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十字路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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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我吧。”崔子模說著趴在了地上。

黃文斌抬起他兩條腿朝前推。

屋裡一陣鬨堂大笑。

“起承,公司名字叫什麼?”春芳姐說。

“叫先鋒廣告公司吧,”崔自模說。

“不行,這個名字叫的太多了。”黃文斌說。

“不如叫旦克吧,就是坦克的坦去掉土字旁,這個詞應該沒有重名的。”羅拉拉說。

“那就暫時用這個吧,”春芳姐說。

“自摸,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找辦公室,順便在看看你說的那輛吉普車。”我說。

“好啊。”崔自模說。

我手機響了,是周小娜打來的,我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起承,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周小娜說。

“我這邊忙啊!”我說。

“起承,你到底愛不愛我?”周小娜說。.

“這還用問嗎?”我說。

“你又在騙我吧?”周小娜說。

“我怎麼會騙你?等我賺了錢我就回去。”我說。

“行,你忙吧。”周小娜說著掛了電話。

找辦公室挺順利的,一個寫字樓的28層有一套房,裝修好的,房子將近有300平方米,簽了合同後,買點桌椅和電腦就可以搬進來了。二手的吉普車也買了,裡面重新裝了音響,更換了坐墊。

週末,我開著吉普車去北環學院把徐何蕊接過來。

進了屋,我把徐何蕊介紹給他們。

“我代表旦克公司全體員工歡迎大美女光臨寒舍。”黃文斌說。

“徐老師,我們早就聽馮起承提到你,果然很漂亮。”雪兒說。

徐何蕊微笑著。

“快!請坐,羅拉拉!給徐老師倒葡萄酒。”黃文斌說。

“起承,不,馮總,你豔福不淺啊!”崔子模摟著我的脖子說。

“別亂說話,你還是喊我起承吧。”我說。

“明白,在公司喊你馮總,在家喊起承。可惜,卡留婭去演出了,她在就更熱鬧了。”崔子模說。

“大家都坐下吧,我是今天pary的主持人,”羅拉拉拿著一根胡蘿蔔,“下面第一個節目是女聲獨唱,由我們的著名的女高音歌唱家春芳姐為大家演唱歌曲《我的祖國》,大家鼓掌。”

春芳姐唱完了歌后,羅拉拉拿起胡蘿蔔咬了一口,說,“下面第二個節目,是我們的作家黃文斌和首席司機崔自摸表演的雜技,這個雜技曾經獲得過日本av國際大獎賽雄獅獎,大家鼓掌。”

“還沒報節目名字呢?”我說。

“他們現眼的節目是《老漢推車穿越卡旋門》。”羅拉拉說。

崔子模趴下,黃文斌抬起他的雙腿。

羅拉拉兩隻腳踩在兩個凳子上,黃文斌推著崔子模從羅拉拉的褲襠下穿過。

眾人一陣大笑。

“第三個節目是,”羅拉拉又咬了一口胡蘿蔔,“大家跳貼面舞。”

“好啊!這個節目好。”崔子模說。

“大家快搶舞伴!”羅拉拉說。

春芳姐一把拽住黃文斌。羅拉拉和雪兒摟在一起,就剩下我和徐何蕊,還有崔子模。

“起承,你先上吧。”領導優先。崔子模無奈地說。

徐何蕊笑了笑。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有這個節目,”我說。

“挺好的,過來吧。”徐何蕊說。

我飄過去,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但還是謹慎地和她保持著距離。她身上有一股異香,直接抵達到靈魂深處。

“你們怎麼不貼呢?”春芳姐衝我說。

“不了,不太好意思。”我說。

“起承,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黃文斌說。

舞曲終了,我放開了徐何蕊。

pary結束後,我送徐何蕊回家。

“起承,你們這可真熱鬧。”徐何蕊說。

“是啊,他們人都挺好,還都是我的員工。”我說。

“看來你這個老闆不錯。”徐何蕊說。

“他們生活的不容易,我就是想想幫幫他們,我打算每個週末搞一個聚會,讓大家放鬆一下,下次你再來吧。”我說。

“好啊!”徐何蕊點了點頭。

“我想冒昧的問一句,徐老師,你是單身吧?”

“暫時還單身著。”徐何蕊說。

“暫時是什麼意思?”我問。

“我覺得我很快就遇到我的另一半了。”徐何蕊說。

“那我祝願你早日遇到你的另一半。”我說。

“謝謝!”徐何蕊說。

我坐在窗明几淨的辦公室裡,業務沒什麼進展,上個月只接了兩個小單,賺了2000塊錢。令我心煩的還不是這個,昨天周小娜給我發了個簡訊:我們還是分手吧!

從昨天到現在我給周小娜打了十幾個電話,她就是不接電話。最讓我琢磨不透的是徐何蕊,她對我的態度不冷不熱,不如今天晚上約她吃飯,索性直接對她表白算了。

我掏出雪茄,點上,吐了一口。

羅拉拉敲門進來,她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我抽了口雪茄,“說話!”

羅拉拉咬了呀嘴唇,說,“這個月都快半個月了,還沒什麼業務。”

“不急。”我說。

“起承,你別硬撐著了,不如早點散夥吧!”羅拉拉說。

“散夥?什麼意思啊?這不是幹得挺好嗎?”我說。

“唉!你算了沒有,這公司開支,員工工資每個月就要一萬多,這還沒算你的工資,房租一個月,加上物業管理費,水電費要三萬多,還有我們住的房租,加上員工的伙食費,每個月也有一萬多吧,這樣下去,你這20萬很快就花完了。”羅拉拉說。

“做生意不能急,哪有一開公司就賺錢的?再堅持幾個月看看。”我說。

“堅持幾個月?你這一個月就要開支5萬多了,還有你之前買的吉普將近一萬吧,還有這辦公桌子和電腦加起來有兩萬吧?”羅拉拉說。

“這不用你操心,上個月不是有賺錢嗎?”我說。

“我的天哪,2000塊錢,還不夠你週末加餐的,起承,現在經濟很不景氣,做廣告這行,一是需要關係,二是需要人才,現在我們都缺,如果找人才的花,更要花錢。”羅拉拉說。

“放心,不急,我心裡有數,一個月虧五六萬,一年也就是六七十萬,也不算多。”我說。

“你二十萬用不到一年的。”羅拉拉說。

“我再借還不行嗎?”我說。

“你借的錢不用還嗎?人家還願意借你錢?起承,我勸你別硬撐著了,趕緊倒閉吧,這樣損失會小點,剩下那些錢,我覺得還不如開個小吃店,你可別小瞧小吃店,生意雖然小,但每天進錢,不像現在每天嘩嘩地出錢。”羅拉拉說。

我從櫃子裡拿起一瓶紅葡萄酒,“這是正宗法國普通酒,要不要喝一杯?”

“你還有心思喝酒?起承,你聽我的吧,這樣下去你不但錢沒了,還得罪朋友。”羅拉拉說。

“行了,別囉嗦了,要是沒別的事,你就出去吧,我想安靜一會,”我用牙齒咬開瓶蓋。

羅拉拉瞪了我一眼,甩著馬尾辮出去了。

我喝了半瓶葡萄酒,上網看了一部周星馳的電影,看完後天已經黑了。

我打電話給徐何蕊,問她在哪了?

“起承,我在蓬萊山莊,你來接我吧!”徐何蕊說。

“蓬萊山莊在哪?”我問。

“在鳳凰山這邊。”徐何蕊說。

“好的,我這就過去。”我說。

我下了樓,上了吉普車,發現吉普車打不著火,我下了車,朝吉普車踢了兩腳。

我感覺有點口渴,就去前面一個超市買礦泉水,買了兩瓶水出來,走到門口,忽然有一個男的迎面急衝沖走過來,我躲閃不及差點被撞倒。

“我靠,”我罵了一句。

那個男的也不理會我,大步走去。

出了超市,我趕緊打車。

“去蓬萊山莊,”我說。

“你知道路嗎?”司機問。

“在鳳凰山那邊。”我說。

司機開著車朝鳳凰山開去。

出了市區又開了三十多分鐘後,司機說,“前面那個山就是鳳凰山了,你在哪裡下?”

“我要去蓬萊山莊的。”我說。

“那我不知道,你說的山莊應該離這不遠,這邊有個小路是通別墅區的,要不你在這下車吧。”司機說。

“好吧,”我說著去掏錢包,發現錢包不見了。

“怎麼了?沒帶錢?”司機問。

我突然想到在超市門口被一個男的撞著,很可能那個男的就是一個小偷。

“錢包被偷了!媽的,糟了,錢包裡有我的身份證還有駕駛證呢!”我說。

司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說,“車費就算了,算我倒黴吧。”

“那真不好意思,這樣吧,你把手機號給我,明天我給你電話。”我說。

“好,這是我的名片。”司機說。

我接過他的名片。

計程車開走了。路上的車不是很多,路邊都是一人高的茅草。我朝前面走,想找個人問問。

我手裡拿著名片,快走到十字路口的時候,忽然有一輛車朝我衝了過來。

我突然眼前一黑,感覺自己飄了起來,像氫氣球一樣越飄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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