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燕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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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嗒吧嗒的滴水聲越來越響,我琢磨著要不要敲門告訴那家人,把水龍頭關好。

“你去哪?”毛四站在門口瞪著我。

“樓上沒關好水龍頭,我想給他們家說一下。”我說。

“幾點了?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毛四說。

“不知道。”我說。

“夜裡兩點了,你敲人家的門?你存心不讓人睡覺是吧,給我回來,睡覺去。”毛四說。

我回到了客廳,躺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那滴水聲又吧嗒吧嗒的響起來,我索性睜著眼睛睡。

“你怎麼知道樓上人家的水龍頭沒關好?”毛四問。

“你聽啊,吧嗒!吧嗒的,聲音很大。”我說。

“放屁!哪有聲音?我怎麼聽不見?”毛四說。

“你閉上眼睛聽?”我說。

“是你腦子有根絃斷掉了,趕緊睡覺吧。”毛四說。

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毛四在床上倒立,他晃晃悠悠地一頭栽在床上,他哎呦了一聲,捂著脖子。

“沒事吧!”我說。

“沒事,昨天一夜都沒睡好。”毛四說。

“我睡得還行。”我說。

“你睡覺的時候還說夢話。”毛四收起腿坐在床上。

“我說什麼夢話了?”我問。

“你好像在跟誰說話,你說,再弄幾隻羊。”毛四說。

“弄幾隻羊?什麼意思?”我說。

“你還說,三隻公羊就要配三隻母羊,這樣不打架。”毛四說。

“我說羊幹什麼?”

“你們家是不是養羊的?還是賣羊的?”毛四問。

“我不知道啊!”我說。

“這是個重要資訊,你們家很可能是養羊的,我讓畢海霞查一查郊區都誰在養羊?”毛四說。

“我餓了。”我說。

“有稀飯,我一大清早就燒了一鍋稀飯。”毛四說。

“你也喜歡喝稀飯?”我說。

“哎!我就是喝稀飯的命,過來吧,坐這喝稀飯,對了,你昨天夜裡跑出去了,你知道嗎?”毛四問。

“跑出去了?沒有啊!我一直睡在沙發上啊!”我端著碗說。

“你確定沒出門?”毛四問。

“沒有啊。”我說。

“你晚上聽到樓上有什麼動靜嗎?”毛四問。

“有啊,吧嗒吧嗒的滴水聲,樓上忘關水龍頭了。”我說。

“然後,你就出門上樓去敲人家的門?”毛四說。

“沒有啊!絕對沒有的事,我嫌吵,就用被單子把耳朵堵上了。”我說。

“嗯,那是我腦子有問題,喝稀飯!”毛四皺著眉頭說。

“沒有鹹菜嗎?”我問。

“沒有,鹹菜太貴了,比菜還貴,我吃不起,你要是覺得光喝稀飯沒什麼味的話,我給你開一盒燕窩,你就著稀飯吃?”毛四看著牆角那幾個箱子說。

“燕窩不是更貴嗎?”我說。

“是貴了點,我那一盒賣一千九百九十九,如果你想吃,我二十塊錢賣給你。”毛四說。

“真便宜,我沒錢啊!”我說。

“你先欠著,等你工作有錢了再還給我。”毛四說。

“那好,你給我開一盒,我就著稀飯喝,對了,毛四哥,你再開一盒,你也吃啊!”我說。

“不用,我吃就太浪費了。”毛四說。

毛四拆了一盒燕窩,然後把燕窩倒在盤子裡,他又拿了一把水果刀一陣猛戳,像是和燕窩有深仇大恨似的。

我用筷子夾了一小塊放在嘴裡,嚼了嚼,“有點太甜了。”

“可能是糖精放多了?你要是嫌甜,好辦!我給你放點醬油行不行?”毛四說。

“行,放點醬油吧。”我說。

“胡椒粉來點?”毛四說。

“可以。”

“弄點醋?”毛四說。

“行。”我說。

“辣椒醬?”毛四說。

“好,少放點。”我說。

“那你嚐嚐怎麼樣?”毛四說。

我夾了一塊燕窩,放進嘴裡,感覺有味道了,“好吃,你來點?”

“不不,你來,吃不完的話,我給你放冰箱裡,明天早上享用。”毛四說。

“謝謝了!”我說。

“不用客氣,應該的。”毛四說。

我吃了幾口,發現毛四一直在看我。

我放下筷子,摸了一下臉,說,“臉上有東西?”

“沒,沒有?”毛四說。

我繼續吃飯。毛四依舊用怪怪的眼神看著我。

“吃完了?”毛四問。

“吃完了,”我抹了一下嘴。

“楊上遷,你來,到沙發坐,我給你說個事。”毛四說。

我坐到沙發上,昂著頭等他說事。

毛四低著頭圍著沙發轉了幾圈,終於停住了,“是這樣的,我可以幫你找份工作,不過,這個工作智商太低的人做不了,我想考一考你的智商。”

“可以啊,你考吧!”我說。

“我出幾道題,看看你的智商如何?”毛四說。

“行,你出吧。”我說。

“題目都很簡單,我出第一個問題,如何防止被狗咬?”毛四問。

“這個嘛,就是看到狗就要離遠點,還有就是蹲下裝作摸石頭,狗看到你拿石頭,以為要打它,它就不敢咬你了。”我說。

“不對!標準答案是:不要跑在狗的前面。”毛四說。

“是這樣啊!我說。”

“第二道題,兔子比什麼可以絕對贏過烏龜?”毛四問。

“兔子,比什麼可以絕對贏過烏龜?跑步吧?好像有一個故事專門是說兔子和烏龜比賽跑步的。”我說。

“是有這個故事,結果烏龜跑贏了。”毛四說。

“比游泳?”我問。

“我沒聽說過兔子還會游泳?”毛四說。

“那我不知道了。”我說。

“標準答案是,仰臥起坐。”毛四說。

“仰臥起坐啊?有意思。”我說。

“請聽題,癩蛤蟆怎樣才能吃到天鵝肉?”毛四說。

“天鵝對吧,天鵝總要落下來,這時候呢,癩蛤蟆就慢慢地爬過去,緊盯著,看準時機一口咬住天鵝的腿,不就得了?”我說。

“天鵝一抽腿飛走了,”毛四說。

“還能抽腿?”我說。

“兄弟,我問你,癩蛤蟆有牙嗎?”毛四問。

“好像沒牙。”我摸了摸後腦勺。

“標準答案是,天鵝死了以後。”毛四說。

“這個我沒想到。”我說。

“閻王爺嫁女兒,猜三個字?”毛四說。

“這個我猜不出來。”我說。

“標準答案是,鬼才要。”毛四笑著說。

“請聽題,為什麼男嬰一出生哭聲就特別大?”毛四說。

“應該是孩子不適應環境,或者看到陌生環境緊張。”我說。

“錯!標準答案是,因為他看到護士阿姨太漂亮,自己又太小。”毛四說。

“啊?”我張大了嘴巴。

“兄弟啊,你的智商真不是太高啊。”毛四說。

“你接著出題吧,我現在找到感覺了。”我說。

“好,最後一題,公共汽車來了,一位穿長裙的姑娘投了兩元錢,司機讓她上車,第二位穿超短裙的小姐沒給錢,司機也照樣讓她上車,為什麼?”毛四說。

“因為穿短裙的小姐不是人。”我得意地說。

“什麼?不是人?不是人是什麼?”毛四說。

“是洋娃娃。”我說。

“錯,標準答案是,她有月票。”毛四說。

“她有月票?我怎麼沒想起來呢?”我說。

“你的腦子一半都是漿糊,另一半是醬油醋”毛四說。

“看來你給我找的工作,我幹不了了。”我失望地說。

“錯,恭喜你,你透過我的考試了,這個工作你完全勝任。”毛四說。

“我一題都沒答對啊?”我說。

“一題都沒有答對,說明你是一個很正常的人,如果有人都答對了,那就說明他腦子和正常人不一樣。”毛四拍著我的肩膀說。

“毛四哥,你給我找了個什麼工作?”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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