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撞樹(1 / 1)
“我們進不去了,毛四哥,這麼多美女進這城堡裡幹什麼呀?”我說。
“這還用問,肯定有好事了,等老子把這些燕窩賣了,也弄張會員卡進去享受一下。”毛四說。
“我也要進去。”我說。
“你這窮屌絲這輩子就別想了,這不是你玩的地方。”毛四哥說。
“你們在這啊!我還到處找你們呢!”詹先生跑過來。
“剛才進了好多美女,這裡面是不是搞文藝演出?”毛四說。
“裡面沒有文藝演出,你別再問了,我真得無可奉告。”詹先生說。
“燕窩你們能要多少?”毛四說。
“我估計需要一兩千盒吧,我們鄧部長現在在辦公室等你。”詹先生說。.
“一兩千盒!好,好,這個太好了。”毛四說。
“那跟我來吧。”詹先生說。
到了辦公室的門口。
“你們兩位先等一下,我去通報一聲。”詹先生說。
詹先生進去了。
“楊上遷!老子這會要發了,回去後,我請去花滿樓洗澡。”毛四說。
“行,毛四哥,祝你發財。”我說。
門開了,詹先生出來,“你們請進吧。”
我跟著毛四後面進了屋。
辦公桌後面是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他就是鄧部長了,看那貌相不是善良之輩。他一隻手拿著雪茄,敲著桌面,眼睛眯縫著看著我們,“你們是馬來西亞來的?”
“馬,馬來西亞來的。”毛四說話有些慌亂。
“你們這衣服挺特別的。”鄧部長說。
“是,挺特別的,我們那流行這個。”毛四說。
“燕窩拿來我看看。”鄧部長說。
毛四從我手裡拿出燕窩,雙手呈了上去。
鄧部長看了看燕窩的外包裝,又拆開來,拿出一塊燕窩用鼻子聞了聞,又舉起來對著燈光看了看,“什麼價格?”
“800塊一盒,出廠價了。”毛四說。
“800塊?”鄧部長看了一眼毛四又看了看燕窩。
“那,那你說個價吧。”毛四說。
“80塊。”鄧部長說道。
“你給的價格太低了,你讓我們喝西北風啊。”毛四急了。
“著什麼急啊?”鄧部長嘿嘿笑了兩聲,“馬來西亞?燕窩?我想想啊。”
“能不能再提點價,我們老大遠來的也不容易。”毛四說。
“不容易?”鄧部長扭頭看著詹先生,“你是從哪找來的這兩個人?”
“一個朋友介紹的。”詹先生說。
鄧部長忽然臉色一變,“你是怎麼做事的,給我介紹兩個騙子,啊?啊?簡直浪費我的時間,浪費我的生命?滾!”
“好,我滾,我滾!”詹先生說。
鄧部長把那燕窩朝地上一扔,看了一眼我和毛四,“什麼意思,你們打算讓我請你們喝酒?”
“不敢,我們這就走,不,這就滾!”毛四說。
我和毛四抱著燕窩出來,詹先生看著我們倆,說,“我讓你們害慘了。”
“不好意思,要不這燕窩送給你了。”毛四說。
“去,去,誰要你這假燕窩,”詹先生一臉惱怒,“走吧,我送你們去做遊艇。”詹先生說。
詹先生把我和毛四送到了遊艇上,轉身就走了。
遊艇一路飛奔著,感覺比來的時候快多了。
“這燕窩是假的,他也能看出來,真不走運。”毛四說。
“他剛才給你出價80塊,你這燕窩是不是80塊錢買的?”我問。
“你問這麼多幹嘛,被煩我,哎!可惜!這生意泡湯了。”毛四說。
“毛四哥,你說回去請我到花滿樓洗澡,還洗嗎?”我問。
“你還惦記著這個,洗你個毛,是不是你楊上遷不像馬來西亞人?被他看出來了?”毛四說。
“假的就是假的,永遠真不了,毛四哥,能來這也不錯,還能坐免費的遊艇。”我說。
“再有一美女陪著就更好了,對吧?”毛四說。
“是啊,有美女陪著當然好了。”我說。
“你能別說話嗎?你能把你的嘴閉上十分鐘嗎?”毛四說。
遊艇到岸了,我們下了船。
“不對呀!”毛四說。
“不對什麼?”我問。
“他們把我們扔在這就完了?這荒山野嶺的,我們怎麼回去?”毛四說。
“不是有大巴車接嗎?”我說。
“接你個頭,完了,這是哪我都不知道了。”毛四說。
“那就走出去看看。”我說。
我和毛四走了半個多小時,也沒看到一個人影。
“又累又餓,這裡也沒有賣東西的。”毛四說。
“不是有燕窩嗎?”我說。
“對,我差點忘了,燕窩沒你的份。”毛四說。
“毛四哥,你看,前面有一條公路。”我說。
“好,朝公路走,對了楊上遷,你怎麼叫這個名字呀?”毛四問。
“毛四哥,我怎麼覺得楊上遷這個名字不是我的名字,我應該另有一個名字,我晚上做夢,就感覺有人喊我,但喊的不是楊上遷這個名字,而是另一個名字,但醒來以後,卻記不住夢裡的那個名字了。”
“這好奇怪。”毛四說。
我突然頭疼了起來,眼前一陣暈眩,我急忙扶助身邊的一個棵樹。
“楊上遷,你怎麼了?沒事吧?”毛四問。
“我頭疼,頭還暈。”我說。
“是不是你的記憶要恢復了?你想想,看看能想起什麼來?”毛四說。
“想想?想什麼呢?頭好疼。”我說。
“對了,你撞樹,你不是被撞的失去記憶嗎?你撞樹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的記憶撞回來。”毛四說。
“管用嗎?”我問。
“試一下無妨。”
“那我撞了?”我說著退後了幾步。
“等等。”毛四喊道。
“等什麼?”
“楊上遷,你想好了,你要是回到了過去可別後悔。”毛四說。
“我後悔什麼?我為什麼要後悔?”我說。
“我是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恢復了記憶發現自己是個孤兒?或者你是三個孩子的窮爹?又或者你欠了鉅額的賭資,你是不是就慘了?你要想好了。”毛四說。
“那你說我是撞還是不撞?”我問。
“撞,撞吧!必須的。”毛四說。
“必須的撞?那你剛才說這麼多話什麼意思?”我問。
“是啊,我現在想明白了,你就是三個孩子的窮爹,又管我屁事?撞!再說你現在混這麼慘,說不定還真能撞出個什麼東西來呢!”毛四說。
“那我就撞了!”我說著朝樹上撞去,頓時頭暈目眩,癱軟在地。
“楊上遷!醒醒,怎麼樣了,你想到什麼了嗎?”毛四問。
我搖了搖頭。
“想到什麼了?”毛四問。
我點了點頭。
“你個狗日的,又給我點頭搖頭是吧?起來,再撞!”毛四說。
“怎麼又要撞?”我捂著腦袋呻吟著。
“你剛才撞得太輕,你看看,你這額頭連皮都沒破。”毛四說。
“好吧,我再撞一次,最後一次了。”我說。
“你什麼都不要想,就是一頭撞過去,就像那天被車撞了一樣。”毛四說。
“那天好像是車撞我吧?”我說。
“別廢話了,撞!”毛四揮了一下手。
我對準了樹,就衝了過去,這次撞得似乎比剛才重了許多,我感覺眼冒金星。
“怎麼樣?”毛四問。
“我頭不疼了,也不暈了。”我說。
“想起什麼來了嗎?”毛四問。
“撞樹的那一瞬間,我想起你來了。”我說。
“想我幹什麼?”
“想起你在那個島上說的要請去花滿樓洗澡。”我說。
“走吧,我明白了,上公路,你得找一輛去撞,最好是重型卡車。”毛四一邊說一邊拽著我朝公路走去。
上了路基,突然兩輛摩托車嘎然停在我們面前。
一個騎摩托車的男子一臉兇相,他很利索的抽出一把刀來,“把錢包,手機全他媽的給我掏出來!”
“你們是打劫的?”毛四說。
“少廢話,錢包掏出來,”那個男子說道。
我扭頭看了一眼毛四哥,說,“你非讓我撞樹,說能撞出個東西來,看來被你說中了。”
“說什麼,抓緊了!”另一個男子騎著摩托車頂著我的身體。
毛四用手拍了一下臉,嘆了一口氣,掏出身上的手機和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