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自信(1 / 1)
“好吧,我儘量動作輕點。”令狐軍說。
“你還真戳啊?”
“讓你長點記性,壞我好事者,就是這個下場,脫褲子吧,別磨蹭了,否則後果很嚴重。”令狐軍說。
我一隻手把褲子脫了下來,“戳一下就行了吧?”
“少廢話,轉過去,一下怎麼行,篩子你見過吧,我儘量給你戳的好看一些。”令狐軍說。
“別,我錯了,行嗎?我以後都聽你的,別,求你了,我這小身子骨,經不起你這麼折騰。”我說。
“我輕點。”令狐軍說。
“哎呦,”我叫了起來,“你這太重了。”
“好,我再輕點,你不許叫,你一叫我就緊張,針要是斷你的屁股裡面就麻煩了。”令狐軍說。
“好,好,我不叫,差不多了吧?”
“再來十下就好了。”令狐軍說。
“五下行嗎?求你了。”我說。
“好,別出聲,就五下,你咬著枕頭吧。”
“你們這是幹什麼呀?令狐警官?”甘田子走進來問。
“是這樣的,馮起承說他屁股癢,讓我拿針頭戳幾下,不信你問問他?”令狐軍說。
“是這樣嗎?”甘田子問。
“是,沒錯,癢得太厲害,令狐警官麻煩你再來兩下。”我說。
“你看是吧,還讓我再戳兩下,那我就再戳兩下,最後兩下了。”令狐軍說。
“沒聽說過屁股癢要用針頭戳的?好怪呀!”甘田子說。
“不奇怪,像他這樣變態的犯人我見多了,還有吃屎喝別人尿的呢?不好意思,我說髒話了。”令狐軍說。
“那真噁心啊!”甘田子說。
“所以,你別搭理他,他這人確實是變態,他還是個色狼,專門對良家婦女下手。”令狐軍說。
“是嗎?”
“不,不,沒有的事,警官你這是誹謗我啊。”我說。
“行了,褲子穿上吧,我去洗手間洗手,真是太髒了。”令狐軍甩著手說。
“好,你忙你的去吧,外面空氣好,你最好去外面走走。”我說。
令狐軍冷笑了一聲轉身出門。
“美女,你終於來了,你知道嗎?他這是在虐待我。”我說。
“不會吧?”
“還不會,比如你屁股要是癢癢的話,你會讓人拿針戳?”我說。
“誰屁股癢癢,你不要拿我比如。”甘田子說。
“好,我錯了,我想麻煩你個事,我給你個電話號碼,你能幫我打個電話嗎?”
“打什麼電話?”
“就是我想給我家裡打電話,給我妹妹打,讓她來看看我。”
“你可以給令狐警官說呀。”
“給他說他肯定不同意,我就想給家裡人打了個電話。”我說。
“這怎麼行呢?不,你還是找令狐警官吧,我真得無能無力,馮先生,我走了,你要是哪裡不舒服,就按鈴叫我。”甘田子說。
“好的,哎呦,我手臂,我手臂抽筋了。”
“抽筋了?”
“是啊,可能是吊針打的,你幫我揉一下吧。”我說。
“好吧,我幫你按摩一下。”甘田子說。
甘田子坐在我身邊,她兩隻手揉搓著我的手臂。我感覺渾身舒爽。
“好點了嗎?”
“好了一點,你再用力一點。”我說。
“好吧。”
“哎!甘護士,你在幹什麼?”令狐軍突然進來。
“他手臂抽筋了,我幫他揉一下。”甘田子說。
“抽什麼筋?他是腦子抽筋了?我給你說過吧,不要相信他說的每一句話,等你給他揉完了胳膊,他就會對你說,他的屁股抽筋了。”令狐軍說。
“靠,你這麼瞭解我呀!”我說。
甘田子忽然捂著嘴笑了。
“聽到沒有,他就是個流氓。”令狐軍說。
“好,我就是個流氓,我承認,但我不會像某人表面上正人君子,但一肚子花花腸子,美女,你喜歡哪種人呢?”我問。
“這兩種人我都不喜歡,對了,你為什麼要去搶劫銀行呢?”甘田子說。
“說來話長,我也是被逼無奈,搶劫銀行誰不知道是死罪呢?但我為什麼就搶了呢?當然是有原因的,對不對,你說呢?”
“那是什麼原因呢?”甘田子說。
“甘護士,他接下來就給你編一個催人淚下的故事。”令狐軍說。
“我不是編故事,是這樣的,我爸他身體有病,我小的時候,他就經常咳嗽,肺不好。”
“肺癌對不對?沒有錢,但為了救你父親,你只能去銀行搶,多孝順啊!你接著編。”令狐軍說。
“不是編的,也不是你說的肺癌,病也是很嚴重的,我家裡能借的錢都借了,我甚至帶著我妹妹去街上給人下跪,讓人捐錢,我不能看著我爸就這麼離開,我媽一夜就白頭了,我父母感情很好的,從不吵架,很恩愛,對了,我上大學的時候,我媽為了給我繳學費,她,她,她居然去賣血。”說到這,我忽然心裡一酸,眼淚刷地出來了。
“要紙巾嗎?你演技不錯啊。”令狐軍說。
“他說得好像不是假話。”甘田子說。
“小美女,你還不知道吧,我帶過很多犯人,一個比一個有表演才華,哭是最簡單的了,曾經有一個犯人表演哭,那個哭啊,把你的心都能哭碎,他這幾滴眼淚太業餘了。”令狐軍說。
“但看他的眼神,不像是演的。”甘田子說。
“甘護士,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是走頭無路才去搶劫銀行的,我是太想救我爸的命了,我不能眼睜睜地就看到他這麼離去。”.
“你爸現在怎麼樣了?”甘田子說。
“應該現在情況不太好吧,沒有錢,醫院是進不去的。”我說。
“甘護士,他在給你編故事,別相信一個犯人的話,你忙你的去吧。”令狐軍說。
“但我感覺他說的是真的。”甘田子說。
“好吧,那我就戳破他的謊言,馮起承,你告訴我,你家裡電話號碼。”令狐軍說。
“要我家電話號碼幹什麼?”我問。
“不願意給?我問問你家裡的人,不就清楚了嗎?”令狐軍說。
“不,我家裡沒有人,我媽一般這個時候去買菜了。”我說。
“少廢話,撥電話。”令狐軍說著把電話給了我。
“那我撥了。”我說。
“撥吧。”
“電話通了,是我媽。”我說。
“把手機給我。”令狐軍說著搶過去手機。
“我想和我媽說兩句話,就兩句。”我說。
“不行,甘護士你來接電話吧。”令狐軍說。
甘田子接了電話,她電話詢問我父親是不是生病了。
過了一會,她把手機給了令狐軍,“我問完了。”
“他媽是怎麼說的?”令狐軍問。
“他媽說他父親在醫院住院,是肺病,正在治療。”甘田子說。
“啊?真有病啊?不會吧。”令狐軍說。
“聽他媽說話的那個意思,好像他爸的情況很糟糕。”甘田子說。
“啊?真病了,令狐警官,我不能再這待著了,我要去救我爸,我得走了。”我說。
“你哪也去不了。”令狐軍說。
“那不行,我爸病重,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就完了,我必須的見他。”我說。
“你是犯人,你哪也去不了,放你走是不可能的。”令狐軍說。
“那,那你讓我打個電話吧,我給我妹妹打個電話行不行?”我說。
“好吧,你打吧。”令狐軍把手機給了我。
我撥通了馮彩虹的手機。
“哥,你在哪了?”馮彩虹問。
“爸是不是住院了?”我問。
“是啊,醫院說必須動手術,我正四處借錢呢!”馮彩虹說。
“彩虹,你聽好了,去找胡羽佳,找胡總借錢,她肯定借。”我說。
“我找過胡羽佳了,她幾個月前就出國了,聯絡不上她。”馮彩虹說。
“好,找陳小莉,她在市局刑警大隊,是刑警,找到她,把我的情況和家裡的情況告訴她,找到她就有救了,我也有救了,還有,萬一找不到陳小莉,找我以前在婚紗影樓上班的老闆安紅,把情況告訴她,讓她拿錢救父親。”我說。
“好的,哥,你在哪了?”馮彩虹說。
“不要問我在哪了,找我就打這個電話,這是令狐警官的手機,七天後你帶上陳小莉去青城第一監獄來探視我,記住了。”我說。
“好的,哥。”馮彩虹說。
我掛了電話,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馮起承,你好像不搶銀行也能借來錢?又是刑警,又是老闆的,你這到底是唱的哪出戏?”令狐軍說。
“哎,以前借過了,他們都說沒錢,這次再碰碰運氣,看看瞎貓能不能碰上死耗子。”我說。
“但你說話好像很自信啊?”甘田子說。
“人吧,在走頭無路的時候,就會產生自信和勇氣,比如搶劫銀行,這是死罪,要被槍斃的,沒自信,你敢搶嗎?所以當人死都不怕的時候,是最有信心和最有勇氣的。”我說。
“你這麼說上吊自殺的也是很自信了?”令狐軍說。
“對,那是相當自信了,你去試一下,就知道了。”我說。
“我活得好好的,你讓我去上吊?”令狐軍說。
“所以,你現在就沒我有這麼大的信心和勇氣,我說上吊就上吊。”我說。
“好像馮起承的話說得有些道理。”甘田子說。
“謝謝,我沒有撒謊吧,如果我父親好好的,我絕對不會去搶銀行。”我說。
“你很有孝心,我聽了很感動,不知道我能幫你做點什麼?”甘田子說。
“甘護士,別忘了他是罪犯,你怎麼能幫他呢?”令狐軍說。
“我現在覺得他不是我以前想象中的那種兇惡的犯人,他很善良很孝順,是個好人。”甘田子說。
“搶劫銀行還是好人?你被他蠱惑了。”令狐軍說。
“令狐警官!我自己有自己的判斷,不需別人幫我拿主意,該吃飯了,我去給你們打飯。”甘田子說。
甘田子出了屋。
“馮起承,我真是低估你了,你還真有兩下子。”令狐軍說。
“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令狐兄,這個小護士,我真看上了,你就別跟寡人搶了。”
“放屁!還寡人?我還用跟你去搶?你也配,這菜是我盤子裡的,你別枉費心思了,你現在退出,我或許還能幫你,減刑也說不定的。”令狐軍說。
“令狐兄是一意孤行了,那就走著瞧吧,到時候別忘了把警服脫下了給我穿穿。”我說。
“你就做夢吧,我絕對不允許你這樣的流氓得逞。”令狐軍說。.
我笑了笑,令狐兄,“我覺得這甘護士是個處女。”
“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她走路的樣子,還有那眼神,我就覺得十有八就是個處女,算她運氣好,碰上我了。”我說。
“走路你都能看出處女來?還有眼神?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婦科專家?”令狐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