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報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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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包裡就這點錢?”劫匪掏出錢後,把錢包一扔。

“別扔啊,我這錢包比裡面的錢還貴。”毛四說著彎腰去撿錢包。

“你,說你呢,你看熱鬧啊?”另一個劫匪拿刀指著我。

“我沒錢,也沒錢包。”我把口袋翻了出來。

“你這塑膠袋裡是什麼東西?”劫匪問。

“燕窩,不是我的,是他的。”我說。

“拿來。”劫匪說。

我看了一眼毛四。

“給他啊,你看我幹什麼,這是搶劫,什麼都搶的。”毛四拍著錢包上的灰塵說。

我把燕窩給了劫匪。

“你們身上的衣服不錯。”劫匪說。

“你看中了,我脫給你,鞋子要不要?正宗牛皮的。”毛四說。

“就要你們這身衣服。”劫匪說。

我急忙把衣服脫下來。

一個劫匪的手機響了,他接著電話,對著手機說,“運氣太差,遇到了兩個窮逼。”

兩個劫匪騎著摩托車不慌不忙的走了,他們騎著摩托車走的是s型的路,像兩個醉漢。

“麻痺的,真倒黴。”毛四說。

“怎麼老是被綁架搶劫?”我說。

“哎!你以前是不是被綁架搶劫過?”毛四問。

“我不知道。”我說。

“麻痺的,這搶劫也太不專業了,太粗燥了。”毛四說。

“怎麼不專業?粗燥?”我問。

“他們在搶劫之前,應該說,此路是我開,此樹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錢。”毛四說。

“他們是農村人,不懂這個。”我說。

“看來你是城裡人?”毛四說。

“我不知道,毛四哥,現在怎麼辦?”我問。

“報警!報警!”毛四拽著我的耳朵說。

“哎!放手,拽疼了,去哪報警?”我問。

“再朝前面走走。”毛四說。

走了半個多小時,看到了一排廠房,走到廠房大門口,上面掛著白色牌子,寫著:茅山第二標準件廠。旁邊有一個雜貨店。

“打電話去。”毛四說。

“我身上沒錢。”我說。

“沒錢?你把你的褲頭抵給雜貨店。”毛四說。.

“這,人家能要?”我說。

“蠢貨,打110是免費的,趕緊打。”毛四說。

“我怎麼說?”

“你就說我們被人搶劫了,就在這個廠旁邊。”毛四說。

“好,我打,”我拿起話筒,撥了110,電話很快通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請說話。”

我捂住話筒,衝著毛四說,“毛四哥,是一個女的接電話的,聲音很好聽。”

“好聽個屁,這是報警電話,你當這是一夜情?你給她說我們被搶劫了。”毛四說。

“好的,我說,”我對著話筒,“我們被搶劫了,就在這個廠旁邊。”

“哎!給我,”毛四搶過話筒後瞪了我一眼,“去,一邊去,別讓我看到你,消失,立馬消失!”

“好,消失,你自己報警不就完了嗎?”我朝前面的河溝走去。

毛四掛了電話,“警察一會就來。”

“毛四哥,我餓了。”我說。

“你餓,我哪有錢?你忍耐一下吧。”毛四說。

“你不是還有很值錢的錢包嗎?能不能抵幾個包子吃。”我說。

“你不是想著洗澡,就是想著吃,我服了你了,我日你大爺,不,你就是我親大爺,你忍忍吧,,警察就要來了。”毛四喘著粗氣。

十幾分鍾後,來了一輛警車。兩個警察從車上下來。

“是你們被搶了?”一個胖警察問。

“是啊。”毛四說。

“連你們的衣服也搶了?”胖警察說。

“可不是嗎?今天新買的衣服。”我說。

“身份證拿出來,”另一個又高又瘦的警察說。

毛四拿出了身份證。一個警察拿過他的身份證放在一個儀器上掃瞄。

“我怎麼感覺你們像是查逃犯的。”毛四說。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瘦警察呵斥道。

“你的身份證,拿出來!”胖警察一臉的威嚴。

“我,我沒有身份證,我的身份證丟了。”我說。

“丟了?好吧,先去看看現場,上車吧。”胖警察說。

我們上了車領著警察去看現場。

兩個警察站在路中間,朝前面看看,又朝後面看看。

“他們在幹什麼?”我靠著警車問著垂頭喪氣的毛四。

“你別靠警車,你要是給靠壞了,你能賠得起嗎?”毛四說。

“我問你他們在幹什麼?”我說。

毛四看了一眼,說,“他們是看看這公路直不直。”

“直啊!很直啊。”我望了一眼說。

“直你個幾把。”毛四說。

“是很直啊,哎,你怎麼又罵我?”我說。

“你給我消失了。”毛四說。

警察勘察完現場,又拉我們到派出所做筆錄。

“名字?”胖警察坐在電腦前。

“名字?好像叫楊上遷。”我說。

我說完,坐在旁邊的毛四笑了。

胖警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毛四,繼續問,“名字?”

“就叫楊上遷吧。”我說。

啪地一聲,胖警察拍了一下桌面,“耍我是吧,你們兩個耍我?”

“不是,長官,他腦子有病?”毛四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說。

“什麼病?”

“失憶症!你聽說過吧,前些日子他被車撞了失去了記憶,過去的事不記的了,你看他額頭上還縫針了呢!”毛四說。

“我這額頭的傷是被人打的。”我說。

“不是撞的?”胖警察問。

我看了一眼毛四,“撞的。”

胖警察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好吧,撞的,你的性別?”

“性別?”我看了一眼毛四。

“楊上遷,你看我幹什麼,警察在問你性別,問你是男還是女的?”毛四說。

“我是男的還是女的?我是男的還是女的?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呢?”我喃喃說道。

“我靠,楊上遷,你把褲子脫了!給警察看看。”毛四說。

“哎!脫什麼脫?你給我閉嘴了。”胖警察說。

“好,閉嘴!。”毛四說。

胖警察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後在鍵盤上,敲了一個字:男。

那個瘦點的警察端著茶杯走進來,“沒事吧。”

“沒事,”胖警察說,“我差點讓這兩個傢伙把腦子繞暈了。”

“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毛四問。

“著什麼急?還沒做完筆錄呢!”胖警察說。

“光在這做筆錄有用嗎,你們怎麼不去追劫匪?”毛四說。

“不瞭解清楚情況怎麼追劫匪,你們的情況我們還要調查一下呢!”胖警察說。

“怎麼要調查我們?”毛四問。

“他連身份證都沒有,並且還故意隱瞞自己的名字。”胖警察說。

“楊上遷就是他的名字啊!”毛四說。

“楊上遷,我問你,這是你的名字嗎?”胖警察問我。

“嗯!這不好說,我總感覺這名字不像是我的真名。”我說。

“你的真名叫什麼?”胖警察問。

“我不知道。”我說。

“他就是被車撞了失去了記憶,我不是給你們說了嗎?”毛四說。

“你說他失去記憶就失去記憶了?證據呢?”瘦警察說。

“證據,有,你等著,對了,能不能借你們的手機打個電話,我讓人把證據拿來。”毛四說。

“可以。”胖警察說。

毛四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畢海霞,你趕緊來派出所一趟,對了,”毛四扭頭問,“你們這是什麼派出所?”

“馬嶺茅山派出所。”胖警察說。

“畢海霞,你趕緊打車來馬嶺茅山派出所,那個楊上遷被警察抓了,警察要核對身份,你把他的醫院診斷報告書拿來給警察看,明白了嗎?他犯了什麼事?你來就知道了,好,明白就好,抓緊來,來晚了,楊上遷有可能就被槍斃了,等等,拿兩件襯衫,我和楊上遷的衣服被人搶了。”毛四掛了手機。

“沒那麼誇張吧,還槍斃?”胖警察說。

“哎!你不知道,我不這樣說,她不來的。”毛四說。

“這個畢海霞和你們是什麼關係?”瘦警察問。

“關係嗎?關係也不是太大,她媽是我以前的準丈母孃,我是她媽未來的準女婿!”毛四說。

“你聽明白了嗎?”胖警察抬頭問那個又高又瘦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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