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雞湯(1 / 1)
毛四轉過身來,“我說你小子,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揚起胳膊撓了撓後腦勺。
“哎!嗎的,我這話問的?你腦子本來就有病,我的錯。”毛四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毛四哥,畢海霞她什麼時候來?”我問。
“怎麼了?你想她了?”毛四問。
我搖了搖頭。
“不想她!不對,你這搖頭是肯定的意思,說話,想是不想?”毛四說。
“想!”我說。
“你愛上她了?告訴我,不許搖頭。”毛四說。
我點了點頭。
“我日你二大爺,楊上遷,你是玩我?我怎麼給你說的?不許搖頭也不許點頭,千萬記住,你這要是在夜總會搖頭點頭的,那就麻煩大了,以後回答是,或者不是,聽清楚了嗎?”毛四說,“說,你是不是愛上畢海霞了?”
“是,也不是。”我說。.
“什麼意思?你考我智商?”毛四挑起眉毛。
“第一個是的意思是她救了我的命,我感激她,第二個不是的意思是,喜歡她。”我說。
“喜歡?喜歡不是愛?對吧?”毛四說。
“喜歡也是愛!我有錢了,我想給她買個禮物。”我說。
“買玫瑰花?”毛四問。
“也可以。”我說。
“行啊,楊上遷,你的智商真得比我高啊,你們這才認識幾天啊?你就要給她送花,我都認識她二十多年了,從幼兒園我就認識她,她那時候還穿著開襠褲,你難道是深藏不露的泡妞高手,失去記憶?哎!你這是高招啊!這樣就讓畢海霞圍著你轉了!高!實在是高!”毛四說。
“毛四哥,我想說一句真話,你別生氣。”我說。
“你儘管說,我過去是炊事班長,司令員都吃過我做的菜,什麼事沒歷經過,你大膽地說吧!”
“毛四哥,我覺得我的智商是比你高那麼一點點。”我說。
“比我高?好,從哪體現出來的?”毛四皺著眉頭問。
“你剛才說我故意失去記憶?這一點我不同意,毛四哥,我這是被車撞的,然後送去醫院,醫院給我的頭開了個大窟窿,然後送我去救助站,又被人打,我這額頭縫了七針,你還說我這是高招?你冤枉我了。”我說著眼淚唰地出來了。
“呦!呦!哭起來了!你這眼淚說下來就下來,行,我錯怪你了,跟哥娘們似的。”毛四說。
這時門鈴響了。
毛四去開門。進來的是畢海霞,“買個雞還要排隊!要不早來了。”
“行,等會我弄個辣子雞。”毛四說。
“什麼辣子雞,我是買來給楊上遷燉雞湯的,他的身體需要營養,怎麼回事?他怎麼哭起來了?”畢海霞問。
“別提了,他到處扔紙飛機,我說他兩句,他就哭了。”毛四說
“扔就扔唄!你不知道他腦子不好嗎?不許欺負他!”畢海霞說著給我遞紙巾。
“你這麼心疼他?”毛四說。
“你這人腦子也有病?他腦子不能受刺激,你這刺激他,他萬一記憶恢復不了怎麼辦?”畢海霞說。
“恢復不了了,也不怕,我這不是給他找工作了嗎?他的工資卡以後就在我這了,扣了錢給你。”毛四說。
“你怎麼能拿人家的工資卡呢?你這也太不道德了,太齷齪了,你拿人家的工資卡,這太欺負人。”畢海霞說。
“我這是為你好。”毛四說。
“不用你管,去,把鍋刷乾淨,把雞燉了。”畢海霞說。
“那好吧。”毛四說。
“回來,我問你,我讓你給他紙,他有沒有畫什麼東西?”畢海霞說。
“烏龜,兩條腿的,他說烏龜就是兩條腿帶一尾巴,我居然還信了呢!”毛四說。
“他畫烏龜這裡面肯定有別的意思,他以前是養烏龜的?賣烏龜的?兩條腿的烏龜?又是什麼意思?”畢海霞說。
“打住,這是我的錯,怪我,上午我給他講烏龜和兔子跑步的故事,他就畫上了。”毛四說。
“不是和兔子跑步,是烏龜在做仰臥起坐。”我說。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飛機是怎麼回事?你給他講飛機了?”畢海霞說。
“絕對沒有,我剛才睡覺了,他在那自己疊飛機。”毛四說。
“那麼說,他家住在飛機場附近!”畢海霞說。
“你這什麼思維?疊個紙飛機,就住在飛機場附近?我要是疊個火箭,我家就住在休斯敦?”毛四說。
“休斯敦是什麼東東?”畢海霞問。
“美國的一個城市,以製造火箭聞名於世,nbn不是有個籃球隊就是那兒的嗎。”毛四說。
“你怎麼竟扯這些沒用的?燉雞湯去”!畢海霞插著腰說。
“是,畢將軍!”毛四朝畢海霞敬了個軍禮,“炊事班班長毛四向您報告,雞湯是濃香的?還是清淡的?”
“清淡的!”畢海霞說。
“是高壓鍋燉?還是小火慢慢熬?”毛四說。
“熬你個頭,再熬都天亮了,滾!”畢海霞說。
飯菜做得很豐盛,我大口嚼著雞翅膀。
“慢點!兄弟!以前沒吃過這麼好的?”毛四問。
“沒有!”我頭也不抬的說。
“海霞,你看吧,他以前家境可不怎麼樣?你還說他住飛機場,我看他是住在國營拖拉機場。”毛四說。
“毛四,他扔這麼多紙飛機,肯定有意義,你說要不要帶他去看心理醫生,說不定能發現什麼?或者對他催眠也行?”畢海霞說。
“就一個扔紙飛機的行為,說明不了什麼?應該觀察觀察看看他還有什麼其他舉動?”毛四說。
“也行,不過,看他用餐的樣子,不像是大戶人家的孩子。”畢海霞說。
“你是不是特別希望他是個大戶人家的孩子?”毛四說。
“你這話什麼意思?”畢海霞說。
“沒意思,他這是餓急了,我倒是覺得他的氣質有可能是香港富翁的孩子,比如李嘉誠什麼的。”毛四說。
“是嗎?”畢海霞放下筷子問。
“完了!”毛四說。
“什麼完了?”畢海霞說。
“智商完了!”毛四說。
“誰的智商完了?”畢海霞問。
“毛四哥的意思是說你的智商完了。”我嘴裡一邊嚼著雞肉一邊說。
我說完,兩個人回頭看著我。
“可以啊你,你的腦子反應挺快的。”畢海霞衝著我說。
“看到沒有,他的腦子不是一般的腦子,對了,他的耳朵有可能出問題了。”毛四說。
“出什麼問題?”畢海霞看著我說。
“夜裡睡覺,他能聽到樓上的滴水聲,我的耳朵就聽不見,你說他會不會腦袋被撞了後,產生了特異功能?耳朵能聽見隔壁的聲音?”毛四說。
“不會這麼玄乎吧?”畢海霞說。
“我覺得吧,試驗一下吧,讓他去廁所,我們在這裡說話看看他能聽見嗎?”毛四說。
“可以啊!”畢海霞說。
“楊上遷,雞腿都給你留著,你去廁所,聽一下看看。”毛四說。
“好吧。”我放下筷子。
“他要是能聽到,海霞!我們就發大財了!”毛四興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