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兩隻鵝(1 / 1)
雪兒在門口晃了一下,說,“起承,快點起床,我買了豆漿和油條。”
我穿好衣服,洗漱完後,看到大家都在客廳吃早點。
“雪兒,今天是什麼日子?買早點給我們吃?”黃文斌說。
“是啊,明天還買嗎?”崔子模說。
“你還想著明天啊,今天是雪兒的生日,”羅拉拉說,“你們吃完了早點是不是該表示一下?”
“沒這個意思,我就是高興,請大家吃的。”雪兒說。
“既然是雪兒的生日,那麼今天晚上就給雪兒過生日,每人買個禮物吧。”春芳姐說。
“不用了。”雪兒說。
“那不行,我們這就是個大家庭,以後誰過生日,都要慶祝,崔自摸!你給雪兒買個生日蛋糕吧!”羅拉拉說。
“為什麼是我買?”崔子模放下筷子說。
“你這人怎麼這麼小氣,等你過生日的時候,別人也給你買啊!”羅拉拉說。
“我今天的午餐還沒著落呢!”崔子模說。
“你看你,怎麼混的?”黃文斌說。
“我怎麼混的?如果沒有春芳姐,我估計你也得喝西北風吧,我再窮,我都不會吃軟飯。”崔子模說。
“你再給我胡扯,我就揍你。”黃文斌說。
“我胡扯?說你吃軟飯,我說錯了?”崔子模說。
“你就瞎說,斌哥一個月還能賺一千多塊錢呢!”羅拉拉說。
“今天晚餐,我給雪兒添一隻小公雞。”黃文斌說。
“算了,雪兒的蛋糕,我來買,晚上的菜錢,我也出了,誰都別跟我搶。”我說。
“還是馮起承有魄力,你們兩個大男人也跟人家學學。”春芳姐說。
我喝著豆漿,瞥了一眼春芳姐,心想夜裡做夢,夢到雪兒說春芳姐和單位的領導睡了,難道真有此事?
“起承,今天公司有車順路接我,也正好經過你們單位,你和羅拉拉就上我們公司的車吧。”春芳姐說。
“謝謝了,對了,春芳姐,你們單位領導是不是年齡很大呀?”我問。
“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年齡不大,還不到四十歲呢。”春芳姐說。
“隨便問問。”我咬了一口油條。
“不過,這個領導要調走了,新來的領導有60多歲。”春芳姐說。
“啊?來個老頭?”我說。
“起承,人家單位換領導,你也操心?”羅拉拉說。
我瞪了羅拉拉一眼,伸了個懶腰。
上午到了公司。剛坐下,突然公司裡一陣騷動,一個漂亮的外國妞進了郝琪部長的辦公室。
“是新來的同事,聽說是俄羅斯的。”一個女員工說。
“我一眼就看出是俄羅斯的美女,”一個男員工說。
“那你挺厲害的。”那個女員工說。
“談不上什麼厲害,就是a片看多了。”這個男員工說。
這個男員工說完,引來一陣鬨堂大笑。
郝琪部長領著俄羅斯女孩過來。
“大家安靜一下,我給你們介紹一個新同事,來自俄羅斯的卡留婭,她在中國留學,中文說得挺好,對了,我們公司有沒有誰會說俄語的?”郝部長說。
“起承,你不是會俄語嗎?”羅拉拉說。
“可以啊你,我就這點特長,你也能看出來?”我眨著眼睛。
“馮起承,你真會說俄語?”郝部長吃驚地問。
“我是會說俄語,你們聽著,”我用手指掐著喉嚨,發出鵝的叫聲。
我叫完後,那個看a片的男員工笑翻了。卡留婭也笑了。
“卡留婭,你給大家作個自我介紹吧!”郝部長說。
“好的,我叫卡留婭,來自莫斯科,我在北環藝術學院留學,今年剛畢業,我喜歡中國,更喜歡這裡,我很高興能來這裡上班,我今年26歲,還沒有物件,我喜歡中國男人,所以想找個中國男人做老公,我還喜歡藝術,當然我不是藝術家,嗯,希望大家能喜歡我。”
“請問你和卡秋莎是什麼關係?”一個男員工說。
“卡秋莎是我姐姐。”卡留婭笑著說。
“你比你姐姐還要漂亮!”羅拉拉說。
“那還用說,她姐姐如果活到現在,應該都90多歲了吧。”郝部長突然手指著我說,“卡留婭!你就坐在那隻鵝旁邊吧。”
“好的,我喜歡這隻大胖鵝。”卡留婭看著我說。
屋裡又是一陣歡笑。
卡留婭坐在我的右手邊,而羅拉拉坐在我的左邊。
卡留婭坐在我身邊後,我忽然感覺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有一種想去摸一摸卡留婭的腰的衝動,我覺得她的腰肯定和中國女孩的腰不同,估計大腿的質感也不同,當然,臉蛋更不同,我突然覺得她更像一隻大白鵝,白裡透紅,紅裡透著綠,綠裡透著水,兩隻小腿散發出誘人的香味,如果兩隻鵝泛波江上,那必定是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撥,一隻鵝優雅地騎在另一隻鵝身上。
“起承,你在偷笑什麼?”羅拉拉說。
“我笑了?我有笑?”我問。
“你有病!想什麼美事?”羅拉拉說。
“春江水暖鵝先知,天機不可洩露。”我微笑著。
“怎麼稱呼您?”卡留婭回頭衝我說。
我在膝上型電腦上打出:馮起承。
“馮起承,我想從北環藝術學院搬到這附近,你能幫我打聽一下房子的價格嗎,就是房子的租金?”卡留婭說。
“太能了,是不是你自己問房租的話,中國人會坑你?”我說。
“坑我?不,中國人很聰明,就是那種小聰明。”卡留婭說。
“你太客氣了,在中國你要小心被騙,中國的騙子太多了,各種騙子都有,誰都騙,在外騙朋友,在家騙父母。”我說。
“對,就你這樣的騙子太多了。”羅拉拉說。
“沒你的事,你別插話。”我說。
“馮起承,下了班後,你能幫我問問嗎?”卡留婭說。
我心想,別說問了,老子就是給你出房錢,我都一百個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