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守候(1 / 1)
出了小區大門,有人在後面叫我,我回頭一看是毛四。
“你過來吧。”毛四說著轉身進了旁邊的茶館。
我跟著他走進一個包廂,裡面坐著的是毛四的戰友、花滿樓的伍經理。.
我衝伍經理問了一聲好,就坐在了旁邊。
“毛四,我說你就是不長進,讓你去花滿樓幹,你還嫌這嫌那的。”伍經理說。
“花滿樓就是一個賣逼的地方,我去那幹嘛!”毛四說。
“你怎麼說話的,我這是幫你。”伍經理說。
“我要你幫?我現在挺好的。”毛四說。
“挺好還問我借錢?你別死要面子活受罪了,這個世道你還看不明白嗎?”伍經理說。
“我只是暫時困難而已,這叫虎落平陽被犬欺。”毛四說。
“你說我是犬?我想幫你,你還罵我?”伍經理拍著茶几。
“我說你是犬了嗎?你這不是對號入座嗎?”毛四說。
“我看你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伍經理說。
“好一個爛泥?想當初我在部隊當班長的時候,你還是個小兵呢。”毛四說。
“算了,我不給你爭論這個,毛四,我覺得還是幹你的廚師吧。”伍經理說。
“我現在對廚師沒興趣,給人家打工永遠沒有出頭的時候。”毛四說。
“好,我不提這個了,毛四,我現在還真沒有錢借你,錢讓我老婆都拿去抄股票了。”伍經理說。
“嗯!行,沒事,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就這樣吧,我回家睡覺去。”毛四說。
“不是我不想借你,你聽我說。”
“我沒空,我昨天一夜沒睡覺,我先走了。”毛四說著轉身出了包廂。
“哎!我話還沒說完呢!”伍經理說。
“我沒空。”毛四很快出了門。
我正要出門,伍經理叫住了我。
“你叫什麼名字呢?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我忘了。”伍經理問。
“楊上遷。”我說。
“這個毛四,就是死要面子,我話還沒說完呢!他這臭脾氣,楊上遷,我給你說吧,毛四是不是家裡屯了很多燕窩?”伍經理問。
“是啊,好多。”我說。
“那好,我買二十盒燕窩,是給公司買的,公司用來送人的。”伍經理說。
“那太好了,不過,那些燕窩可能有一點假。”我說。
“燕窩的真假很難辨認,假點沒關係,那燕窩我見過,應該能矇混過去,價格多少?”伍經理問。
“好像是800塊錢一盒。”我說。
“800貴了,你去問問他200行不行?如果同意,就把燕窩給我送到花滿樓去。”伍經理說。
“行啊,我這就上去。”我說。
“那我在這等你,他同意的話,你就把燕窩給我拿下來,我把錢給你。”伍經理說。
“好的,我這就上去。”
我上樓進了屋,看到毛四在床上睡覺,枕頭壓著頭。
“毛四哥,生意來了。”我掀開枕頭。
“什麼生意?”毛四問。
“伍經理說,花滿樓要20盒燕窩,問你賣不賣?”我說。
“賣!當然賣了。”毛四翻身坐起來。
“他說200塊錢一盒賣不賣?”
“別說200了,五十塊錢一盒都賣。”毛四說。
“好,那我就拿20盒給他送去。”我說。
“你趕緊拿給他。”毛四高興的說。
我下了樓,把燕窩送到了花滿樓,伍經理給了我四千塊錢。回家後,我把錢給了毛四。
“走,我們去買手機。”毛四說。
過了馬路,進了手機專賣店,毛四給自己買了個手機,也給我買了一個260塊錢的手機。
“這手機算我送給你的。”毛四說。
“毛四哥,等我以後有錢了,我把手機錢還給你。”我說。
“不用了,送你的。”毛四說。
“那好吧。”我說。
“楊上遷,我覺得有點不對勁,你說這個老伍明明知道我這燕窩是假的,還買?”毛四說。
“伍經理說,燕窩假不容易辨認。”我說。
“會不會他自己買了,故意想幫我的?”毛四說。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說。
“不管他了,老子現在有錢了,楊上遷,晚上你想吃什麼?”
“毛四哥,你這錢買完手機也剩不了多少了,還是省點用吧,晚上還是吃泡麵吧。”我說。
“好,那就泡麵加鹹菜,對了,燕窩以後別吃了,這玩意吃多了上火。”毛四說。
“行,我也不喜歡吃那玩意。”我說。
“畢海霞有沒有給你電話?”毛四問。
“你忘了?我手機不是被搶了嗎?”我說。
“你看我這腦子,走,找畢海霞去。”毛四說。
“去哪找她?”我問。
“去她單位。”毛四說。
“是走的去,還是騎腳踏車?”我問。
“我騎車帶著你。”毛四說。
畢海霞在一個很高的寫字樓裡辦公。我和毛四就在一個拐角處守候著。
“她快下班了。”毛四說。
“她今天晚上是不是有約會?我們是不是跟蹤她?”我問。
“不是跟蹤,是暗中保護她。”毛四說。
一輛桑塔納停在我們面前,從車上下來的就是那天和畢海霞在咖啡館裡約會的中年男人。
“就是他。”我說。
“你小聲點。”毛四說。
“他開著車,我們騎腳踏車能跟上嗎?”我問。
“你怎麼這麼多廢話呢?你給我閉嘴。”毛四說。
畢海霞從樓裡出來,那個中年男子迎了過去。兩人上了車。
毛四騎車帶著我追了上去。
“你個豬腦子,現在是下班時間,到處都堵路,不騎車走路也能追上。”毛四說。
“他們這是去那個凱旋門酒店嗎?”我說。
“閉嘴,你這一說話,我就感覺後面好重。”毛四說。
果然他們去的是凱旋門酒店。毛四招呼我進去。
我和毛四進去後,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落座。
一個女服務員把餐牌遞給了毛四。
“這麼貴的菜!”毛四說,“先來兩杯橙汁吧。”
服務員走了。
“看來這個男的挺有錢的。”我說。
“也不一定,他開的那車也不是什麼好車。”毛四說。
“你看,他們兩個人聊得挺熱乎的。”我說。
“她這是墮落你不覺得嗎?”
“是,是墮落。”我說。
“她這是沖人家的房子去的,媽的,沒有房子,就沒有愛情,沒有房子,就沒有房事,這什麼世道啊?”毛四說。
“這個男的真有房子嗎?會不會騙畢海霞?還有他說有房就有房了?”我問。
“是啊,最起碼要拿個房產證看一看啊,楊上遷,你這提醒我了,在網上把妹,你只要說自己是富二代,或者說自己是公務員,很多女孩都會和你約會,並且有的還主動跟你上床。”毛四說。
“有這好事?”我說。
“看看他們吃完飯幹什麼?”毛四說。
“會不會開房去做愛?”我問。
毛四皺著眉頭,“你能不能閉嘴?”
“你不是問我嗎?”我說。
“你閉嘴,我心裡有數。”毛四說。
“你心裡有數?你還問我。”
“對了,楊上遷,有沒有鎖腳踏車?”毛四問。
“應該沒鎖。”我說。
“你確定?”
“確定,你放腳踏車的時候,我還特意看了一眼腳踏車,是沒上鎖。”我說。
“那你為什麼不提醒我?”
“你不是讓我閉嘴嗎?”我說。
“行,你有種。”毛四喝了一口橙汁,“這兩杯橙汁36塊錢,我們AA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