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攝像頭(1 / 1)
“那個男的去洗手間了,海霞過來了。”我說。
“她看到我們了。”毛四說。
“怎麼辦?我們跑嗎?”我說。
“跑個球,看她想幹什麼?難道能掐死我們?”毛四說。
畢海霞走了過來。
“你們兩個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居然搞跟蹤?”畢海霞說。
“我們還都餓著呢?你看就點了兩杯橙汁。”毛四說。
“你們倆趕緊給我走人,服務員!來一下,”畢海霞說,“買單。”
“我們沒跟蹤你啊,我和楊上遷來這吃飯正巧碰見了你們。”毛四說。
“少囉嗦,這橙汁算我請你們,拜託你們趕緊走,我找個物件容易嗎?”畢海霞一臉的不悅。
“毛四哥,我們還是走吧。”我說。
“你告訴我那男的叫什麼名字我就走。”毛四說。
“嚴峰,他是暢想文化公司的總經理,也是老闆。”畢海霞說。
“小心他騙了你,”毛四說,“我們走!”
我揚起脖子一口氣把橙汁倒進喉嚨裡。
抹了抹嘴,我跟著毛四出了酒店。
“楊上遷,你覺得腳踏車還在嗎?”毛四說。
“不會吧,這麼快就能丟了?”我說。
“你看,沒了吧!”毛四說。
“啊?喝了兩杯免費的橙汁,腳踏車就沒了?”我說。
“天下沒有免費的橙汁,記住了!”毛四說。
“趕快報警!”我說。
“報警有用?警察會給你一個老百姓找腳踏車?如果你爹是局長還差不多。”毛四說。
“那你這腳踏車就永遠找不回來了?應該有攝像頭的,警察要是沒空,就告訴他們,我們自己看攝像頭自己找?”我說。
“看攝像頭?楊上遷,你這提醒我了,你被車撞的時候路邊應該有攝影頭吧,還有,你去鳳凰山那個地方,沿路應該也有攝像頭的,如果回看攝像頭,就能找回你過去的生活。”毛四說。
“真得可以嗎?那我們就去找警察看攝像頭。”我說。
“沒用的,如果你是局長的兒子,說不定警察會給你仔細找找。”毛四說。
“警察真不願意幫我察看攝像頭?”我說。
“很難,調集這些攝像頭的工作量很大,不過,想讓警察幫你找也不是沒有可能。”毛四說。
“那你快說,怎麼讓警察幫我查詢?”
“一是你很有錢,願意給警察發加班費,二是你有親戚在公安局上班,說白了,一是錢,二是關係,如果你這兩樣都沒有,如果你自己又不能恢復記憶,那麼你這一輩子就這麼著了。”毛四說。
“我沒有錢,也沒有關係,那麼說我只能自己恢復記憶了。”我說。
“對,我給你說個比較靠譜的,你每天晚上撞一回牆,把自己撞暈了,然後第二天醒來,看看記憶恢復了沒有,當然,撞牆也需要點技術。”毛四說。
“需要什麼技術?”我問。
“要掌握好力度,撞得太輕了,人暈不了,沒什麼效果,撞得太重了,腦袋就會像落地的西瓜,啪!碎了。”毛四說。
“你是說撞不好的話,就能撞死?”我說。
“不跟你扯這些沒用的了,媽的,可憐我的腳踏車啊,跟了我六年啊,就這麼被人拐跑了。”毛四說。
沒有腳踏車,還跟蹤嗎?我問。
“跟蹤,老子花錢打車,不能讓這色狼得手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起來,省得畢海霞看到了不爽。”毛四說。
10點零五分,畢海霞和那個叫嚴峰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們上了車。
毛四拉著我上了一輛計程車。
“他們會不會開房?”我問。
“你給我閉嘴。”毛四看了一眼計程車司機。
嚴峰開車很快把畢海霞送到了家門口。
“看來畢海霞安全了,我們要不要下車?”我問。
“不用下車,跟著這輛車。”毛四說。
前面的車開了半個小時後,進了一個很舊的小區,門口有牌子,上面寫著:蓮花小區。車停在一個單元門口,嚴峰下了車,走進了樓道。
我和毛四也下了車。
“你在樓下等,我上去看看。”毛四說著跑了過去。
幾分鐘後,毛四從樓上下來。
“什麼情況?”我問。
“沒什麼情況,他進的是401室。”毛四說。
“那沒什麼情況我們就走吧,司機還等著呢?”我說。
我和毛四上了計程車。
“去哪?”司機問。
“不去哪,就在這盯著。”毛四說。
“哎!我還要做生意呢?”司機說。
“別急,一分錢也不少你的。”毛四說。
“你們是調查婚外情的吧?”司機說。
“不是,我們是國家安全域性的。”我說。
我說完後,毛四盯著我臉看。
“看什麼?我臉上有鈔票?”我摸了摸臉頰。
“國家安全域性?哎!你怎麼想起來說是國家安全域性的呢?楊上遷,難道你以前就是幹這個的?”毛四說。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隨口一說的。”我說。
“那你們是做什麼的?”司機問。
“你這司機哪那麼問題?,又不少你的車錢。”毛四說。
“毛四哥,這是他家嗎?”我問。
“不像是他家。”毛四說。
“他如果不出來,我們就等一夜?”我說。
“別急,等一會看看。”毛四說。
等了大約十分鐘,嚴峰從樓上下來,鑽進了小車。
“司機,跟緊這車,”毛四說。
跟了有二十分左右,嚴峰開進了一個叫皇庭私苑的小區。
“只能開到這門口了,這小區計程車不讓進。”司機說。
“好吧,我們回去。”毛四說。
到了家門口,毛四把車門重重的關上,一臉的不高興。
“沒事吧?這司機惹你了?”我說。
“打車錢花了有200塊,媽的!搶錢啊!”毛四說。
“那你明天還跟蹤嗎?”我問。
“廢話,做事情不能半途而廢,記住了。”毛四說。
“記住了!毛四哥,他之前去的那個小區會不會是他父母的家?”我問。
“我看有可能是他什麼情人的家。”毛四說。
“要是他情人的家就好辦了,到時候給海霞說一下不就行了嗎?”我說。
“沒那麼簡單,明天我去嚴峰的家蹲守,你去蓮花小區蹲守。”毛四說。
“那你要給我打車的錢。”我說。
“我想想啊,先不用去了,明天你去給我賣燕窩吧。”毛四說。
“去哪賣燕窩?”
“明天早上我帶你去,你就知道了。”毛四說。
一夜無夢。
早上,毛四買了豆漿和油條。
“今天的早餐不錯啊!”我搓著手圍著桌子轉了一圈。
“沒你的份,這是我的早餐,你泡泡麵。”毛四說。
“泡麵就泡麵。”我說。
“楊上遷,你喜歡吃豆漿油條嗎?”毛四笑眯眯地問。
“當然喜歡了,我覺得我以前肯定每天的早餐都是豆漿和油條。”我說。
“喜歡就好,等會你泡好泡麵,我給弄兩勺子豆漿調調味。”毛四說。
“就兩勺子豆漿啊?”我說。
“你豬腦子,我不是說調味嗎?你這智商,豆漿對你也只能是調料了。”毛四說。
“調料就調料吧,比沒有的強。”我說。
“看到沒有,西裝,領帶我都給你準備好了,愛惜點穿,很貴的,比你一個月工資還貴,等會你扛一個摺疊桌子和椅子,如果你今天能賣兩盒燕窩,聽著只要兩盒,你明天的早餐就是豆漿油條,連吃兩天。”。毛四說。
“行,我爭取賣十盒。”我說。
“好,等會就拿十盒燕窩下去。”毛四說。
吃完了早飯後,毛四帶著我走到路口的一個酒店旁邊。
“這是四星級酒店,燕窩只能在這裡賣,如果有人問你是哪裡的,你就說是這酒店的,就沒人攆你了。”毛四說。
“那賣多少錢一盒?”我問。
“780塊錢,不能賣低了,記住,不講價,愛買不買,一口價,聽懂嗎?”毛四說。
“聽懂了。”我搖了搖頭。
“頭,又亂搖了,好了,祝你好運,想著豆漿油條,我去嚴峰那邊蹲點了,有情況及時電我。”毛四說。
“這燕窩好賣嗎?”我問。
“你腦子裡想著豆漿油條就好賣。”毛四說。
毛四走了。
街上人流量還不少,人們匆匆而過,我坐了半天,也沒見有人過來問一聲。
一個掃大街的女清潔工走了過來。
“什麼東西?這是?”女清潔工問。
“燕窩。”我說。
“什麼燕窩?”女清潔工又問。
燕窩就是燕子的老窩。我說。
“好像不是燕子的窩吧,”女清潔工拿起一盒看了看,“應該是燕子吐出來的唾液弄得窩窩,多少錢?”
“780塊錢。”我說。
“不貴。”女清潔工說。
“那你來兩個?”我說。
“我吃不起。”女清潔工說著打了一個哈欠走了。
不貴還吃不起,我心想,看來這燕窩真不好賣,還真不如在這裡賣豆漿油條呢!我用紙巾擦了擦燕窩盒上的灰塵。
擦完後我一抬頭,看到一個男的盯著我看。
“馬來西亞正宗的!”我舉起一個燕窩盒子。
他忽然衝我笑了笑,“怎麼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