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外酥裡嫩(1 / 1)
“你臉皮真厚,比城牆拐角還厚。”春芳姐說。
“那是,機關槍打不透。”崔子模說。
“春芳,性用品商店只要開了絕對生意好,你看我們小區就有一個這樣的店,生意不錯。”黃文斌說。
“斌哥,是不是要給成人用品商店起個名字?”崔子模說。
“好,起名字,名字很重要,一定要響亮,讓人過目不忘。”黃文斌說。
“叫上下翻飛成人用品商店怎麼樣?上下翻飛,這個有動感!”崔子模說。
“不好,太隨意了,我想想,叫,叫巫山雲雨如何?”黃文斌說。
“不好,太文藝了,還不如叫一插到底呢?”崔子模說。
“不好,叫曼妙多姿吧。”黃文斌說。
“日韓高潮。”崔子模說。
“持之以恆。”黃文斌說。
上等女優。崔子模說。
“神魂顛倒。”黃文斌說。
“日武藤藍。”崔子模說。
“環環相扣。”黃文斌說。
“東京熱。”崔子模說。
“怡紅院。”黃文斌說。
“蒼井空。”崔子模說。
“紅繡樓。”黃文斌說。
“老漢推車。”崔子模說。
“外酥裡嫩。”黃文斌說。
“香噴噴。”崔子模說。
“黃燦燦。”黃文斌說。
“吃不了兜著走。”春芳姐說。
“我怎麼聽著像賣燒餅的。”羅拉拉說。
“什麼是老漢推車?”卡留婭插了一句。
卡留婭說完,除了羅拉拉和雪兒沒笑,其他人都笑了。
“卡留婭,他們是瞎說的。”春芳姐說。
“春芳,你不能糊弄外國友人,卡留婭!這是中國古人修身養性的術語。”黃文斌說。
“那是什麼意思呢?”卡留婭說。
“這個嗎,我以後再給你詳細解釋。”黃文斌說。
“要你解釋?你吃飽了撐的?”春芳姐說。
“說正事吧,不扯這沒用的了,起承,你是怎麼想的?”黃文斌問。
“這個性用品商店也不是不可以搞,但我覺得幹這個不太正經。”我說。
“是啊!起承,你要是聽他們的就進高粱地了,線上線下這麼一搞,越滑越深,接下來就會弄成色情網站了,你可要慎重啊!”春芳姐說。
“是啊,我覺得還是正兒八經的搞一個公司好,廣告公司行不行?”我問。
“這個好啊,幫商家做廣告和營銷策劃,這個有前途,我支援。”春芳姐說。
“我也同意。”羅拉拉說。
“我也願意跟起承哥幹。”雪兒說。
“還有我,我把工作辭了,也加入你們的隊伍。”卡留婭說。
“這好啊,我們模特都有了,還是俄羅斯美女。”春芳姐說。
“你們兩個什麼意思?”我問黃文斌和崔子模。
“也行,不過最好有個攝像機,給客戶拍影片廣告。”崔子模說。
“這沒問題,斌哥呢?”我說。
“我覺得也可以,我可以做營銷策劃,這個我有經驗。”黃文斌說。
“公司註冊不知道好弄嗎?”我問。
“這個好搞,我幫你申請營業執照,包括驗資,不過,要找個辦公地點。”春芳姐說。
“找個好點的寫字樓,最少要200平方米,太小了不行,這是企業形象,自摸,這個你去辦。”我說。
“起承,這要花好多錢啊!”崔子模說。
“錢不是問題,能和大家一起做點事,我很高興。”我說。
“是不是給大家安排個職位,分工什麼的?”崔子模說。
“我做總經理吧,這個大家沒意見吧。”我說。
“那是當然了,”黃文斌說。
“馮總,要不要搞個領導班子?”崔子模說。
“搞什麼領導班子?就這幾個人?”春芳姐說。
“是要弄個領導班子,我們畢竟是正規公司,領導班子最少應該有三人吧,還缺兩名,大家商量一下誰合適?”我說。
“起承,你看著辦吧。”黃文斌說。
“好吧,那我就提兩個名,一個是春芳姐,一個是卡留婭,加上我,這就是公司的高層領導班子。”我說。
“不過,春芳姐有工作的。”崔子模說。
“這個不要緊,給春芳姐一個職位,做我們公司的顧問吧,當然這個顧問是有工資的。”我說。
“卡留婭合適嗎?她可是一個外國人啊。”崔子模說。
“這個不涉及國家機密,我看可以。”我說。
“她是什麼職位?”黃文斌問。
“職位好辦,我看人家公司裡都有書記什麼的,那就當書記吧。”我說。
“呵呵,這個有意思,卡留婭,卡書記。”黃文斌說。
“是不是有中層幹部?”崔子模說。
“這個的有。”我說。
“馮總,你就任命吧,大膽任命。”崔子模說。
“好,斌哥就當策劃部部長,羅拉拉為業務部部長,雪兒為行政部部長兼任財務部部長。”我說。
“挺好的。”春芳姐說。
“我呢?”崔子模說。
“你呢,為公司首席司機。”我說。
“還首席司機?有車嗎?”崔子模說。
“當然有,明天就去買車。”我說。
“起承,我這首席司機好像沒有職位呀!你看,我這都一把年紀了。”崔子模說。
“我差點忘了,你還兼一個職,你是首席司機兼辦公室主任。”我說。
“好啊,辦公室主任好,辦公室主任是總經理的貼心小棉襖。”崔子模說。
“馮總,你這個工資怎麼算?”春芳姐說。
“大家商量一下,看看工資怎麼定?”我說。
“我覺得20萬真得不多,又要租賃辦公室,現在公司是創業階段,這錢得省著用,我覺得吧,每人兩千塊錢怎麼樣?”羅拉拉說。
“我同意羅拉拉的建議。”春芳姐說。
“我也同意。”黃文斌說。
“同意。”崔子模說。
“這樣吧,高層領導2200塊,中層2000,再下面就是1800如何?”我說。
“好,沒意見。”黃文斌說。
“因為工資太低了,所以我決定房租錢我都出了,就是說管住,另外中午免費一頓午餐。”我說。
“起承,那你這負擔太重了?”羅拉拉說。
“就這麼定了,自摸,你覺得買個什麼車好?”我問。
“我有一哥們,有輛八成新的北京吉普,他正想賣呢,出8000塊錢。”崔子模說。
“不貴,可以買兩輛。”我說。
“起承,人家就一輛,先用著再說吧。”崔子模說。
“對了,我還有一私事,想麻煩大家,我現在在追一個女孩,羅拉拉認識,她是北環藝術學院的音樂老師,週末想請她過來,希望大家能給我捧捧場。”我說。
“這沒問題。”黃文斌說。
羅拉拉歪過頭衝我耳語,“起承,剛才你們說得老漢推車是什麼意思?”
我笑了笑,“自摸,老漢推車你表演一下。”
“好啊,我和誰表演?”崔子模說。
“我配合你。”黃文斌說。
“那你是當車呢?還是當老漢?”崔子模問。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