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天上掉餡餅〔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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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我加入你們行不行?”我說。

“行你媽個比的。”男人說著用腳把我踹了下去。

我摔落在地上,感覺渾身像是散了架。

我抬起頭,正要趴起來,突然有人把我的頭按在地上,手臂被反轉,手腕冰涼。

我看到警車閃爍,鈔票灑落一地,一把衝鋒槍對著我的腦袋。我被人架了起來,然後塞進了警車裡。

“為什麼抓我啊?你們抓錯人了。”我大聲喊道。

“抓的就是你。”一個戴著白色手套的警察提著一隻絲襪在我眼前晃悠。

“這是誤會,你們抓錯人了。”我說。

“少廢話。”我身邊一個警察用手拍著我的臉。

我感覺自己的臉麻麻的。

進了公安局,兩個警察把我拉到了一間屋裡。

“坐那!”一個穿便裝的男人說道。

“我沒有搶銀行,真的沒有,你們抓錯人了。”我說。

“坐好了,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的,你說抓錯了?好,那你給我說說,你今天去銀行幹了什麼?”

“我沒幹什麼?我,我就想取點錢用,我孩子還小,沒錢買奶粉了,我就想取點錢。”我說。

“好,那你取錢,戴絲襪幹什麼?”

“絲襪?對,我是戴了絲襪了,是這樣的,我口袋裡有一條絲襪,我就戴著玩,對,戴著玩的。”我說。

“好,戴著玩,”他拿出模擬手槍放在桌子上,“這槍是你的吧?”

“對,是我的,模擬的槍,假的。”我說。

“你去銀行取錢,也帶這個?”

“對,戴著玩的,還可以當水槍玩。”我說。

“你是不是當我們都是白痴?你說?”

“不,你們不是白痴,我是神經病,我神經不正常。”我說。

“神經不正常就去搶銀行?”

“我,我沒搶啊?”我說。

“交代一下你的同夥吧?”

“他們不是我的同夥,他們才是真正搶劫銀行的,我和他們不一路。”我說。

“不一路就上了一輛車?”

“我上錯車了,我弄錯了,不好意思。”我說。

“你小子還在頑抗是吧,銀行的錄影馬上就調出來,你知道搶劫銀行的性質嗎?這是死罪,要被槍斃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如實交代,說不定還會有活路。”

“我,我,我交代,是這樣的,我今天是想去搶劫銀行的,就想弄點錢,給孩子買奶粉,沒想到,我遇到另一夥搶劫銀行的人了,我沒搶成,對,那個人讓我撿錢,我就幫他拿了,然後,然後就稀裡糊塗的上了他們的車,他們發現我後,把我踹下車了,就這麼簡單,我說的句句是實話,如果有半句謊言,我出門就被車撞死。”我說。

“你沒機會被車撞了,說說你的同夥吧。”

“我沒有同夥,就我自己,我沒有搶錢啊。”我說。

“這是你口袋裡的錢?這是銀行的吧?這叫沒搶?”

“這是我撿的,我幫他們撿的,正好現在在你們手上了,你們可以還給銀行了,我都說完了,什麼時候放我走?”我說。

“你走不了了,我會通知你的家屬給你拿換洗的衣服。”

“去哪?”我問。

“去你該去的地方。”他說道。

兩個月後,判決書下來了,我被判兩年有期徒刑,那天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有大雁飛過天空。

“你們看著時間吧,抓緊。”警察說道。

“好的。”我說。

“海霞想和你辦離婚手續。”周小娜說。

“可以啊,隨時都可以。”我說。

“起承,真沒想到你會搶劫銀行。”周小娜說。

“我也沒想到會走到這一步。”我說。

“你在裡面好好改造吧,兩年也不長,我等你。”周小娜說。

“嗯。”

“我走了。”周小娜說。

“嗯。”

我很快被轉到青城第一監獄。

一個獄警把我塞進一個房間裡。

屋裡關著七八個人。

我坐在床邊,看著門上的那個小視窗。

一個豁牙的男子走過來踢了我一腳,“什麼事進來的?”

“我沒犯什麼事?我是被冤枉的。”我說。

“馬勒戈壁的,這裡的人都是被冤枉的,一看你就不是個好貨。”豁牙男子說。

“這小子白白淨淨的,今天晚上歸我了。”有人說道。

“老五,老大還沒發話呢!”有人說。

“楊上遷!是你嗎?”有人問。

“是,是我,你認識我?你是誰?”我回頭看到一個男子很面熟。

“是我,花滿樓你不會忘了吧?”

“你是鍾老闆,真的是你啊,老闆,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我說。

“麻痺的,你小子也有今天,真是冤家路窄啊!”鍾老闆說。

“啊?怎麼了?老闆,我什麼也沒幹啊。”我說。

“你沒幹?你還說你沒幹?要不是你和桑子搞鬼,我能進來?”鍾老闆說。

“不,這,這是誤會。”我說。

“還在騙我?我在公安局也是有眼線的,你和桑子,還有那個姓熊的警察算計我,還以為我不知道?”鍾老闆說。

“老大,原來是這小子陷害了你,我收拾他!”豁嘴男子說道。

“不,不是我,誤會,天大的誤會。”我說。

“打!”有人喊道。

“照死的打。”有人又喊。

我急忙用手抱著頭。

一陣雨點般的拳腳下來,我被打翻在地。

牢房的門開了,我被人架了出去。

進了另一個房間裡,有人把我按在椅子上。

對面站著兩個警察。

“你個狗日的,第一天進來就打架是吧?還斜眼看我?”一個警察說。

“不,不是,是他們打我的,他們都是流氓,我進去後,他們就打我,把我打成這樣。”我說。

“是他們說你先鬧事的,先打人的,你說,為什麼要打人?”警察說。

“沒有,你們警察怎麼都這樣啊?不能先調查一下嗎?我進來這裡就是被冤枉的。”我說。

“冤枉你?放屁!草你奶奶的!”警察說。

“你為什麼罵人?警察也不能隨便罵人。”我說。

“你好大的膽子,在這裡來撒野?我看你是欠揍。”警察說。

“我沒有撒野,我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你們怎麼也不管?”我說。

“我操,你小子活膩了。”警察拍著桌子。

“活膩了又怎麼樣?老子現在是爛命一條。”我橫下心說道。

“好,有種。”警察吼道。

“老子死都不怕。”我話音剛落,就感覺頭被重重的擊打了一下,倒地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男的在我身後舉著警棍。

我覺得我的腦袋被砸開了,我似乎看到了腦漿灑了一地,我眼前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像是掉進了無底的深淵,我想我應該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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