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賭女護士(1 / 1)
“哎,你怎麼能封他的嘴呢?”甘田子說。
“我不但封他的嘴,我還要把他的另一隻手銬上。”令狐軍說。
“令狐警官,我覺得你這麼做不對,你銬上他,我能理解,我理解不了你把他的嘴也封上了,這好像有點侵犯人權吧。”甘田子說。
“他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犯人,對這樣的人不能講人權的,你給他講人權,他就給你耍流氓,還有他精神不正常,他要是突然發狂去咬你怎麼辦?”令狐軍把我的另一隻手也銬上了。
“他的腦子是不太正常,但你這樣封上他的嘴,這樣更刺激他了,劉醫生說他不能受刺激,會變成植物人的,請你把那個膠帶拿開吧。”甘田子說。
“哎,你真的很善良啊!好吧,我還是尊重你的意見,我把他嘴上的膠帶撕掉,但我還是建議你,最好別和他說話,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罪犯,這一點你要記清楚。”令狐軍。
“謝謝,我明白。”甘田子說。
令狐軍把我嘴上的封條撕開,“再給我胡言亂語,我把你鼻孔也封上。”
“你直接殺了我吧。”我說。
“我沒那個權利。”令狐軍說。
“甘護士,你來一下,劉醫生叫你。”有人喊道。
甘田子出了門。
“我勸你別那麼猖狂,我是專治你這種人的。”令狐軍說。
“你剛從警校出來沒幾年吧?今年才來的?”我說。
“是沒幾年,但對付你這樣搶銀行的犯人,我綽綽有餘。”令狐軍說。
“搶劫銀行?搶銀行?我看了看天花板,”用手拍了拍腦門,“我怎麼去搶劫銀行了呢?好像,好像有一點印象了。”
“你難道真忘了?我看了你檔案,你在現場就被抓著了。”令狐軍說。
“好像不是我一個人,我有同夥的,”我閉上眼睛,“我頭戴著絲襪,我後面跟著一個男的,這男的我認識,叫,叫李連木,對,他是個搬運工,他衝我擠了擠眼睛,我就掏出了手槍,模擬手槍,我就要去櫃檯,突然槍響了,不是我開的槍,是另一夥人,那個搶錢的人掉錢了,他讓我撿起來,我就幫他撿了,我把錢放在了口袋裡,然後,然後他讓我跟他走,然後上車,然後他說我不是自己人,把我一腳踹下來,我摔在路上,警察抓我問話,說我搶劫銀行了,然後關看守所,判刑兩年轉青城監獄,想起來了。”
“想起來就好,好好改造,爭取早點出去。”令狐軍說。
“不對,我這是搶劫銀行未遂,不該判刑的,最多也就是緩刑啊,天哪,我冤了。”
“小聲點,證據確鑿,冤什麼冤?我看你的供詞,你能承認了,明天你就跟我去監獄。”令狐軍說。
“這麼快就出去,不能多住幾天嗎?”我說。
“你想得挺美,這是特護病房,有人伺候,有美女陪著,也就是今天了,我勸你好好享受這一天吧。”令狐軍說。
“警官,多住幾天對你有好處。”我說。
“有什麼好處?”
“你不是喜歡那個護士嗎?你要是這麼一走,那就沒戲了。”我說。
“放心,她給我留電話號碼了。”令狐軍說。
“是嗎?她不一定給你打電話的,我怎麼感覺她對我挺有好感的。”我說。
“哼,對你這個搶銀行的有好感?你就別做夢了,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要鏡子嗎?”
“錯了,我覺得她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樣,有溫度那種。”我說。
“那麼說她看上你了?”令狐軍說。
“我覺得很有可能。”我說。
令狐軍撲哧一聲笑了,“看上你了?看上你什麼了?你有什麼她看上的,有錢?你有房有車?你孩子都快打醬油了吧?窮光蛋一個。”
“我孩子打醬油了?什麼意思?”我說。
“沒意思,人家一個大姑娘能看上你這麼一個罪犯?可能吧,寫小說的都不敢這麼寫。”
“你也太小瞧我了?你覺得你能追上甜甘子?”我說。
“不是甜甘子,是甘田子,她是護士,我是警察,我和她算是門當戶對了,追她還不容易嗎?”
“多久能追上?”我問。
“多久?我要是想追,一個月吧。”令狐軍說。
“一個月她就能跟你上床?”我說。
“上床的話,三個月或者半年吧。”令狐軍說。
“你就這能耐?令狐警官大人,我告訴你,你只要給我5天時間,今天也算上,我就能把甜甘子弄上床,並且她是心甘情願的跟我上床,你信不信?”我說。
“天方夜譚!”
“敢打賭嗎?只要5天,就是說第5天,我手就銬在這床上,她跟我幹。”我說。
“怎麼打賭?你輸了怎麼辦?”令狐軍說。
“我輸了,我就跪在甜甘子和你的面前,我自己猛扇嘴巴,說自己是個流氓怎麼樣?”
“嗯,這個可以。”令狐軍說。
“但我要是和她上床,贏了的話,我有個要求,就是你要幫我減刑,怎麼樣?”
“減刑不可能,這事我當不了家,再說怎麼能說減刑就減刑呢?必須得立功或者表現好才能減刑。”令狐軍說。
“我花點錢行嗎,你幫我疏通一下。”我說。
“這是違法的事,我不能幹。”令狐軍說。
“好吧,我也不難為你了,那就這樣吧,把你的警服讓我穿一會,這可以吧?我以前很嚮往當一名警察的。”我說。
“你覺得你能贏嗎?可笑。”
“當然能贏,你答應把警服給我穿嗎?”我問。
“可以,別5天了,我給你7天的時間。”令狐軍說。
“你這是給自己機會啊。”我說。
“算你說對了,你出院的話,我就不可能和她天天見面了。”令狐軍說。
“你們獄警也不容易啊,面對的都說男犯人,又都是在那麼偏遠的地方,和坐牢也差不多。”我說。
“是啊,沒辦法,最多幹兩年,我就調走了。”令狐軍說。
“我幫你調動工作吧,這不是問題,小事。”我說。
“你好大的口氣,你不如現在就扇嘴巴子吧,如果現在扇,我就給你十天時間住這裡。”令狐軍說。
“令狐兄弟,果然是大俠的兄弟,很快就明白住在醫院比住在監獄裡強。”
令狐軍笑了笑,“我覺得你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的,可惜啊,不走正道。”
“我一直都是走正道的,後來,路越來越歪了,就走上了歪路,你這手銬能不能給我拆一個。”我說。
“好,給你拆一個,今天就給你算時間了。”令狐軍說。
甘田子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鹽水瓶。
“8號,打吊水。”甘田子說。
我把胳膊伸出來,“不是8號,我叫馮起承。”
“我知道。”甘田子用酒精擦著我手腕。
“甘護士,你應該叫他7901號,這是他在監獄的號碼,也是他的名字。”令狐軍說。
“7901?你們監獄都排到這麼多號了?”甘田子說。
“人是多了點,甘護士,你喜歡看電影嗎?”令狐軍說。
“喜歡呀!”甘田子說。
“今天晚上有外國大片,我請你去看。”令狐軍說。
“那不行,”我說,“你去看電影,我這怎麼辦?你不怕我跑了?”
“我讓別的警察來陪你。”令狐軍說。
“令狐警官你帶甘護士去看恐怖片嗎?”我問。
“是又怎麼樣?”令狐軍說。
“失敬失敬,你一看就是老手,專門帶女孩子去看恐怖片,女孩一害怕,就朝你懷裡鑽,這樣的話,一個晚上你能得手了。”我說。
“胡扯,我怎麼會是這樣的人?”令狐軍說。
“是嗎?那我瞎猜的。”我說。
“甘護士,別聽他瞎說,晚上我等你下班,我們去看電影。”令狐軍說。
“我不喜歡看恐怖片,不,今天我就不去了。”甘田子說。
“不看恐怖片,看浪漫的愛情片怎麼樣?”令狐軍說。
“謝謝了,以後有機會再去吧。”甘田子說著轉身出了門。
“7901號,你這是存心壞我的好事。”令狐軍說。.
“不好意思,要不壞你的好事,我就喝西北風了。”我說。
“行啊,你敢耍我,哎,我覺得你這鹽水怎麼不往下滴水呢?”令狐軍說。
我抬頭看了看,“滴著呢!挺好啊。”
“沒有,沒滴,肯定是針頭沒插進血管裡,我幫你重新插一下。”令狐軍說著把大簷帽摘下來,放在床頭上。
“別,不,謝謝你了,不麻煩您了,叫護士來幹吧,你怎麼能幹這麼下賤的活?”我說。
“沒事,我願意為你效勞。”令狐軍說著把針頭猛地拔了出來,表情嚴峻。
“你怎麼能這樣啊?你這是虐待我!你這是犯罪啊!”我看著流血的手腕。
“插哪好呢?令狐軍抬著我的胳膊看了看,然後解開我的衣服釦子。
“屁股吧!那地方插上去有彈性,手感好。”我沮喪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