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594碼頭搬運工〔三〕(1 / 1)
“怎麼睡不著啊?你平時很少失眠的呀!”海霞一隻手扶著我的肩膀脫著襪。
“就是睡不著。”我嘆了一口氣。
“襪都破了,不能穿了。”海霞說著把襪子扔進了垃圾桶。
“怎麼這麼晚才來?”
“事多唄,起承,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海霞從手提袋裡掏出一件白色的襯衣,還有腰帶,“這腰帶可是名牌,給你的。”
“哪來的?”我問。
“是那個公司老闆送給我的,這襯衣的尺寸你正好可以穿。”海霞說。
“公司老闆送的?是毛四送的吧?”我說。
“什麼毛四送的?你怎麼扯起他來了?”海霞說。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我問。
“說什麼呢?和誰在一起?”海霞眨了眨眼睛。
“毛四,我是說毛四,你還在裝是吧?你今天不是和毛四kai房了嗎?我都看到了。”我說。
“起承!你跟蹤我了,你怎麼能跟蹤我呢?我是和毛四開房了,但那是公事,我在幫他做賬。”海霞說。
“你不是做賬,你是和他做那事。”我說。
“起承,你要是再給我胡扯,別怪我撕爛你的嘴。”海霞說。
“好,我就等著你撕爛我的嘴,你看看這裡面都是什麼?”我說著把手機扔給她。
“什麼這是?”海霞說。
“我沒有看,真的,我真的是沒有勇氣去聽。”我說。
海霞開啟手機,那不堪入耳的聲音傳來,後面還有丫丫的哭聲。
海霞然後默默無語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腳。
“你不是不喜歡毛四嗎?怎麼和他在一起了呢?”我問。
海霞沒有吭聲。
“這是為什麼呀?你說說,這究竟是為什麼?是不是因為我窮,他毛四比我有錢,還有房子?”我說。
“不是。”海霞依舊看著自己的腳。
“那到底是為什麼?”
“不為什麼。”海霞看了我一眼。
“是不是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了?”我問。
“對,是你先做對不起我的事,你不是和那個周小娜弄在一起了嗎?”海霞說。
“沒有的事,周小娜是我的乾妹妹,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我說。
“這誰知道呢?她沒事就給你寄錢,你們電話裡聊得這麼熱乎,我才不相信你說的呢!”海霞說。
“真的沒有,她只是想幫我,我和小娜是清白的,你這樣下去,這日子怎麼過呀?”我說。
“就這麼過了,沒什麼不好的。”海霞說。
“就,就,就和毛四鬼混下去?你當我是什麼了?”我說。
“你想怎麼樣?如果你想離婚,我成全你。”海霞說。
“好,離婚,丫丫跟我。”我說。
“門都沒有,丫丫跟你?你自己都養活不了自己了,丫丫跟你還不天天捱餓?還有,你就是一個搬運工,誰能瞧得起。”海霞說。
“放心,餓不著她的,我把丫丫放在我父母那,搬運工有什麼不好?靠自己的雙手吃飯,又不偷又不搶,為毛別人看不起我們?”我說。
“不行,你要是想離婚,丫丫必須跟我,這沒什麼好商量的,就是法院判決,丫丫也會判給我的。”海霞說。
“怎麼是我想離婚?是你天天想要和我離婚的。”我說。
“那好,那就離呀,起承,丫丫還是跟我吧,你一個人,以後還好找物件,這對你也好啊。”海霞說。
“不行,你把丫丫帶到毛四那個王八蛋那去,你是想讓丫丫喊那個gou日的爹是吧?你還不如現在殺了我呢!”我說。
“馮起承,你冷靜一下,說真的,我和你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共同語言了,毛四說只要你要和我離婚,他就和王菊也離婚,並且還會給你一點錢。”海霞說。
“原來你們已經早有打算了,我才不要他那些不乾不淨的臭錢呢!離婚可以,就是丫丫必須得跟我,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去和你辦離婚手續。”我說。
“起承,你怎麼這麼死腦筋呢?丫丫跟我後,你可以每個星期去看孩子的。”海霞說。
“不行,我和丫丫一天都不能分開。”我說。
“我累了,想睡覺。”
“不行,你不能睡,今天要把事情講清楚。”我說。
“不是講清楚了嗎?你這不都有錄音了嗎?還要講多清楚?是不是要我講怎麼和毛四shang床的?他那玩意有多大?”海霞說。
“你,你,你真無恥。”我渾身哆嗦著。
“是你先無恥的,你能wan女人,我就不能玩男人了?你照照鏡子看看你那樣,當初我真是瞎眼了找了你這麼一個沒用的男人。”海霞說著進了臥室。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腦子一片空白,我睜大眼睛,看了一夜的天花板。
碼頭的活沒有以前那麼多,海邊的風大了起來,天氣漸漸有些涼了,今天是中秋節,我下了班,也不想回家,海霞帶丫丫去她媽家了,我一個人猶如孤魂野鬼一樣,走在大街上。
王菊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光著膀子扛貨。
“有事?”我歪著頭問。
“有,想給你說說你們家海霞的事,去前面那個小茶館吧。”王菊說。
“好。”我用毛巾擦了一把汗。
進了茶館坐下,王菊拿著溼紙巾擦了擦眼,“你們家海霞啊,怎麼說呢?真得沒想到,她和毛四搞在一起了。”
“別說我們家海霞了,現在她是你們家的了。”我說。
“起承,怎麼辦?孩子現在這麼小,你能不能勸勸海霞,讓她放手?”王菊說。
“放手?我還想讓你勸勸毛四呢,是他有了點臭錢後,引誘海霞的。”我說。
“毛四說了,是海霞勾引她的。”王菊說。
“不可能,海霞才不會主動勾引毛四呢!”我說。
“不說誰勾引誰了,現在毛四要和我離婚,她要和海霞結婚,你說怎麼辦?”王菊說。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海霞現在住在孃家,根本不回來。”我說。
“海霞是不是她要和你離婚?”
“是啊,就是孩子問題沒解決,她想要孩子,這怎麼行啊,孩子就是我的命,我怎麼能給她呢!”我說。
“是啊,你千萬不能和海霞離婚,孩子的問題,絕對不能讓步。”王菊說。
“是的,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是原則問題,離婚可以,就是孩子要歸我。”我說。
“海霞要是放棄孩子呢?有這種可能嗎?”王菊問。
“孩子也是她的命,估計讓她放棄很難。”我說。
“那就好。”王菊說。.
我的手機響了,是海霞打來的。
“說吧?什麼事?”我問。
“起承,我決定和你離婚,孩子我不要了,歸你了。”海霞說。
“啊?真的,你想清楚了?”我說。
“是的,想清楚了,你說話要算話啊。”海霞說。
“當然,當然算了。”我說。
“好吧,那就這樣,我辦公室來人了,等會再給你說。”海霞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什麼情況?”王菊問。
“孩子的問題解決了。”我嘆了一口氣。
“解決什麼了?是孩子問題嗎?”王菊問。
“是的,海霞說丫丫跟我,她不要了。”我說。
“真的?這海霞的心也太狠了吧。”王菊說。
“是啊,我也沒想到她這麼快就會妥協。”我說。
“起承,不能啊,你不能和她離婚,這樣對孩子不好,你知道嗎?單親家庭對孩子的成長很不利的,孩子幼小的心靈會受到創傷的。”王菊說。
“這我也知道,但海霞就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非得給我離婚。”
“那你也不能和她離婚,你就堅持不離,就是去法院,也不能判離婚的,因為你沒有過錯。”王菊說。
“那就和海霞這麼耗下去?”
“對,就這麼耗著,她要是敢和毛四同居,你就去告她重婚罪,她不仁,你不能義。”王菊說。
“但之前答應她,如果孩子歸我的話,我同意離婚的。”我說。
“你可以對她說,你改變主意了,不離婚了。”王菊說。
“這怎麼行呢?我這說話不算話,這就不算男人了。”我說。
“你現在就算男人了?”王菊說。
“我,我?什麼意思?我不算男人?”
“你算什麼男人,連自己的老婆都守不住,你說你能算男人嗎?”王菊說。
“那,那,那我也不能算女人啊?”我說。
“你也不算女人。”王菊說。
“我不是人。”我把茶一飲而盡。
“這個社會真是越來越亂了,男人整天想著去玩女的,女人整體琢磨著想嫁個有錢人。”王菊說。
“你說得也不對,我就不是整天想著玩女人,還有,海霞也不是為了毛四的錢。”
“海霞不是為了錢是為什麼?為愛情?是為愛情嗎?可笑,毛四窮的時候,海霞連正眼都不瞧他,現在你知道嗎?海霞居然端水給毛四洗腳。”王菊說。
“給毛四洗腳?你怎麼知道的?你親眼看到的?”我說。
“是毛四告訴我的,他還很得意呢!到處炫耀。”王菊說。
“毛四這王八蛋,海霞還給他端水洗腳,靠,平時都是我給海霞端水洗腳,這日子沒法過了,明天我就和海霞離婚,我要是不離婚,我就是王八蛋。”我渾身哆嗦著。
“別,你冷靜一下,你要是和海霞離婚,就是上了他們的圈套了,端水洗腳那個事,可能是毛四自己瞎編的,起承,這個婚你不能離。”王菊說。
我手機響了,是海霞打來的。
“什麼事?”我說。
“我們一起吃飯吧,我請你,在祥和樓餐廳,你現在就來吧。”海霞說。
“我沒空吃飯。”我說。
“有點事想和你商量一下。”海霞說。
“那,那好吧,我這就過去。”我說。
“好的,早點過來。”海霞說著掛了手機。
“喊你吃飯?是不是和你談離婚的事?”王菊問。
“估計是的,我這就過去。”我說。
“我也去吧,我在那附近等你,記著就是她說得天花亂墜,你也不能和她離婚。”王菊握了一下我的手。
“我知道了。”
到了餐廳,海霞已經坐在那等我了。
“起承,我點了你最喜歡吃的紅燒肉。”海霞說。
“嗯!”我坐下來。
“你看看你還想吃點什麼?”海霞說。
“可以了,你說吧,什麼事?”
“別急啊,先吃飯吧。”海霞說。
“說吧,是離婚的事吧,我不離了。”我說。
“哎,你不是說好了,丫丫給你,你就離婚嗎?”海霞說。
“我改變主意了。”我說。
“你怎麼說話不算話呢?”海霞說。
“我不是男人,我也不是人,所以你不能用人的標準來要求我。”
“起承,你冷靜一下,我們現在都沒感情了是吧,這麼過一輩子有意思嗎?”海霞說。
“我還有感情,再說離婚了丫丫怎麼辦?”
“但是如果不離婚,我們這麼吵來吵去的,對丫丫的成長也不好呀,是不是?”
“我不和你吵,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我說。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勁呢?起承,如果你愛我,你就該放手,我和你真的很不合適,我一天都不想和你在一起。”海霞說。
“和我在一起就這麼難受嗎?”
“是的,簡直就是一種煎熬。”海霞說。
“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有這麼嚴重?”
“相當嚴重,我整夜的失眠,我不得不承認,當初我的選擇錯了,我真得後悔了。”海霞說。
“你當初選擇毛四就對了?”我問。
“對錯不好說,但選擇你是一個錯誤,起承,我知道我可能害了你,我對不起你,但如果你還對我有感情的話,你就離婚吧,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海霞說。
“你說丫丫給我?”
“是的,但有個條件,就是你把你媽叫過來,她帶丫丫我放心,這樣的話,我看丫丫也不用跑那麼遠的路了。”海霞說。
“那我問一下我媽,不知道她同意嗎?”我說。
“她肯定同意,你放心,你媽最疼你,再說,你媽根本就不喜歡我。”海霞說。
“你真考慮好了,以後會不會再後悔?”
起承,我絕對不會後悔的。海霞說。
你打算什麼時候離婚?我問。
“等你媽來了以後再說吧,你同意離婚了是吧?”海霞說。
“好吧,我同意和你離婚,那,那我走了。”我說。
“你還沒吃飯呢?”
“我沒心情吃飯,現在和你一起吃飯,我感覺也是煎熬。”我說。
我在對面咖啡廳的包廂離找到了王菊。
“怎麼樣?”王菊問。
“我同意和她離婚。”我說。
“不是說好了不離嗎?”王菊說。
“必須離。”我說。
“為什麼?”
“我一想到海霞給毛四端洗腳水,我就心如刀割。”我說。
“我是瞎猜的。”王菊說。
“你沒有瞎猜,我知道毛四是什麼德行,並且,我一想到毛四抓著海霞的胸,我就來氣,毛四抓的可是屬於丫丫的。”我說。
“這個臭流氓。”王菊說。
“我真得無能無力了,就是海霞不和我離婚,我也會和她離婚。”
“毛四要和我離婚,我怎麼辦呢?孩子這麼小就沒有一個完整的家了。”王菊突然抓住我的手。
“沒事,生活沒有那麼一帆風順的,你別那麼緊張。”我說。
王菊看了我一眼,突然解衣服上的鈕釦。
“你,你要幹什麼?”我問。
“不幹什麼?你不用這麼緊張,毛四真不是個好東西。”王菊一邊說一邊解釦子。
“別,別,別這樣,會來人的。”我說。
“你怕什麼?我都不怕,毛四都看了你媳婦的胸了,所以我讓你看看也沒什麼。”王菊一邊說一邊解衣
“看看吧,也沒什麼吧?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王菊咬著牙說。.
“不看了,會有服務員過來的。”我說。
王菊沒有搭理我,她開始脫裙子。
“不,不要啊。”我說。
王菊一絲不gua地站在我面前。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她突然轉過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