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嬌美(1 / 1)
進入後,發覺周小娜下面水汪汪的,像被水淹了的廢棄古井。外面下起了大雨,日月遁形,星河如覆。屋簷上水花歡叫著,跳躍著。屋裡石英鐘的秒鐘走得很清晰,很堅定,吧嗒吧嗒!吧噠吧噠!像是趕去投胎,什麼宇宙乾坤,什麼滄海桑田都抵不過身下這軟滑滑,粉嫩嫩冒著熱氣的嬌美之軀。
中午醒來,吃的是昨天的剩菜,喝了一大瓶橙汁汽水後,打著嗝帶著周小娜去遊山玩水,坐看雲起時,走到水窮處,發現一處偏僻,立馬獸性大發,摟抱胳膊,扯住裙子,掃倒周小娜,拖到草叢深處,周小娜做了幾次比較像樣的掙扎之後,無奈地把雙腿舉向朗朗天空。
“別走了,起承。”周小娜摟在汽車站摟住我的腰。
“那邊辦點事,處理完後就來。”我說。
“記得給我電話啊!”周小娜說。
“一定,一定。”我摟著她的肩膀說。
“你們這是生離死別啊!”小兵手裡拿著車票走過來。
“小兵你的褲子拉鍊開了。”我說。
“開的好,不開的話,別人怎麼知道我穿的是高階內褲。”小兵笑嘻嘻的。
“神經病!”周小娜說。
“起承,你真要走啊,這麼水嫩的小娘子,你放心啊?”小兵說。
“行了,快到時間了,電話聯絡。”我說。
到新洲已經是晚上了。進了門,還沒放包,黃文斌就喊我喝茶。
“起承,你走了三天,我怎麼覺得如三年光景,你看陽臺上的花都枯萎了。”崔子模說。
“同性戀你們?”春芳姐說。
“他們要是同性戀,這房子就太平了,喝茶,我一個朋友從浙江帶來的新茶。”黃文斌說。
我坐過去,喝了一口,感覺茶香怡人,“好茶,好茶!”
“這茶葉在市面上買要花很多錢,文斌,你少放點茶葉。”春芳姐說。
黃文斌端著茶,眯縫著眼睛,晃著腦袋說,“日日深杯茶滿,朝朝小圃花開,自歌自舞自開懷,且喜無拘無礙。”
“還是斌歌這小日子過得好,天天花紅柳綠,不像我天天想著坦克。”崔子模放下茶杯說。
“屁!不想著賺錢,黃文斌,你就天天吟這些無用的酸詞是吧,哎!我們家現在都不買醋了。”春芳姐說。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急不的,”黃文斌說道,“命若窮,掘得黃金化作銅,命若富,拾得白紙變成布。”
“斌歌你敢這樣和領導說話,還一套一套的,”崔子模說。
“真反了你,黃文斌,你聽著,明天就給我去找工作。”春芳姐說。
“都睡覺去吧。”羅拉拉開門說道。
“這還早呢!”崔子模說。
“你們說話小聲點,明天我們還要上班。”羅拉拉看了我一眼。
“那就散會。”黃文斌說。
早上起來,羅拉拉已經去上班了,她也不招呼我一聲。去公司上班就是發宣傳單,郝部長要求我們沿著西安路掃街。
“哎!這公司招我們感情就是為了發傳單?”羅拉拉說。
“不是簡單的發傳單,郝部長不是說了嗎,教別人怎麼上網註冊。”我說。
“完了,這樣的工作,我何時才能賺錢買房呢?”羅拉拉說。
“你急著買房幹什麼?你找一個有房的男朋友不就行了嗎?”我說。
“哪有這麼好的事,”羅拉拉搖了搖頭。
下午發到菜市場,才把傳單發完。
羅拉拉接完電話說,“起承,我要去公司一趟,領導安排我幹別的工作。”
“什麼工作?”我問。
“聽電話裡的意思,這工作很重要,你直接回家吧,前面有個公交站正好能坐到家門口。”羅拉拉說。
“行。”
我上了公交車,發覺人還挺多的。坐了幾個站,忽然有人扯著我的衣袖,我回頭一看是個端莊清秀,扎著馬尾辮的女孩。
“先生,你是不是丟什麼東西了?我看到有人從你這個褲子口袋裡偷了東西。”女孩說。
我摸了摸口袋,發覺口袋裡的幾百塊錢沒了。
“丟了三四百塊錢,那個人呢?”我問。
“那個人下車了,你要報警嗎?”女孩說。
“謝謝你。錢丟得不多,就算了,怎麼稱呼你?”我問。
“我,我姓畢,名子叫海霞。”女孩說起話來有點臉紅。
“嗯!畢海霞。”我說。
“你怎麼不把錢放在錢包裡呢?”畢海霞說。
“沒什麼錢。”我微笑著。
“我到站了,要下車了。”畢海霞說著朝門口擠去。
“哎!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呢!”我說。
畢海霞回頭一笑,“不用了,”說著她下了車。
我看著女孩的背影,忽然有點悵然若失的感覺。
晚上去國貿中心舞蹈房。我去的時候,發現羅拉拉已經換好衣服在那壓腿了。徐何蕊在她旁邊壓腿不時地和羅拉拉說話。
舞蹈老師不是原來那個了,這個年齡不大,齊耳短髮,眉清目秀,身材曼妙。
“這是新來的梁老師。”羅拉拉走過來說。
“大家要把桑巴的基本步練好,然後再搭手練習。”梁老師說,“music(音樂)”
音樂想起來了,梁老師喊道:“one阿twothree阿fourfivesixseneveight。”
女孩們穿著緊身上衣,下面很短的裙子,跳舞時,三腳內褲不時暴露出來。徐何蕊腿修長,紅色內褲若隱若現。
“one阿twothree阿fourfivesixseneve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