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心理諮詢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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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突然開了,龍主管陰著臉走進來。

“有事?”桑子說。

“你們這是幹什麼?搞淫亂?”龍主管說。

“搞淫亂又怎麼了,這花滿樓不就是搞淫亂的嗎?”桑子說。

“搞淫亂,也輪不到你這個小保安。”龍主管說。

“小保安怎麼了?怎麼輪不到?老子正玩得歡呢!”桑子說。

“桑子,你的工作職責就是摟著女孩子親嘴?你要是不想幹,你就說一聲,不要在這裡站著茅坑不拉屎。”龍主管說。

“哇噻,原來在你的眼裡花滿樓就是茅房啊!笑死我了。”桑子說。

“你他嗎的放屁!”龍主管說。

“你在給老子說一句?”桑子站了起來。

“我說你就是在放屁!”龍主管揮舞著手臂。

我急忙攔住他們,“別,大家都是同事,用不著生氣。”我說。

“滾蛋!誰和你是同事,你算老幾?”龍主管衝我吼道,“你個白痴!”

“你在罵他一句!我就扇你。”桑子說。

“他就是個沒有腦子的白痴,我罵了,怎麼了?你敢扇我?”龍主管說。

龍主管話音剛落,桑子一拳就過去了,龍主管一下被打倒在門邊上。

“老子忍你好久了!”桑子說著又衝過去對龍主管一陣拳打腳踢。

“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了。”露露喊道。

我把桑子拉開,龍主管躺在地上喘息著,頭歪向一邊,那成了爛茄子。

不知道是誰把伍經理喊來了,伍經理看了看我和桑子,又看了看裝死的龍主管,說,“把龍主管送醫院去。”

眾人把龍主管抬了出去。

“桑子,還有楊上遷,你們跟我去辦公室。”伍經理鐵青著臉。

進了伍經理辦公室。

伍經理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在椅子上一邊喝著一邊看著我和桑子。

“伍哥,我都忍他好久了,這小子沒事總想捏我,今天露露喊我去包廂吃葡萄,他進來看我不順眼,罵我和露露蟲蟲搞淫亂。”桑子說。

“別喊我伍哥,楊上遷!是這樣嗎?”伍經理說完吹了吹茶杯裡的茶葉,一邊瞄著我看,好像我臉上貼著紙條。

“是的,他還罵我是個白痴。”我說。

“那你是白痴嗎?”伍經理繼續吹著茶葉。

“我當然不是了。”我說。

“不是嗎?但我看你就是個白痴!”伍經理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那我就是白痴了。”我說。。

“桑子,龍主管你應該知道吧,他是老闆的小舅子,你把老闆的小舅子打了,這事我怎麼給老闆交代?”伍經理說。

“他不能算老闆的小舅子,他姐姐還沒有和老闆結婚,也沒有結婚證。”桑子說。

“結婚證?我問你當初皇上和楊貴妃有結婚證嗎?西門慶和潘金蓮有結婚證嗎?當然,老闆不是西門慶,我說順嘴了。”伍經理說。

“楊貴妃後來還不是被唐明皇給殺了?”桑子說。

“但問題現在是楊貴妃正得寵的時候啊,你動動腦子好不好?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打起來的,我只關心你為什麼要和老闆的小舅子過不去。”伍經理說。

“不是我過不去,是他找我的麻煩。”桑子說。

“他為什麼不找別人麻煩?不找楊上遷麻煩?而是要找你麻煩呢?”伍經理放下茶杯,水濺在了桌子上。

“我也不知道,他就是看我不順眼。”桑子說。

“老兄啊,他看你不順眼,你就別讓他看嗎?你就不能找個洞躲起來,這下好了,我怎麼給老闆交代?”伍經理說。

“那我賠償他醫藥費,然後就辭職吧!”桑子說。

“這次,我看不好辦了,桑子啊,你不動腦子,這次你麻煩大了,我上次給你說了吧?要提拔你做主管的,龍主管他只是臨時負責保安,你忍一忍,等當上了主管,誰還管你?”伍經理說。

“那就隨便你們處罰了。”桑子說。

“這樣吧,等會我去找老闆,我把這事給他說清楚,看看他什麼意思在說吧,你們兩個回去,你做好離開花滿樓的準備吧!”伍經理說。

“對了,伍經理!我想問小倩現在有訊息嗎?”桑子說。

“我不是說了嗎?小倩不用你管。”伍經理說。

“我覺得小倩現在處境很危險,你們為什麼不報警啊?”桑子說。

“你怎麼知道我們沒報警?”伍經理說。

“上一次一個小姐失蹤了,你們就沒報警。”桑子說。

“報什麼警?那個女孩是跑回家了,走吧,別煩我了。”伍經理說。

出了伍經理辦公室,就看到露露和蟲蟲在牆角等著我們。

“沒事吧?”露露說。

“桑子有可能要被開除了。”我說。

“是嗎?不會吧?不就打個人嗎?保安不打人,還能叫保安嗎?”蟲蟲說。

“是他進來先罵你的,我們給你做證。”露露說。

“算了,走就走吧,我現在就是擔心小倩。”桑子說。

“我們也擔心啊!”蟲蟲說。

“不聊了,我們要開工了。”露露說。

露露和蟲蟲走了。

我和桑子做另一個電梯下去。

“桑子,你說伍經理為什麼罵我白痴?”我問。

“你剛才坐在那裡,你知道你都幹了什麼?”桑子說。

“我什麼也沒幹呀?”我說。

“你沒幹?你在翻白眼。”桑子說。

“我翻白眼,我什麼時候翻白眼了?”我說。

“我看你不停地翻白眼,伍經理當然也看到了。”桑子說。

“是嗎?我怎麼會翻白眼呢?怪不得剛才伍經理喝茶的時候老是瞄著我,我還以為我臉上貼著什麼紙條呢?”

“你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桑子問。

“沒問題啊,可能是眼眶太大了,眼珠子在裡面飄起來了。”我說。

“我暈!”

“桑子,我好像又看到小倩了。”我說。

“在哪?”桑子問。

“在窗戶外面的那棵樹上。”我說。

“還在嗎?”桑子問。

“不在了,剛才你說話的時候,小倩在那樹上一閃。”我說。

“哎!楊上遷,我覺得你腦子有問題,哪天去醫院檢查一下。”桑子說。

“檢查過了,沒有多大的事。”我說。

“我暈!”

外面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花滿樓的客人要比昨天多了很多,奇怪的是,每到下雨天的時候,客人就比平時要多。

“桑子!桑子!”一個兇巴巴的男人喊他。這個人就是上次把小倩老公鼻樑打斷的那個虎哥。

“虎哥,你有事?”桑子問。

“老伍讓你兩個去辦公室。”虎哥說。

“好的,我們這就過去。”桑子說。

虎哥進了一個包廂。

“桑子,虎哥也認識我?”我問。

“認識,他上次問過我,我給他說了你名字。”桑子問。

“他怎麼對我感興趣了!”我興奮的說。

“你激動個啥?小心他揍你,是不是你找到存在感了?”桑子說。

“我覺得他的身手真不錯,一拳頭就把人打倒,還把鼻樑打斷了。”我說。

“走吧,看來我要離開花滿樓了,楊上遷,你不能再翻白眼了。”桑子說。

我和桑子進了伍經理的辦公室。

“你們坐吧,”伍經理依然沒有好臉色。

“伍經理,是不是明天我就不用來上班了?”桑子說。

“先不說你,先說對楊上遷的處罰,楊上遷你知道你犯錯誤了嗎?”伍經理說。

“我,我不清楚。”我說。

“我決定處罰你2000塊錢,就是說你這個月的工資就不用領了。”伍經理說。

“伍經理,為什麼要處罰他?”桑子問。

“剛才你們來辦公室,他衝我翻白眼,桑子,你也看到了吧,就憑這一條藐視領導,就得處罰。”伍經理說。

“這也太離譜了嗎?他那眼睛有毛病。”桑子說。

“我不管什麼毛病,總之誰要是衝我翻白眼,我就處罰誰!”伍經理說。

“那我呢?”桑子說。

“老闆是個愛才的人,當然了我把你的情況給他彙報了,就是你媽病重的事,老闆覺得龍主管也有責任,老闆的意見是龍主管的醫藥費你負責賠償,然後和楊上遷一樣罰一個月的工資,罰楊上遷是因為他在現場,沒有拉架,造成了這個嚴重後果。”伍經理說。

“那你代我謝謝鍾老闆。”桑子說。

“我還沒說完呢!你母親病重要動手術,老闆覺得你是個孝子,決定捐助你兩萬塊錢,錢明天打到你的帳戶裡。”伍經理說。

“這怎麼好呢?老闆他親自給我捐錢?我這人情怎麼還?”桑子說。

“別那麼婆婆媽媽的,以後好好幹就行了,行了,回去工作吧,你們別再給我惹事了。”伍經理說。

“一定不會了,謝謝伍經理,謝謝老闆。”桑子說。

我和桑子下了樓。

“桑子,你這打一架,還打出兩萬塊錢了。”我說。

“以前聽說過老闆是個很講究的人,沒想到啊,這事他會這麼處理我,賞罰分明,有情有義,怪不得花滿樓能做到今天而不倒。”桑子說。

“下班了吧?”我打著哈欠

“快了!”桑子說。

一覺睡到中午,醒來的時候看到石濤坐在我身邊。

我揉了揉眼睛,“有事啊?”

“看你睡得很香就沒叫你,海霞和毛四請我們吃飯。”石濤說。

“好啊,我去洗把臉就走。”我說。

“等吃完飯,我帶你去見心理諮詢師。”石濤說。

“好啊!能恢復我的記憶嗎?”我問。

“試一下吧,據說有很多失憶的人都找她治療。效果不錯,她是從德國回來的女醫生,她祖父就是德國的心理諮詢專家,她會幫你催眠。”石濤說。

“催眠?是不是還要睡覺?我這剛睡醒啊?”我說。

“不礙事的,反正她能讓你繼續睡覺,並且可以讓你深度睡眠。”石濤說。

“睡過去了,就能恢復記憶?”我問。.

“她會和你對話,並進入到你的記憶深處,幫助你慢慢找回記憶。”石濤說。

“那太好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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