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411——412 裁員(1 / 1)
“哎!你怎麼不跳呢?”梁老師衝我喊道。
我捂著小腹,說,“老師,我肚子疼,要去洗手間。”
“那去吧。”梁老師說。
我從廁所出來,舞蹈課已經結束了。
“你這頭豬,跑哪去了?”羅拉拉問。
“不許這樣對我說話,我沒去哪,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我說。
“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徐何蕊答應和我一起吃飯。”羅拉拉說。
“那太好了,她人呢?”我問。
“她在沖澡呢,還沒洗完,我洗得快,先出來了。”羅拉拉甩l了甩頭髮。
“幹得不錯,拉拉,等會吃飯的時候你打算怎麼介紹我?”我問。
“怎麼介紹?就說你是我的同事啊?”
“同事不行。”我說。
“那說你是我公司的主管?”羅拉拉說。
“主管級別太低。”我說。
“那你這不是騙人嗎?”羅拉拉說。
“這怎麼會是騙人,我就沒打算在那婚姻介紹所常幹。”我說。
“是婚戀網站,什麼介紹所?那到底怎麼介紹你呢?”羅拉拉問。
“這樣吧,就說我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不,老闆也行,不,還是叫總經理吧。”我說。
“什麼公司?你有名片嗎?人家要是問你公司經營什麼,你不會說是坦克吧?”羅拉拉說。
“那就幫我起個公司名字吧。”我說。
“那就叫旦克公司吧,去掉一個土字旁。”羅拉拉說。
“這名字有點怪怪的。”我說。
“臨時的嗎,再說你又沒有這個公司,先湊合的叫吧。”羅拉拉說。
“你打算請她去哪吃飯?”我問。
“就在下面的餐廳吧,6樓都是餐廳,不過都是很高檔的餐廳。”羅拉拉說。
“好,就去下面吃飯,你們等會先下去,我去一下商場就來。”我說。
“你去幹什麼,你要是不來,那飯菜我可請不起啊。”羅拉拉說。
“我去一樓商場買香水。”我說。
“你第一次見面就送人家香水?”羅拉拉說。
“不是的,是我自己用的香水。”我說。
“我的天那,你這真是屎殼郎插花--臭美。”羅拉拉說。
我去一樓商場去買香水。
“有男士用的香水嗎?”我問。
“這邊有。”女營業員說。
“多少錢?”我問。
“208。”女營業員說。
“有貴點的嗎?”
“有,這個800多塊錢。”女營業員說。
“還有貴點的嗎?”我問。
“這一款法國香水三千塊錢。”
“那就這個了,開單子吧。”我說。
“先生,你自己用嗎?”女營業員說。
“當然了,”我說著把香水蓋子掀開。
“先生,你還沒付錢呢?”女營業員說。
我從錢包裡抽出30張給了她,“你去付吧。”
我拿著這瓶香水從頭到腳噴了一遍。
女營業員拿著單子回來後,看到我愣住了。
“有問題嗎?錢不夠?這香水還沒怎麼噴呢,就快沒了,再來一瓶吧。”我掏出錢包。
女營業員瞪大了眼睛。
我把錢給了她,然後拿著把香水揣兜裡,去樓上餐廳。
很快我就找到了羅拉拉和徐何蕊。
“徐老師,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旦克公司的馮總,”羅拉拉說,“這是北環藝術學院的徐老師。”
徐何蕊忽然捂住了鼻子,皺著眉頭。
“怎麼了?”我問。
“馮總,你身上這什麼味啊?”羅拉拉說。
“香水啊!”我說。
“這香水的味也太濃了吧?”羅拉拉說。
“我多噴了一點,不好聞嗎?”我說。
“不行了,我要窒息了,你這不是香水,你這是毒氣。”羅拉拉說。
“那怎麼辦?這不挺香的嗎?”我說。
“你去樓上衝個淋浴吧?否則這飯是沒法吃了。”羅拉拉說。
“好,那我去了,你們先點菜吧。”我說。
我跑到舞蹈中心衝了個淋浴,然後下來。
“聞聞還有味嗎?”我說。
“好一點了,”徐何蕊說。
“哎!你這香水太厲害了,我怎麼感覺這菜裡也有香水味。”羅拉拉說。
“我也感覺菜味變了。”徐何蕊說。
“馮總啊,以後別擦這香水了,你剛才要是不洗乾淨,我估計二十公里外的蒼蠅都能聞味飛過來。”羅拉拉說。
羅拉拉說完,徐何蕊笑了。
“你看,你一說話,人家就笑話你。”我說。
“馮起承,這菜真的變味了。”羅拉拉說。
“應該不是菜的問題吧。”徐何蕊說。
“那我坐遠一點行不行?”我說。
“那你坐我後面吧。”羅拉拉說。
我把椅子搬到羅拉拉屁股後面,“我怎麼覺得這麼彆扭呢?”
“挺好,想吃什麼,你給我說,我給你夾過去。”羅拉拉說。
“那好吧。”我說。
“你們兩個真有意思。”徐何蕊說。
“他和我住在一起。”羅拉拉說。
“你們原來是情侶啊!”徐何蕊說。
“不,不是情侶,住在一套房子裡,不在一個房間。”我急忙說。
“原來你們合租。”徐何蕊說。
“不是合租,拉拉沒地方住,我借給她一間房。”我說著把椅子搬回來。
“馮總做什麼生意?”徐何蕊問。
“做,做?什麼都做,進出口貿易什麼的。”我說。
“看你挺年輕的。”徐何蕊說。
“還行吧。”我說。
“怎麼對舞蹈感興趣了?”徐何蕊說。
“我從小就對舞蹈感興趣,一直想學,羅拉拉給我說這有舞蹈課,我就報名了,就是跳得不好,以後請你多教教。”我說。
“多學多練就行了。”徐何蕊說。
“徐老師,馮總的生意做得很大,有空去他公司看看,很時尚很別緻。”羅拉拉說。
我看了一眼羅拉拉,心想這小丫頭想揭穿我?
“好啊,哪天去看看,對了,我們都是舞蹈課的同學,以後就別喊我徐老師了,你們就叫我名字吧。”徐何蕊說。
“馮總他對朋友特別好,朋友只要有什麼困難都找他。”羅拉拉說。
“是嗎?”徐何蕊說。
“應該的,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我呢經濟上有這個能力,我就幫一下朋友。”我說。
“馮總住的房子很大,為讓朋友節約房租,他讓朋友都住在他家裡,他有一個女性朋友,家裡父親有病需要錢,他二話不說,就打過去三萬塊錢,三萬塊錢呢!”羅拉拉說。
“挺好的。”徐何蕊說。
“我們週末要搞個小party,何蕊,你也來玩吧,我們一起跳舞。”羅拉拉說。
“去你們家嗎?”徐何蕊問。
“是啊,家裡客廳很大的,你來吧。”羅拉拉說。
“好啊,正好這個週末我有空。”徐何蕊說。
“起承,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好,哪裡不舒服?,你不歡迎徐何蕊去家裡嗎?”羅拉拉說。
“我挺好,當然歡迎了,熱烈歡迎。”我說。
“這樣吧,哪天讓馮總專門開車去接你。”羅拉拉說。
“好啊。”徐何蕊說。
“好了,很高興能認識你們,我吃好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改天我請你們吃飯。”徐何蕊說。
“好的。”羅拉拉說。
徐何蕊走了。
“拉拉,你就這樣給幫忙的?”我問。
“不挺好嗎?一開始你噴一身香水,人家徐老師都想走了,還不是我一個勁地吹捧你,現在她對你印象多好。”羅拉拉說。
“不過,你吹得有點過火吧!”我說。
“怎麼過火了?你不是公司總經理嗎?你得有辦公室吧,總經理不是屌絲吧,住房子不會和人合租吧?還有你得有個車吧?哪怕是輛摩托車?”羅拉拉說。
“你這麼說也沒問題,不過,你要事先給我說一聲呀!”我說。
“行,下次我注意,馮總啊,這個週末就看你的了。”羅拉拉笑著說。
“好,這徐何蕊我是追定了。”我說。
“好啊,現在租個車也不貴,再說就租個把小時。”羅拉拉說。
“我為什麼要租車呢?不能買輛嗎?”我說。
“牛,好,我欣賞你這種氣魄。”羅拉拉說。
“回家吧。”我說。
公司裡氣氛似乎有點緊張,每個人的臉色都一副嚴肅的表情。
“起承,”羅拉拉小聲地說,“你知道嗎?公司要裁人了,你看領導在找人談話,談話的人,估計就是被裁的。”
“是嗎?”我一邊說一邊在網上跟小兵QQ聊天。
“我估計我們要被裁了。”羅拉拉說。
“那好啊。”我說。
“好毛好?我可不希望被裁,要是失業的話,我就完了。”羅拉拉說。
“沒事,也不一定會裁到你的。”我說。
“羅拉拉!”辦公室文員喊道:“去一下郝部長辦公室。”
“完了,我要被裁了。”羅拉拉說。
我衝她笑了笑,說,“恭喜你。”
“去你的。”羅拉拉一臉沮喪。
羅拉拉去了郝部長的辦公室,不到十分鐘就出來了。她衝我招了一下手。
我跟著羅拉拉去了走廊。
“怎麼樣?”我問。
“我被裁了!”羅拉拉眼睛溼潤了。
“我呢?”
“郝部長說要留著你這個豬頭。”羅拉拉說。
“為什麼裁你不裁我呢?”我問。
“是啊,我也是這樣和郝部長說的,我說你上班時在電腦上聊天打遊戲,出去發傳單,居然把傳單塞進了垃圾桶。”羅拉拉說。
“你真這麼說的?”我問。
“說了又怎麼樣?”羅拉拉眼淚掉下來,砸在了地上。
“郝部長怎麼說的?”我問。
“她什麼也沒說。”羅拉拉說。
“那你完了。”我說。
“完了就完了。”羅拉拉說。
“你這行為也太卑鄙了吧。”我說。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可是我運氣不好。”羅拉拉說。
“哎!可惜啊,我是幫不了你了。”我說。
“起承,在這裡好好幹吧,祝賀你!”羅拉拉擦著眼淚說。
“馮起承!”女文員探出頭喊道:“馮起承,你去一下郝部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