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沐浴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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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上遷,我那沐浴液你省著點用好不好?拜託你了。”毛四說。

“我沒擠多少啊。”我說。

“還沒擠多少?都有一杯牛奶的量了。”毛四說。

“用我的吧,我不是放了一瓶沐浴液了嗎?”石濤說。

“是啊,你不用石濤的,你光用我的,你什麼意思?”毛四說。

“你那沐浴液味道不錯。”我說。

“我說你是洗澡呢?還是喝下午茶?”毛四說。

“算了,我明天給你買一個同樣牌子的。”石濤說。

“濤子,你對他可是真好啊!你們兩人不會有什麼問題吧?一對好基友?”毛四說。

“他比你差遠了,你看你那屁股多豐滿啊!”

“奶奶個屁股,我倒。”毛四說著躺倒在沙發上。

我進了洗手間,開啟淋浴,衝了一下頭,感覺有點頭暈,我扶了一下水管,還是暈,我慢慢地扶著水管坐在了抽水馬桶上。

水嘩嘩地流著,我聽見毛四和石濤的說話聲,我走到門跟前,把耳朵貼在門上。

“濤子,你買彩票嗎?”毛四問。

“買的不是太多,偶爾買一點。”石濤說。

你一次買多少?毛四問。

“買個一百多塊錢,有時候是兩百塊,不是每期都買,反正就是賭一把吧。”石濤說。

“我每期都買,一次就十塊錢,我守號,哎!也不知道哪年能中大獎,有的人真他媽的命好,買一次就能中一個億。”毛四說。

“中了一個億,你想打算幹什麼?不會再賣假燕窩了吧?”石濤問。

“肯定不會,老子天天吃真燕窩,吃燕窩做的饅頭,喝小米稀飯,然後,帶上鈔票,去丈母孃家,朝那一坐,就那麼一坐,丈母孃都哆嗦。”毛四說。

“為什麼哆嗦?”石濤笑著說。

“你想啊,一個億啊,從廟裡請來一個金佛像能有多少錢呢?我肯定到時候就不是人了,我是金人,渾身都是金的,兩百多斤,丈母孃見了我,能不哆嗦?”毛四說。

“你有兩百多斤重啊?”石濤說。

“那可不是嗎,有了這麼多錢,肯定去吃吧,天天打聽哪家飯館好,哪家廚子的手藝好,吃它個三五月,肯定吃胖了,吃胖了也不怕,減肥,不是說做愛可以減肥嗎?我就讓花滿樓天天給我送頭牌小姐,乾淨的,必須消毒過的,一天兩個,三個也行,腰小腿長屁股大,我就不下床了,天天仰臥起坐,吊環穿襠,各種飛行訓練,天天在床上減肥,對了濤子,你要是中億元大獎,你打算怎麼過日子?”毛四問。

“我還沒想好呢!”濤子說。

“你騙人吧,你一買就是一百兩百塊錢,你這目的很清楚,就是奔億元大獎去的,你不想說就算了。”毛四說。

“是沒想好,想好再告訴你。”石濤說。

“不用告訴我了,你要是中了億元大獎不知道怎麼花錢,我可以免費指導你。”毛四笑了笑。

聽毛四這一番對話,我不由笑了,水龍頭嘩嘩地響著,我回頭嚇了一跳,一個男的赤身裸體,用拳頭託著腮幫子,坐在馬桶上發呆,他朝我瞥了一眼,然後繼續發呆。這個人好像有點面熟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我站在水龍頭下繼續衝著,還是用毛四的沐浴液,我使勁擠了擠沐浴液,我心想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用腳還踩了踩,多擠一點是一點。我把水龍頭關上,索性把沐浴液擠在我的身上。我回頭看到那個裸體南還坐在馬桶上沉思著什麼。

我把沐浴液朝他遞過去,他看都不看一眼。我放好沐浴液,繼續沖澡。

白色的沐浴液濺到了這個男人的肩膀上,他還是不為所動,我把淋浴頭從牆上取下來,衝了一下他的肩膀,沐浴液衝到他的陰部,我用水接著衝,裸體男的那把柄翹了起來,像一個小鋼炮,而他依舊用拳頭託著腮幫子思考著什麼?他胸腹微微起伏,呼吸平緩。

我擦乾了身子,回頭看到坐在馬桶上的裸體男不見了。他是誰,他是幹什麼的?我坐在馬桶上繼續用毛巾擦著身子,忽然感覺一陣噁心,想嘔吐,但吐不出來。穿好衣服後,我出了洗手間。

“楊上遷啊,你這洗澡時間可夠長的,你再不出來,我就尿褲子了。”毛四說著起身去了廁所。

我坐在沙發上想著在廁所裡看到的那個裸體男。

“楊上遷!有沒有搞錯?我的沐浴液你全都給我用完了,一滴都不剩,你太狠了。”毛四說。

“我就擠了一點。”我說。

“一點?我早上看還剩一大瓶呢?你是不是把沐浴液當牛奶給喝了?”毛四說。

“喝了又怎麼樣?大不了賠你一瓶。”我說。

“氣死我了,以後不許你用我的東西。”毛四說。

“毛四,他這就不錯了,他還沒用你的牙刷呢!你知足吧。”石濤說。

“牙刷?楊上遷,你早上刷牙了嗎?”毛四問。

“我刷啊,我早晚兩次,有時候中午也刷。”我說。

“你用的是什麼顏色的牙刷?”毛四問。

“藍色的啊,就是那個細毛的。”我說。

“奶奶個屁股,那是我的牙刷啊!你的是綠色的,你怎麼能這樣啊,我受不了了,你還一天刷三次,我要吐了。”毛四說。

“那藍色細毛牙刷怎麼會是你的?沒搬家的時候,我就用,我都快用一個月了。”我說。

毛四翻了一下白眼不說話了。

“毛四,他腦子不好,你也知道的,你不能怪他。”石濤說。

“不怪他,怪我腦子進水了。”毛四又翻了一下白眼,進了洗手間。

石濤坐在沙發上笑了。

“什麼時候去看湘蓉姐?”我問。

“這就去,我都約好了。”石濤說。

茶都給我們泡好了,溫度正好。我喝了兩口茶,屋裡有一股桂花的香味,這香味應該還是來自湘蓉姐的。

“湘蓉老師,我最近看了點書,有一個催眠大師說,催眠是很簡單的,只要掌握四點就夠了。”石濤說。

“什麼四點?”陳湘蓉問。

“就是第一,激發想象力,第二是,失去平衡,第三要衝擊神經系統,第四,有明確的重塑指令,就這四點,如果掌握好了,就是催眠師了。”石濤說。

“沒那麼簡單,這是基本的催眠技巧而已,人類思維探索沒有止境,很高興你對催眠術這麼感興趣,對了,你想不想體驗一下,被人催眠的感覺?”陳湘蓉問。

“不,不,不用了,我還不需要。”石濤說。

“楊上遷,最近感覺怎麼樣?我指的是生活還順心嗎?”陳湘蓉問。

“還可以,挺好的,一切都很順利。”我說。

“湘蓉老師,他前兩天喝酒了,喝醉了,好像對他的大腦也沒有什麼影響?”石濤說。

“儘量還是不喝,或者少喝,萬一受刺激,他的腦功能防禦系統出問題,那就壞了。”陳湘蓉說。

“行,我知道,儘量不讓他喝酒。”石濤說。

“楊上遷,你最近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比如頭疼頭暈,有沒有出現幻覺什麼的?”陳湘蓉問。

“下午我在家裡洗手間洗澡,沖淋浴,我就看到一個裸體男坐在馬桶上發呆。”我說。

“你認識這個裸體男嗎?”陳湘蓉問。

“不認識,但感覺很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似的,我洗完澡後,他就突然不見了。”我說。

“你洗澡沒插門嗎?”陳湘蓉問。

“湘蓉老師,我也在家,家裡怎麼會出現一個陌生的男子呢?還裸體坐在馬桶上?不可能的,我估計是他的幻覺。”石濤說。

“好像應該不是幻覺,我確實看到這個裸體男了,他的眼神,睫毛都很清楚,我都聽到他的呼吸了,我還用水衝了一下他的身體。”我說。。

“我同意楊上遷的看法,我也認為這不是幻覺,他確實看到了。”陳湘蓉說。

“啊?怎麼會呢?不可能?”石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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