂,對了,起承,今天是雪兒的生日,我還沒買菜呢,還有蛋糕什麼時候送來?”羅拉拉說。

“蛋糕他們給送到家裡,等會你搭完話,就去買菜。”我說。

“行,怎麼搭話,你要教教我,我還沒有勾引過女人呢?”羅拉拉說。

“勾引過男人?”我說。

“沒有!”羅拉拉搖搖頭。

“多學學吧,這個年頭你不主動出擊,什麼事你都得靠邊站,當然女人勾引男人是個技術活。”我說。

“看來你經驗豐富。”羅拉拉說。

“那是,生在紅旗裡,長在紅旗下,誰沒有點風流韻事,不過,你先要練練怎麼勾搭女人,這個練熟了,你就厲害了。”我說。

“我覺得你身上有流氓習氣。”羅拉拉說。

“怎麼是流氓習氣呢,這是一個男人的成熟和風趣。”我說。

“你的徐何蕊去了國貿購物中心。”羅拉拉說。

“要買東西?進去看看。”我說。

徐何蕊上了電梯。

“快!我們進去。”我說。

我跑過去迅速按了電梯的按鈕,電梯的門又開啟了。

我低著頭走了進去。

徐何蕊就站在我的旁邊,她抬頭看著電梯天花板,天花板很光滑,照得出下面的人影。她皮膚白皙,眼眸清澈如泉水,令人神往。

徐何蕊去的是六樓。我和羅拉拉也跟著出去。

音樂聲響起,這是一家舞蹈中心,原來徐何蕊是來這裡跳舞的。

“起承,我們怎麼辦?”羅拉拉問。

“這好辦了,我們也去跳舞啊。”我說。

“我來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學跳舞,要辦卡的,看來這個徐老師經常來這裡跳舞。”羅拉拉說。

“那就學唄,我給你教學費。”我說。

“那好啊!”羅拉拉興奮的說。

“辦個卡多少錢?”我問。

“半年卡一次要教2000塊錢。”羅拉拉說。

“學一次不就行了嗎?”我說。

“不行,人家是高檔的舞蹈中心,這裡面教跳舞的都是全國冠軍,要學就要教半年的錢。”羅拉拉說。

“這不是坑爹嗎?”我說。

“那要是不學,就走人吧。”羅拉拉說。

“好,這錢我教,記住了,我們的目的不是來跳舞的,是來,來,來體驗高雅生活的。”我說。

“記住了,體驗高雅生活,你教錢去吧。”羅拉拉說。

我教完了錢,把卡給了羅拉拉。

“起承,還要買雙舞蹈鞋,最好再買一套舞蹈服。”羅拉拉說。

“還要花錢?”我說。

“舞蹈鞋是必須的。”羅拉拉說。

“好,奶奶個頭,買,這泡妞還沒開始呢,就開始花錢了。”我說。

我換上了舞蹈鞋後,就和羅拉拉進了舞蹈教室。

徐何蕊在扶著舞蹈欄杆壓著腿。

“對了,學什麼舞?”我問。

“門口小黑板寫著呢,今天晚上是學拉丁舞的一個舞種,名字叫恰恰恰。”羅拉拉說。

“恰恰恰?這舞蹈名字又意思,拉丁舞裡,我記著好像有鬥牛吧?”我說。

“有啊,西班牙鬥牛舞。”羅拉拉說。

“學西班牙鬥牛舞,這個好,你跟那舞蹈老師說說能不能改成西班牙鬥牛舞?”我說。

“人家這是安排好的舞蹈,怎麼能改呢?”羅拉拉說。

“這樣吧,我出錢,讓舞蹈老師現在改,改了,改成鬥牛舞。”我說。

我說完後,前面的幾個女學員回頭看了看我。

“馮起承,和你在一起,我怎麼覺得這麼丟人呢!”羅拉拉說。

舞蹈教室裡響起了音樂。

女舞蹈老師拍了拍手,大家都圍了上來。

“大家要注意聽節奏,”女舞蹈老師說,“tuothree恰恰one,上一節課,有的同學在跳恰恰one的時候,節奏沒有跟上,恰恰的時候,扭胯的速度要快,最後一個one,要有爆發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