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茶壺摔了(1 / 1)
我看了貨單,第一家應該是諾基亞,而我給他的是三星手機,我居然忘了讓那個男的簽字了。我急忙返回去,敲開了門。那個滿臉長粉刺的傢伙居然說沒有送錯,他堅持說自己收的就是諾基亞。我讓他拿出手機看看,他說手機讓他老婆拿走了,然後就大門緊閉了,我瞪著眼珠子,足足在他的門口站了半個小時才回去。
我回到小豆芽公司,毛四喝著一瓶橙汁,手裡還拿著一瓶橙汁。他把手裡的那瓶橙汁給了我。我把剛才送錯手機的事給他說了。
毛四看了看貨單說,“這兩個手機差價1000塊錢。”
“有這麼多嗎?”我問。
“三星那個2000多塊錢,楊上遷,這下你完了,你要陪人家一個三星手機。”毛四說。
“啊?不會吧,那麼說我這個月白乾了?”
“你把頭湊過來,我給你說。”毛四把橙汁瓶子朝垃圾桶一扔。
“說什麼事?這麼神秘?”
毛四一隻掩著嘴巴,貼著我的耳朵,說,“你說你能幹啥,在花滿樓上班,你也是白乾了一個月,白乾不說,還把人家幹倒閉了,我看這小豆芽也快要倒閉了。”
“不可能。”我說。
毛四笑了笑,“2000多塊錢,你要送2000多趟,跑死你。”
“我不怕,我一天送200次,十天錢就回來了。”我說。
“奶奶個屁股,很好啊,很有激情,趕緊去送吧。”毛四說。
下午,我馬不停蹄一口氣跑了70多趟,賺了70多塊錢,一天下來,我賺了130塊錢,雖然很累,但心裡很踏實。
鸚鵡最近不怎麼說話了,喉嚨裡咕嚕咕嚕的,像是有痰似的,有一段時間毛四天天讓它去廁所面壁,這隻鸚鵡有了很大的反省。
王菊的肚子大了一圈,吃完了飯,王菊趟在沙發上,堅持讓毛四聽胎音。
“才手指甲這麼大,聽毛聽?”毛四說。
“已經有蘋果一般大了。”王菊說著把襯衣掀起來。
“不用掀衣服了,就這麼聽行了。”毛四說。
“不行,你的耳朵要貼著我的肚皮。”王菊露出了肚子。
“曝光了,”毛四看了我一眼說,“回屋裡去聽吧。”
“不嗎,就在這,楊上遷又不是外人,再說看看肚子又沒什麼。”王菊說。
“女人的肚子,怎麼能隨便讓人看,我這虧大了。”毛四說。
石濤從屋裡出來,“虧什麼虧,等海霞來了,讓她把衣服掀開,給你肚子看看不就得了?”
毛四笑了笑,“這可是你說的,楊上遷你聽到了沒有?”
我頭歪向另一邊,不想搭理他。
“媳婦,你說得也對,不就是個肚皮嗎?有什麼看的?不如把胸罩也脫了算了。”毛四說。
“毛四,你天天腦子都想啥?”王菊推了一把毛四,“在公司天天混日子,我都替你害臊,現在居然讓你媳婦脫了胸罩給人家看,好,我這就脫。”
“別,別,我說得玩的。”毛四說。
“什麼說得玩的,你不是讓我脫嗎?我脫完了,你就等著海霞脫給你看?好吧,老孃今天把褲子也脫了。”王菊說著就去解褲腰帶。
“你怎麼當真了,我真是開玩笑的。”毛四說。
“我不管,我今天非脫不可。”王菊把褲子脫了下來,“我今天就讓楊上遷好好看看。”
“我的媽呀,真脫啊!”石濤說著轉過臉去。
“看毛看?”毛四衝我瞪著眼。
“我沒看啊,我在看著天花板啊!”我說。
“我今天非得給楊上遷看看,滿足你的慾望,你天天唸叨人家海霞是吧,好,這回你有戲看了。”王菊說著走了過來。
“不許看。”毛四說。
我一邊笑,一邊用一隻手矇住了眼睛。
王菊站在我的跟前,我聞到一股女人的體香。王菊用手掰著我的手。
就聽啪地一聲,毛四打了王菊一個響亮的巴掌。
“你真是個賤貨。”毛四說。
王菊哭著跑進了屋。
“她懷孕了,你還打她?你不想要孩子了?”石濤說。
“要個屁孩子?她今天也太過分了吧,居然脫起了衣服,我要是再慣著她,她就去街上脫衣服了。”毛四說。
“這都怪你,誰讓你胡扯八道的,你還打她,”我氣呼呼地站起來,“毛四,你要敢再打她,我就敢拿刀砍你。”
“有沒有搞錯?哎!這王菊是你媳婦?還是我媳婦?我有點糊塗了?”毛四說。
“我不管他是誰的媳婦,總之,你打孕婦就是你的不對,如果她被你打流產了,那麼你就是殺人犯。”我說。
“殺人犯?我成殺人犯了,你是不是腦子又壞掉了!”毛四說。
“毛四,王菊可是孕婦啊!你不能打她,孩子要是有什麼問題,你就後悔去吧。”石濤說。
“她太氣人了,還不僅僅是這事,為了一點芝麻大的破事,她能給我吵翻天。”毛四說。
“你也沒事多看看書,女人懷孕後,很容易情緒煩躁的,你就不能讓她一點。”石濤說。
這時,門鈴響了。石濤把門開啟。
進來的是海霞。
“我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我是偷跑出來的,你們吵架了?我在樓下就聽到了。”海霞說。
“毛四把王菊給打了。”我說。
“啊?你打王菊了?為什麼啊?她還懷著孕呢?”海霞問。
“她天天給我瞎鬧,不打不行。”毛四說。
“怎麼回事楊上遷?毛四為什麼打王菊?”海霞問。
“是這樣的,王菊掀開衣服讓毛四聽胎音,毛四不聽,說我看她媳婦肚皮了,說自己吃虧了,要看你的肚皮,然後毛四讓王菊脫光衣服給我看,說要是你來了,也讓你脫衣服給他看,他就不吃虧了。”我說。
“我,我不是這麼說的。”毛四說。
海霞瞪了一眼毛四,然後進了王菊的屋。
過了一會,海霞陰著臉從屋裡出來,她四處找著什麼,最後竟然舉起了一把椅子,然後朝毛四砸過來。毛四急忙躲閃著。
“你這是幹什麼?”石濤急忙拽住畢海霞。
“我砸死這個沒人性的東西!濤哥,你別攔我,我非砸他死不可。”畢海霞說。
“有話好好說嗎?動手幹什麼?”毛四說。
“你這個流氓,你打孕婦是吧?王菊的臉上被你打了五個手指印子,好狠毒啊!你還是人嗎?別攔我,我要打死這個不要臉的流氓。”海霞說。
石濤急忙搶過海霞手裡的椅子。
海霞轉過身,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和盤子一古腦的砸向毛四。唏哩嘩啦,瓷片亂飛。
毛四一隻胳膊護著頭躲閃著。
“我讓你整天養鳥是吧,養這樣的流氓鳥。”海霞說著把鳥籠拽下來。
我慌忙從海霞手裡搶過鳥籠。
毛四猴子一般跑進了衛生間,然後把自己鎖在裡面。
“算了,他就是這樣的人,海霞,別生氣了。”石濤說。
“真氣死我了,這個毛四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怎麼現在學得這麼壞呢?”畢海霞說。
哎!他工作不怎麼順心。石濤說。
“不好意思,我把你的茶壺給摔了,我賠你一個。”畢海霞說。
“別,不用賠了,這茶壺我早就想摔了,真的,這茶壺不保溫,買了時候就上當了,摔的好!我自己下不了手,真謝謝了。”石濤說。
海霞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
“媽,我是來找王菊的,我這就下去。”海霞說著掛了電話。
“你媽看得真夠緊的。”石濤說。
“哎!我媽在樓下了,比國民黨特務還敬業,我趕緊下去了,楊上遷,回來我給你電話。”海霞說。
海霞走了。毛四從衛生間裡出來。
“我第一次看到海霞發這麼大的火,嚇死我了。”毛四說。
“你這不是沒事找事嗎?你看這家裡砸成什麼樣了。”石濤說。.
“濤哥,你真能瞎掰,你那瓷水壺還能保溫?海霞也不動腦子,真笑死我了。”毛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