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走廊視窗(1 / 1)
“說不定明天睡上一覺,楊上遷就恢復記憶了。”畢海霞說。
“但願如此吧。”劉醫生說。
“據我所知,好像許多失憶症患者都會精神失常,但感覺他很正常,我覺得他有可能是區域性性失憶。”石濤說。
“其實這是表面的正常,選擇性和區域性性失憶都有可能。”劉醫生說。
“你是說他有可能會精神失常嗎?”畢海霞說。
“一般情況失憶症,也是精神疾病,如果他再受到不良的刺激,有可能精神和行為異常,嚴重者會人格分裂。”劉醫生說。
“啊?那就是精神病了?”畢海霞說。
“所以,他不能再受刺激了,你們要小心看護。”劉醫生說。
“他現在可以工作嗎?”石濤問。
“當然可以工作,但避免受到刺激,工作應該選擇一般性的,比如公園裡的園丁,清潔工,反正就是一些簡單的工作,不能過度用腦,最好不要做競爭和壓力很大的工作,現在各行各業競爭都很大,就是一個正常的人壓力大了之後,都會精神出問題,更不用說像他這樣的人了。”劉醫生說。
“他現在在夜總會工作,不會受到影響吧?”畢海霞說。
“夜總會,我不是太瞭解,反正不要讓他再受到刺激就行了,我已經開好了幾副藥,你們下去拿藥吧。”劉醫生說。
“好,謝謝醫生了,那我們就回去了。”畢海霞說。
“千萬注意,別讓他受到不良刺激,儘量讓他保持良好的情緒,還有工作不能過於勞累。”劉醫生說。
“好的,記住了,再見!”畢海霞說。
出了醫院大門。
“石濤,你好像對失憶症很瞭解?”畢海霞說。
“我聽說楊上遷失憶後,比較好奇,就查了一些資料瞭解了一下,我覺得他的病沒有我想象的那麼嚴重。”石濤說。
“你這個人對朋友真好,也很細心。”畢海霞說。
“我餓了,這樣吧,我請你們吃飯。”石濤說。
“還是我請吧,上次就是你請的。”畢海霞說。
“你別客氣了,這次還是我請,下一次你再請吧。”石濤說。
“那好,恭敬不如從命,去哪吃啊?”畢海霞說。
“你說吧,我們跟著你走。”石濤說。
“那就?去我們家附近吃吧,有一個茶餐廳環境不錯,菜的味道也不錯,還給打折。”畢海霞說。
“好啊,那就走吧。”石濤說。
“我給毛四打個電話,讓他一起去吃飯。”畢海霞說。
“好,我叫計程車。”石濤說。
到了畢海霞說的那家餐廳,看到毛四已經坐在餐桌旁了。
“你跑得還挺快的,牆刷完了?”畢海霞問。
“沒有,哪那麼快,明天也幹不完。”毛四說。
“你幹活這麼慢?”畢海霞說。
“你還說我,你把我的得力干將拐走了,現在就我一人幹活,你爸腰不好,你媽頭疼,對了,說說楊上遷吧,去醫院看得怎麼樣?”毛四說。
“別提了,什麼也沒看,花了一千多塊錢。”畢海霞說。
“這麼坑人啊?”毛四說。
“也不是,醫生還是很負責的。”石濤說。
“醫生怎麼說的?他這記憶什麼時候能恢復?”毛四說。
“不知道,也可能一覺醒來就好了,也可能幾年,十幾年,一輩子就這樣了。”石濤說。
“醫生說了楊上遷不能受刺激,毛四!以後你可不能欺負他啊。”畢海霞說。
“我怎麼會欺負他呢?”毛四說。
“我給你說認真的,如果他再受不良刺激,有可能會成精神病,會變成瘋子的。”畢海霞說。
“是嗎?有這麼嚴重?人那麼容易瘋嗎?”毛四說。
“相當嚴重,醫生還說,一男一女在一起親熱,如果動作激烈了,都可能失去記憶。”畢海霞說。
“我的媽呀?有這事?那麼一男和一男在一起親熱,動作劇烈了,還不成精神病了?”毛四說。
“你不信問問石濤,醫生親口說的,以前就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畢海霞說。
“行,我明白了,為防止成為精神病,我以後就打一輩子光棍了。”毛四說。
“那是最好了,省得你禍害人家女孩,對了,刷牆這活,楊上遷他幹不了。”畢海霞說。
“什麼情況?”毛四問。
“醫生說他不能過於勞累,下午你自己刷吧。”畢海霞說。
“刷牆有什麼勞累的,放心,不會累著他的,我讓他躺在地上舉著杆子刷牆。”毛四說。
“躺在地上怎麼好刷牆?”畢海霞說。
“能,我上午就這麼刷的,我綁了一個長棍子。”毛四說。
“你真是懶到家了,我爸我媽沒說什麼嗎?”畢海霞說。
“我把屋門給反鎖了。”毛四說。
“吃飯吧,別光聊了,楊上遷!吃完飯後,半個小時後吃藥,晚上也要吃,別忘了!”石濤說。
“好的,我記住了。”我說。
下午刷完牆,我就去了花滿樓。
我並沒有看到桑子,打他的電話他關機了。這小子怎麼了?
走廊裡依舊有濃濃淡淡的桂花的香味,我漫不經心的走著,走到走廊盡頭,我看了看那扇存放消防器材的小屋,心想,為什麼裡面要有個通道呢?是為了消防逃生用的?還是躲避公安局的搜查呢?我推開門,探進頭去,裡面並沒有什麼動靜。
突然有人在背後猛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嚇了我一跳。我回頭一看是桑子。
“你嚇死我了。”我說。
“你在看什麼?”桑子問。
“我看看這些消防器材還能用嗎?”我說。
“這些東西可不能亂動,這消防水龍頭萬一水噴出來,搞不好就把花滿樓給淹了。”桑子說。
“桑子,我借了一個朋友2000錢,我說你媽病了,他立刻就把錢借給我了。”我說。
“謝謝你了,等我有錢了,一定先還你,楊上遷!你這朋友真不錯。”桑子說。
“是不錯,今天還帶我去看病呢!”我說。
“你生病了?什麼病?”桑子問。
“沒什麼,就是頭疼,頭有點暈,是神經搭錯線了,醫生給我開了藥,我吃了兩片,現在好多了。”我說。
“上遷,我這兩天一直在擔心小倩,也不知道她現在是死是活?”桑子說。
“沒事的,人是不容易死的,就像人不容易瘋一樣。”我說。
“你還很樂觀的。”桑子說。
“桑子,你看!小倩來了!”我說道。
“在哪了?”桑子問。
“你沒看到嗎?在走廊那一頭了。”我說。
“哪頭?”桑子前後望了望,“到底在哪了?”
“你看啊!那不是嗎?穿著白色裙子站在走廊視窗下面,她的頭髮都被風吹起來了。”我說。
“哪有啊?”桑子說。
“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我回頭說。
“沒有啊,你快帶我去看看。”桑子說。
我回過頭來發現小倩消失了。我急忙跑過去。
“楊上遷,你別嚇唬我,走廊這一頭就沒有小倩,兩邊的門都是鎖上的。”桑子跑過來說。
“那奇怪了,我明明看到小倩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站在這裡的。”我說。
“你是看到她的背影了呢?還是看到了她的臉?”桑子問。
“我沒看到她的臉,但我看她的背影我就知道是她。”我說。
“你可能是吃藥吃的吧,產生了幻覺?”桑子說。
“不是的,我看得很清楚,桑子,你快回頭看,小倩在走廊那一邊了。”我說。
“什、什、什麼也沒,沒有啊?”桑子哆嗦著。.
“有啊,你看啊,白色裙子,她轉過臉來了,桑子,她朝我們走過來了。”我興奮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