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還錢(1 / 1)
聽她說要帶我去吃飯,我心情大好。
“吃什麼?”畢海霞皺著眉頭。
“稀飯!”我突然覺得稀飯挺好喝的。
“還是吃點好的吧,算我給你送行吧。”畢海霞說。
畢海霞帶我走過天橋,然後走了幾十米來到了一家飯店。
進去後,服務員把選單遞給我。
我看了一眼畢海霞,把選單遞給她。
“你點吧!”畢海霞靠著椅子,一副疲憊的樣子。.
我翻了兩頁,看到了金燦燦的螃蟹,“要這個。”
“要幾個?”服務員問。
“先來八個吧。”我說。
“啊?”畢海霞似乎是從椅子彈起來的,“老大,這是螃蟹啊!”
“螃蟹?對!是螃蟹。”我說。
“老大,這螃蟹20塊錢一個,八個就要一百六十塊錢,你這是存心宰我吧?不行,我沒這麼多錢!”畢海霞說。
“這個,”我指著選單上的一盤雞。
“算了,我點吧,服務員!上兩碗稀飯,青菜一盤,麻婆豆腐一份,對了稀飯上三碗。”畢海霞說。
我伸出四個指頭。
“好,我管夠,服務員!上四碗稀飯。”畢海霞說。
我一邊撥弄著筷子,一邊看服務員給別的桌子上菜。
“楊上遷!你的心思都在吃上了是吧?對了,我問你,你以前在家都吃什麼?不會是螃蟹吧!”畢海霞說。
“稀飯!”我說。
“除去稀飯呢?”
“饅頭。”我說。
“你還知道饅頭?哎!我覺得你這會說話順溜點了,吃完飯,你就走吧!想去哪去哪!”畢海霞說。
“嗯!”我低頭喝著稀飯。
“以後有錢了,你想著還我七千塊錢!”畢海霞說。
“嗯,”我懶得抬頭。
吃完了飯,我看著畢海霞,我發現她頭上有一隻小蟲子在低頭找著什麼。
“看我幹什麼?你還不走人?”畢海霞說。
“飛了!”我說。
“行,你要是能飛你就飛吧,能飛多遠飛多遠,趕緊走吧!”畢海霞說。
我站起來,我忽然有點留戀這個女孩了。
“還站著幹什麼?還想坑我是吧!趕緊的,趕緊!離我越遠越好。”畢海霞揮著手。
“我走了,謝謝。”我說著轉身朝門口走去。
“還挺有禮貌的!等一下,回來!”畢海霞說。
我轉過身來。
“記住了,楊上遷,你必須找回你的記憶!你明白嗎?你的記憶丟了,你如果找不回來,你就是一個孤兒,你這一輩子就完了。”畢海霞說。
我出了門,朝前直走,走到了公交車的站臺上,站在站臺上,我朝兩邊望了望。一輛公交車過來了,人群蜂擁的擠上去,輪到我的時候,門關上了。幾分鐘後,下一輛公交車來了,上的人卻很少,我上了車,找個椅子坐下來,公交車開得很快,我雙手抓緊前面的椅子背。
“請買票!”一個女人衝我說到。
我摸了摸口袋,什麼也沒有摸到。
“沒錢是吧?那你下一站下去吧。”女人說。
我搖了搖頭。
“哎!你這個人什麼意思,還不願意下去?”女人說。
我點了點頭。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女人問。
我點了點頭。
“今天真倒黴了,剛才就遇到一個神經病,感情這精神病院是不是倒閉了?”女人說。
女人說完,車廂裡一陣大笑。
我也跟著笑起來。
“瞧瞧!他還笑呢!”女人說。
乘客上上下下的,我突然覺得坐在這車裡,心裡很踏實,車子開了很長的時間,才停下來,十多分鐘,公交車又開了,天色漸漸暗淡了。
車停了,開車的司機回頭看著我,我討好的朝他笑了笑,他跨過欄杆,走到我面前,一把拽著我的衣領,把我拉下了公交車,我差點摔倒。
路上颳起了風,我覺得有點冷,從公共廁所側面走過去,我看到有一片空曠的草地,不遠處是小樹林,我朝前走了幾十米,看到有一個長椅,我就坐了下來。
找回我的記憶?我想著畢海霞在飯店裡的話,去哪裡找呢?我閉上眼睛,聽到蟲子的叫聲,此起彼伏,咣噹!咣噹!這應該是鐘聲。
“不要,不要嗎!”我忽然聽到一個女人在說話。
我睜開眼睛,看到遠處的小樹林裡有連個人影晃動著。
我又閉上眼睛,聽到那小樹林裡的說話聲。
“怕什麼呢?這裡又沒有人,我一會就完事。”男人說。
“不行啊,要是來人怎麼辦?”女人說。
“放心,這裡沒人來的,又不是第一次了。”男人說完嘴裡似乎含著什麼東西。
“那你動作快點!”女人說。
過了一會,女人開始呻吟了,那呻吟聲綿綿不絕地傳過來,經過我的脖子,小腹,一直到腳趾頭。我頭皮忽然一麻,下身有了反應,膨脹、充血,立正!
“別,我還要,”女人說。
“你是喜歡我這個?還是喜歡你老公那個,還是喜歡李科長那個?”男人說。
“當然是喜歡局長你這個了。”女人淫笑著。
我感覺下身有點癢癢的,我索性騎在長椅上來回蹭著。就在我信馬由韁的時候,我聽到身後有腳步聲,我不由一哆嗦,回頭看到是畢海霞。
“幹嘛呢!你這是騎木驢?”畢海霞說。
我急忙從椅子上下來。
“是你啊!”我心生喜悅。
“哎!奶奶個熊,打車花了我一百多塊錢。”畢海霞說。
“是不是找我?”我問。
“對,是找你的,跟我走吧。”畢海霞嘆了一口氣。
畢海霞把我帶到了一棟樓下。
“楊上遷,我是看你可憐,今天晚上我給你找個地方住,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家,你可要老老實實的。”畢海霞說。
我搖了搖頭。
“哼!跟我上樓吧。”畢海霞說。
門開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開了門,他看到我後一臉的詫異。
“讓我們進去,你堵個門幹什麼?”畢海霞說。
“還有人嗎?”那個男子伸出頭朝外面看。
“沒有,就是他。”畢海霞說。
“你不是說給我帶個美女過來嗎?”男子說。
“少廢話,他是我的朋友,今晚在你這住。”畢海霞說。
“這你什麼朋友?是你男朋友?怎麼頭還破了?這衣服穿的,馬戲團的?”男子問。
“你管這麼多幹嘛,你看他像我男朋友嗎?”畢海霞說。
“他從哪裡來的?”男子問。
“不知道!”畢海霞搖了搖頭。
“他哪裡來的你不知道?”男子說。
“我真不知道,你審一下吧!”畢海霞說。
“他偷了你的錢?你把他抓到後打傷了?”男子說。
畢海霞回頭看著我說,“楊上遷,我覺得你的腦子比他的腦子好用。”
“這到底怎麼回事啊?”男子說。
“我先給你介紹一下,他,楊上遷,被車撞了,我很不幸地把他救了,這位,叫毛四,我的一個不怎麼樣的男性朋友。”畢海霞說。
“原來是這樣啊,你早說啊!”毛四說。
“毛四,他今晚住在你這,明天可能也住,後天也有可能,三五個月不好說,三年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十年八年我也不在乎了,總而言之,言而總之,我的目的是,”畢海霞轉頭對我說,“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