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催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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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是在一個叫天鵝堡的小酒館,酒館的門楣上插著幾片鵝毛。

“濤子,你看我還帶了一瓶酒,茅臺!怎麼樣?”毛四說。

“好酒,可惜我不喜歡喝白酒,這酒是你買的?”石濤問。

“你不喝那就太遺憾了,我今天遇到一哥們,原來跟我一起炒股票的,現在也不知道幹啥了,發了,開著寶馬車,看到我後把車停下來,就非要送我一瓶茅臺酒,海霞也在跟前呢,他還問我,海霞是不是我女朋友。”毛四說。

“你那朋友也亂說話,怎麼能隨便就這麼問呢?”畢海霞說。

“我那朋友隨便問問,你這麼敏感幹嗎?當我女朋友你虧不了,石濤你不喝,那我們三個人喝了。”毛四說。

“你們兩人喝吧,楊上遷也不喝。”石濤說。

“你怎麼知道他不喝?他會喝白酒的。”毛四說。

“這是烈性酒,會刺激他的。”石濤說。

“那就少喝一點吧,畢竟這是茅臺。”畢海霞說。

“濤子,那我就喝一杯吧。”我說。

“不行,楊上遷,下午我們還有事呢?會耽誤事的。”石濤說。

“行,那我就不喝了。”我說。

“濤哥,我覺得他喝一點沒關係。”畢海霞說。

“海霞,還是聽醫生的吧,醫生說了,最好不要刺激他,萬一要精神失常就不好辦了。”石濤說。

“你也太小心謹慎l了,好吧,我陪毛四喝兩杯。”畢海霞說。

“真可惜,你們倆都不喝。”毛四斟著酒說。

這時,石濤的手機響了。

“不好意思,是我女朋友打來的。”石濤說,“我去外面接個電話。”

石濤拿著手機去了外面。

“濤哥有女朋友了?我還以為他單身呢!不過,他條件這麼好,有女朋友也很正常。”畢海霞說。

“他條件有啥好的,他也沒房沒車啊!”毛四說。

“濤哥人品不錯,人長得也蠻帥的,脾氣又好,誰要是嫁給他就享福了。”畢海霞說。

“有沒有搞錯,他和我一樣沒車沒房啊?”毛四說。

“他這樣的人,買房買車是早晚的事。”畢海霞說。

“怎麼說?你是看上他了?”毛四說。

“看上又怎麼樣?他要是沒有女朋友,我還真想追他呢!”畢海霞說。

“我呸!你那個齊什麼峰的不要了?”毛四說。

“濤哥年輕啊!是潛力股!”畢海霞說。

“你就別做夢了,也別瞎摻乎了,人家女朋友漂亮著呢!楊上遷,來,別聽濤子的,來喝一杯酒。”毛四說。

“濤子說我喝酒會受刺激的。”我說。

“喝兩杯沒事的。”毛四說。

“那我就喝兩杯。”我看了一眼畢海霞。

“喝吧!你要是精神失常了,我就嫁給你。”畢海霞笑著說。

“我呸!呸!”毛四說。

“你腦子有病?”畢海霞說。

我喝了一杯,感覺酒很香,有點女人身上的那種香水的味道。

“再乾一杯!”毛四給我把酒滿上。

我一仰脖把酒送你喉嚨裡。

“楊上遷,看來很能喝酒,我是說你沒有失憶的時候,肯定能喝酒。”畢海霞說。

“再來一杯,看你這麼喝我也高興。”毛四又給我斟滿了一杯。

我正要拿起喝,不料有人從後面拽了一下我的胳膊,酒撒了我一身。

我回頭看是石濤。

“哎!怎麼給你說的,不讓你喝酒,你怎麼非要喝呢?”石濤一臉的不悅。

“濤哥,沒事的,他就喝了兩杯。”畢海霞說。

石濤用手指蘸了蘸酒,然後拿到鼻子上聞了一聞。

“怎麼樣?濤子,這酒很醇香是吧!”毛四說。

“毛四,你給我倒一杯。”石濤說。

“好哩!”毛四斟滿了一杯。

石濤拿起酒杯,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然後,他喝了一小口在舌尖上含了一會,接著吐了出來。

“怎麼了?不好喝嗎?”毛四問。

石濤拿起酒杯朝身後潑去,“假酒!”

“假酒?不會吧?”毛四說。

“絕對的假酒!沒錯,我父親有個酒窖,我從小就熟悉這茅臺的味道,你這酒百分百之一千是假的,工業酒精兌的,喝多了,會頭疼的,喝這玩意,就等於喝慢性毒藥。”石濤說。

“我這會有點頭疼了,”畢海霞說,“毛四,我呸!你都交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朋友啊?這不是要人命嗎?”

“麻痺的,我現在明白這小子是怎麼發達的,原來他是靠賣假酒發的。”毛四說。

“毛四,我給你說今天這飯你請了。”畢海霞說。

“我請就我請吧,多大的事!”毛四耷拉著腦袋說咕嘟著,“趕明我也賣假酒去!”

打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一個七八十層高的寫字樓。上了電梯後,石濤把頭上的帽子朝下面壓了壓,我也把帽沿拉低,遮住了眼睛。

出了電梯,石濤把我拉到一個角落裡。

“上遷,你知道你來幹什麼的吧?來催眠的,你要配合醫生,她讓你幹啥,你就幹啥,總之聽她的指令,要全身心的去配合,明白了嗎?”石濤說。

“我聽明白了,一切都聽她指揮。”我說。

進了門,是一間很亮堂的辦公室,裝修雅緻,一個穿著職業套裝的女孩微笑著朝我們走過來。

“你們好,米利亞老師已經在裡面等你們了。”女孩說著推開了另一扇門。

我和石濤走了進去,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穿著淡藍色衣服的優雅女人在沙發上坐著。

“米利亞老師,你好,這就是我上次給你說的楊上遷。”石濤說。

“你們請坐吧。”

沙發是咖啡色的,坐上去很舒服,房間不是很大,旁邊有一個紅木小櫃子,上面有一盞桔黃色的小檯燈,燈光柔和溫暖。一面牆是灰色的窗簾,拉的嚴嚴實實的,想必窗簾後面也是大玻璃窗,柚木地板光潔富有彈性,上面鋪著大約兩平方米的波斯地毯,地毯旁邊有一個漂亮的木製搖椅,一隻小沙皮狗趴在搖椅邊上眯縫著眼睛。

米利亞老師把小沙皮狗抱在懷裡,小狗眼睛半睜半閉著,似乎對我們這對客人沒有絲毫的興趣,這個米利亞老師應該是個混血兒,她的頭髮是金黃色的,但顏色偏黑,她的皮膚白皙,身材凹凸有致,高腰長褲,顯得腿很修長,她的眼睛深邃,像碧綠的潭水,微波盪漾著,她的鼻子不是很高,嘴唇薄薄的,顯然這是來自中國的遺傳。

“我有一箇中國名字,叫陳湘蓉,你們叫我湘蓉姐也行。”

“好,那就叫你湘蓉老師吧!你祖父是湖南人吧?”石濤問。

“是的,我奶奶是德國人。”陳湘蓉說。

“好!中西合璧,馬克思也德國人,他現在是我們中國的偉大導師。”石濤說。

“遺憾的是,我們德國人已經不聽馬克思的了,就是馬克思的墓地據說也被中國人佔領了。”陳湘蓉聳了一下肩膀,笑了笑。

“湘蓉老師,他的情況上次我也給你說了,他是被車撞了之後失去記憶的,希望他能早日恢復記憶。”石濤說。

“你們喝酒了?”湘蓉問。

“中午他喝了兩杯白酒,就兩杯,還是假酒。”石濤說。

“石先生,我之前已經給你交代過,來的時候應避免飲酒,喝咖啡的,你怎麼沒聽我的話呢?”陳湘蓉說。

“不好意思?我給忘了。”石濤說。

“那你們明天再來吧。”陳湘蓉說。

“湘蓉老師啊,他就喝了一點點酒,你看,我們都來了,是不是先做一下試試?”石濤說。

“喝酒後做催眠效果不會好的,他很可能會排斥的。”陳湘蓉說。

“不會的,放心,湘蓉老師,他這個人我很瞭解,很聽話,非常願意配合。”石濤說。

“那好吧,我給他先做個測試,看看今天他適合催眠嗎?”陳湘蓉說。

“試!你大膽的試,不會有問題的。”石濤說。

“好吧,那就請楊上遷先生到我這邊來吧,”陳湘蓉把沙皮狗放了下來。

我走到她身邊,聞到一股淡淡桂花的香味。

陳湘蓉走到我身後,然後她慢慢地把我朝牆邊推。

“楊上遷,請你面對這面牆,請你把眼睛閉上。”陳湘蓉說。.

我照她說得閉上了眼睛。

“請你平靜的呼吸!呼吸!再呼吸!”陳湘蓉說道,“你能感覺到身體很放鬆,對,放鬆,就是這樣的放鬆,你的身體在微微的傾斜,傾斜,你感覺有點站不住了,你身體在前後搖晃,搖晃,然後你的身體開始左右搖晃,慢慢地,你的身體又開始前後搖晃,你的注意力很集中,你很享受到這種搖晃,你是否感覺到你的身體在前後搖晃呢?你是否感覺到身體前後搖晃呢?請你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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