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紙飛機(1 / 1)
“這個工作可不好找,我有一個戰友是花滿樓的經理,下午你就跟我去找他。”毛四說。
“花滿樓是幹什麼的?”我問。
“是夜總會。”毛四說。
“我去那幹什麼?”
“幹服務員,那邊待遇不錯,工資2000,管吃管住,那地方一般人進不去,屬於比較機密的單位,必須是親戚什麼的,我就說你是我的親戚。”毛四說。.
“行。毛四哥我聽你的。”我說。
“工資我給你保管著,幫你存著,你就別在那邊住了,不住的話可以拿到2500塊錢,我每個月扣你600塊錢的房租,你看行嗎?”毛四說。
“行,哥,我不是還欠畢海霞7000塊錢嗎?每月還她一點。”我說。
“不錯,有良心,你這個朋友我教定了,我這有帽子,把你額頭上的傷遮擋一下,再戴一副眼鏡,顯得斯文些,你先休息吧,下午我帶你過去。”毛四說。
下午我跟著毛四去了花滿樓。
進了一個包廂。
“楊上遷,我的親戚,來你這幹。”毛四對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介紹,“上遷,這是伍經理,當年在部隊,他睡在我下鋪,後來是副班長。”
“伍經理好!”我伸出手來。
伍經理卻沒有和我握手的意思,“他多大了?”
“有三十吧。”毛四說
“看著不像三十的。”伍經理說。
“三十,正好三十。”我說。
“就照你電話裡說的工資和待遇?”伍經理說。
“對,對!”毛四說。
“好吧,那就明天來上班吧!毛四,你現在幹什麼啊?不如來我這裡吧,幹個主管不好嗎?”伍經理說。
“忙!都忙死了,昨天早上我還在北京,晚上就到越南了,今天又剛飛回來,我現在在做燕窩生意,我今給你帶了一盒燕窩,你留著送人吧。”毛四說。
“我送人幹嘛?我自己吃。”伍經理說。
“挺好吃的,就稀飯吃不錯,今天早上我們就這麼吃的。”我說道。
“就稀飯吃?你們這生活水平不低啊!”伍經理說。
“還行吧,那個我帶我這小兄弟去參觀一下。”毛四說。
“好吧,隨便參觀。”伍經理說。
我跟著毛四走了一圈,走廊很長,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有點像燕窩的那種甜。
“以後少說話,記住了,這樓上是賓館,和夜總會是一個老闆,我們下樓吧。”毛四說。
進了電梯,有兩男三女,我背對著那兩個男的。
其中一個男子說,“自摸啊!你不是說從俄羅斯弄兩輛坦克過來嗎?”
“哎!別提了,本來買坦克的錢都準備好了,我的一個投資人等不及了,非要自己先開個公司,結果還沒堅持兩個月公司就倒閉了,他自己跑了,現在他還欠我半個月的工資。”另一個男子說。
“你就整天給我瞎掰,還坦克呢,你要是能給我弄來一把槍,那就算你長本事了。”
“槍好弄,你要真想要,這個月我給你弄兩支衝鋒槍。”
“行,那我就等著了。”
出了電梯,毛四看著那說話的兩個男子的背影,“聽到嗎?這邊都是厲害人物,坦克都能弄來,你來這裡做事說話一定要謹慎,切記。”
“那個男的真能搞來衝鋒槍?”我問。
“估計是模擬衝鋒槍,對了,畢海霞剛給我發了簡訊,她晚上過來。”毛四說。
“那好,我現在有工作了,我請她吃飯。”我說。
“等你發工資再說吧,她聽說你有工作了,高興,晚上她請我們。”毛四說。
“毛四哥,那個伍經理讓你來花滿樓當主管,你怎麼不去呢?”我問。
“他以為自己當個經理就不得了了,想當初,他的副班長還是我在連務會上提名的。”毛四說。
“那你在部隊是個很大的官吧?”我問。
“也不是太大,炊事班班長,管著全連一百張嘴巴。”毛四說。
回到了家,毛四給我拿了一沓白紙,一隻圓珠筆。
“讓我寫什麼?”我問。
“畢海霞的意思,她讓你隨便在紙上寫寫,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畫畫也行,她說你以前可能是個畫畫的,說不定這樣對你恢復記憶有幫助。”毛四說。
“好吧,我試試看。”我說。
“你寫吧,寫完給我看看。”毛四打了一個哈欠。
我坐在沙發上,想了一會,然後畫了起來,畫完了以後,我拿給毛四看。
他拿起畫紙,衝我眨了眨眼睛。
“畫的不像嗎?”我問。
“像烏龜,你這烏龜怎麼有兩條腿?”毛四說。
“我記得是兩條腿。”我說。
“是嗎?兩條腿?兩條腿能支撐身體嗎?我想想?”毛四說。
“能,烏龜不是有尾巴嗎?尾巴能支撐,可以保持平衡。”我說。
“對啊,我怎麼沒想起來,你怎麼想起畫烏龜了呢?”毛四說。
“我想起了早上你說的兔子和烏龜比賽,就想到要畫烏龜,就是仰臥起坐不好畫。”我說。
“我的親孃啊,你的智商比我高多了。”毛四說。
“毛四哥,我能把這張紙疊飛機嗎?”我問。
“可以,你隨便疊,我頭疼,我想睡會。”毛四說。
毛四睡得時間還不短,天都快要黑了,還沒有醒來的意思。
我過去拍了拍他的臉,他醒了。
他抬頭盯著我看,像看一個陌生人,然後他支著身子起來,“我的媽呀!楊上遷,你把我家裡改成飛機倉庫了!”
“我這就收拾一下。”我揚了揚手中的紙飛機。
“把飛機給我。”毛四說。
我把手裡的紙飛機給了毛四。毛四把紙飛機用力扔出了窗外。
我興奮地說,“毛四哥,你扔得這飛機飛得好遠啊!”
毛四下了床,趴在視窗朝外面看,“我的親孃啊,楊上遷,這樓下都是你扔的飛機啊!這都成飛機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