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399-402 村子〔三〕(1 / 1)
一個拖著音響的三十多歲的男子走過來,他在一家髮廊的門口停住了,歪著頭朝裡面看著,音響裡發出鏗鏘有力的歌聲:五星紅旗,你是我的驕傲!五星紅旗,我為你自豪!為你歡呼,我為你祝福!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你明亮的眼睛牽引著我讓我守在夢鄉眺望未來,當我離開家的時候你滿懷深情吹響號角,五星紅旗,你是我驕傲~~
“當我離開家的時候你滿懷深情吹響號角,五星紅旗,你是我驕傲!”崔子模唱著五星紅旗,一腳跨進了髮廊店。
我和黃文斌緊跟著進去。
一排白嫩的大腿呈現在我們眼前,有一女孩還拽了一下身上的短裙。
“怎麼賣的?”崔子模問。
“按斤賣的,”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笑著說,“你這小哥哥說話可真風趣。”
“多少錢一個?”崔子模問。
“三百塊錢一位。”女人說。
“啊?這麼貴啊?我上次來的時候才一百塊。”崔子模說。
“小哥哥,現在物價漲得這麼厲害,我們門口賣包子的,都漲到一塊錢一個了,還有,我們這姑娘可不是普通貨,你看這身段。”女人說。
“老闆娘,你這貨是不錯,價格能不能便宜點?”崔子模問。
“真便宜不了。”女人聳了一下肩。
“現在不是有打折的嗎?你給我們打個折吧?”崔子模說。
“我們店不打折。”女人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甲說。
“能不能優惠點?”崔子模咬著嘴唇說。
“你們要幾個?”女人問。
崔子模轉過頭來問我,哥,“你說整幾個?”
“整幾個都行。”我笑著說。
崔子模又摸了摸一個女孩的胸,說,“斌哥,你的意思呢?”
“嗯!就是價格有點貴。”黃文斌說。
“是啊!就是貴了點,貨還不錯。”崔子模又摸了一下一個女孩的臉蛋。
“你們說吧,給多少錢?”老闆娘問。
“一百塊,我們能接受。”崔子模說。
“你們要幾個?”老闆娘說。
“一個夠了。”崔子模說。
“你們三個只要一個?”老闆娘說。
“是的,沒錯!”崔子模說。
“你們這是買白菜是吧?哎!你們是不是故意來搗亂的?”老闆娘挑著眉毛。
“搗什麼亂,不同意我們就走人唄!”崔子模說著扭頭就走。
我和黃文斌跟著崔子模出了門。
“喂!你這是唱得哪出戏?”黃文斌問。
“是啊,這些女孩模樣還真不錯。”我說。
“三百塊錢,這可是真金白銀啊?你們想玩你們進去玩,我可是都摸了,夠本了。”崔子模說。
“其實,我就來瞧個熱鬧,嫖娼我是不會幹的,老子花錢操她們,累得跟狗似的,還要給她們錢,有木有搞錯?”黃文斌說。
“我靠,我操女人都是她們給我錢,這賠本生意,我肯定不會幹了。”我說。
我說完後,崔子模和黃文斌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起承,有這樣的好事?”崔子模說。
“隨便說說。”我說。
“不過,這年頭,當鴨子也不是什麼丟人的職業。”黃文斌說。
“是啊!起承,你要有這個路子,也給小弟介紹介紹。”崔子模說。
“行,”我笑著說。
“自摸!你是不是經常來這裡?”黃文斌問。
“也不是經常,一個星期最多來一次。”崔子模說。
“每次來摸一摸就走?”黃文斌說。
“怎麼了?有意見?”崔子模說。
“沒意見,挺好,有毅力。”黃文斌說。
“還是有錢好。”崔子模嘆了一口氣。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1點了,躺在床上想著今晚去桃園新村的事,如果他們兩個不在身邊,老子真要拉弓射箭了,哪天老子去一趟,把小姐都點了,讓她們一個個都趴在床沿,日它個底朝天,不知道她們有沒有病?最好帶她們先去醫院做個體檢。
門忽然開了,雪兒走了進來。
“起承哥哥,你睡了沒有?”雪兒輕聲問。
“沒有啊?有事嗎?”我問。
“有啊,”雪兒說著坐在了床沿。
“什麼事?”我問。
“起承哥哥,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我說。
“起承哥哥,我說過,誰要是幫了我,我就陪他睡一夜。”雪兒說。
“這多不好意思。”我說。
雪兒脫了鞋後直接就躺在了我身邊。
“羅拉拉知道你今晚要陪我過夜嗎?”我問。
“我沒有對她說。”雪兒說。
“對,千萬別對她說,她事多。”我說。
“起承哥哥,我覺得羅拉拉挺喜歡你的。”雪兒說。
“喜歡我很正常啊,凡是認識我的女孩和我處時間長了,對我都有點意思。”我說。
“起承哥哥,你挺有魅力的。”雪兒說。
“也不是什麼魅力,有句話說得好,男人要有錢,跟誰都要緣。”我說。
“你很有錢嗎?”雪兒問。
“錢不多,也就最多能買半個縣城。”我說。
“那你好富有啊!”雪兒說。
“開個玩笑,我要是有這麼多錢,我還住這樣的房子?我有病啊?”我說。
“也是啊,起承哥哥,我想問你,你睡過多少女人?”雪兒問。
“沒睡過多少,有三四個吧。”我說。
“我有個問題不明白,就是男人為什麼要睡這麼多女人呢?”雪兒說。
“這個我也不明白。”我說。
“有個問題,我想問你,你隔壁的那個自摸,她為什麼喜歡看春芳姐脫絲襪?而卻不看我脫絲襪呢?”雪兒問。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說。
“你覺得春芳姐是不是很性感?”雪兒問。
“還可以。”我說。
“我告訴你一個秘密,春芳姐給斌哥帶綠帽子了。”雪兒說。
“是嗎?你怎麼知道的。”我說。
“我當然知道了,春芳姐被他們單位的領導給睡了,斌哥也知道,但他忍著裝作不知道。”雪兒說。
“睡春芳姐的那個男人有斌哥帥嗎?”我問。
“當然沒有,春芳姐單位那個領導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雪兒說。
“什麼原因啊?春芳姐缺錢嗎?”我說。
“春芳姐當然缺錢了,他們現在不是買房嗎?那個老頭肯定給了春芳姐幾萬塊錢。”雪兒說。
“才幾萬塊錢啊!這太可惜了。”我說。
“是的,起承哥哥,我現在是想明白了,人活著也就是三萬多天,快樂是一天,不快樂也是一天,你快樂嗎?”雪兒說。
“我好像不怎麼快樂,我應該是快樂的才對呀。”我說。
“你為什麼不快樂呢?”雪兒問。
“哎!你怎麼這麼多問題呢?再聊下去,天都快亮了。”我說。
“哎呀!我差點忘了,我是來陪你睡覺的。”
我睜開眼睛,看到羅拉拉站在我的面前。
“起承,趕緊起來,要遲到了。”羅拉拉說。
“你怎麼進來的?”
“你昨晚睡覺沒有關門啊!剛才你還在說夢話。”羅拉拉捂著嘴笑。
“我說什麼夢話了?”我翻身坐起來。
“你說,你對準了嗎!”羅拉拉說。
“啊!”
“趕緊了,今天公司老闆回來了,說要開會。”羅拉拉說。
“雪兒在嗎?”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