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608-609 蘋果〔一〕(1 / 1)
“我去洗蘋果。”令狐軍說著拿了一個蘋果出了屋。
“楊上遷,好點了嗎?”秦姨問。
“我不叫楊上遷,我叫馮起承,謝謝你們來看我。”我說。
“你怎麼去qiang銀行了呢?沒錢給我說呀,也不能qiang銀行。”秦姨說。
“我是被冤枉的。”我說。
“你一點都不冤,兩年都太輕了,應該判你個十年八年。”海霞說。
“丫丫呢?”我問。
“丫丫在家,她舅看著呢!”海霞說。
“楊上遷,我剛才給這個叫什麼軍的警察說了,他同意你和海霞去辦離婚手續,我看,今天就把這事辦了吧!”秦姨說。
“他同意?他算老幾,我離婚還要他同意,這事是不是有點急了?”我說。
“早離婚早解脫唄,你拖著有什麼意思?”秦姨說。
“誰解脫?海霞解脫了?哎,奇怪了,我就沒見過有父母勸自己的孩子離婚的?”我說。
“這不就見著了嗎,你什麼意思,到底是離還是不離?”秦姨說。
“這個我要花時間好考慮考慮,畢竟還有丫丫。”我說。
“甭考慮了,丫丫我們帶著,你放心。”秦姨說。
“別,就是離婚了,丫丫也不可能給你們。”我說。
“馮起承,你在蹲監獄呢!丫丫怎麼給你帶?”海霞說。
“我這很快就能出去。”我說。
“很快就能出去?你當監獄是旅館,想住就住,想走就走?”秦姨說。
“放心,快了三個月,慢了最多半年,我肯定出去,等我出去,我們再說離婚的事好不好?”
“你萬一要是被加了刑期,再判個十年八年,你讓我們怎麼等?”秦姨說。
“怎麼會加刑期呢?”我說。
“怎麼不可能,像你這樣的上來就敢搶銀行,你要說你沒有前科,打死我都不相信,說不定你以後還越獄呢!”秦姨說。
“我不可能越獄,就是現在沒有警察看著我,我都不會走的。”我說。
“馮上遷,你就別那麼倔了,你今天要是不去,我們去法院,這麼還得離嗎?”秦姨說。
“我叫馮起承,不是馮上遷,海霞,你到底是為什麼要和我離婚呢?”我問。
“這要問你自己。”海霞說。
“不明白?我們不是自由戀愛嗎?在說我被車撞,還是你救了我,你是我救命恩人啊!”我說。
“那你還囉嗦啥,趕緊和我離婚吧。”海霞說。
“我就不懂這其中的原因,是不是你嫌貧愛富?”我問。
“和你沒有什麼共同語言。”海霞說。
“你和毛四有共同語言?”我問。
“馮起承,我和你在一起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海霞說。
“那等我出去,我就天天讓你過好日子行不行?”我說。
“三斤鴨子兩斤嘴,馮上遷,你就全憑嘴了。”秦姨說。
“我說真的,等我出去,海霞你要什麼我給買什麼,要車買車,要房我給買房,天天下館子,想吃什麼吃什麼!”我說。
“以前就這麼騙海霞的是吧?馮上遷,我現在是把你看透了,你這兩天蹲監獄腦子算開竅了,等以後出來,是不是打算不搶了,該行騙了!”秦姨說。
我笑了笑,搖了搖頭。
“還笑?好,海霞那就別在這裡廢話了,去法院,孩子準能判給我們。”秦姨說。
“能不能等我出來?這樣行不行?給我三個月時間,就三個月時間。”我說。
令狐軍走進來,“馮起承,我敢再給你打賭,你三個月出不來。”
“那你說我什麼時候能出來?”我問。
“三年。”令狐軍說。
“有沒有搞錯,我刑期才兩年啊!”我說。
“別忘了可以加刑啊,在監獄裡加刑比減刑容易。”令狐軍說。
“令狐警官,我沒有得罪你吧?”我說。
“沒有,不過,今天我心情不是太好。”令狐軍說。
“警官,我們就先走了。”秦姨說。
“好的,有什麼事儘管找我。”令狐軍咬了一口蘋果說。
秦姨和海霞走了。
“你說是給我洗的蘋果啊!”我說。
“我有說給你洗嗎,我是說我去洗蘋果。”令狐軍說。
“這都中午了,能不能弄點飯,麻煩您了,警官大人。”我說。
令狐軍打了一個哈欠,“不好意思,我沒空。”
“那讓甘護士幫我打飯吧。”我說。
“甘護士沒來。”令狐軍說。
“沒來?她去哪了?”
“我怎麼知道?甘護士今天沒來,我心情也不好。”令狐軍說。
“是不是你不讓她來的?”我問。
“我還想問院長,甘護士為什麼沒來呢?可能是休息吧。”令狐軍說。
“能不能弄點飯吃?求你了。”我說。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你自己想辦法吧!”令狐軍說。
“你這手銬銬著我,我怎麼想辦法?”
“馮起承,我勸你,做人別那麼狂妄,我給你說,越有本事的人,越低調,俗話說,事不可做盡,言不可道盡,勢不可倚盡,福不可享盡。”令狐軍說。
“什麼意思,不懂。”我說。
“凡事要留有餘地,話不能說盡,權勢不能用盡,福氣不能享盡,當然後面兩句和你沒什麼關係。”令狐軍說。
“不錯,很受教育。”我說。
“想吃飯,你自己想辦法,或者等甘護士來。”令狐軍說。
“她什麼時候來?”
“或許一會就來了,或許是明天來,或許是你出院了,她還沒來,馮起承,你可以今天出院,不過,你今天要是出院的話,你就算輸了。”令狐軍說。
“我再等一會。”我說。
夜裡做夢,就夢到了烤鴨,並且烤鴨看見我之後,主動跑過來的,步子蹣跚,我一張嘴,烤鴨就一躲,我再張嘴,它就再躲,我和鴨子蹣跚了一夜,牙根都咬碎了。
“這是第七天了。”令狐軍說。
“甘護士來了沒有?”我問。
“沒見到。”令狐軍說。
“不來了嗎?”
“不知道。”
“我餓。”我說。
“出院就有飯吃。”令狐軍說。
“我出院。”
“你認輸了?”
“我認輸。”我說。
令狐軍把帶到了食堂。
“隨便吃吧,我請客。”令狐軍說。
我要了幾盤菜,狼吞虎嚥。
“幸福嗎?”令狐軍說。
“幸福。”
“幸福就這麼簡單。”令狐軍說。
“甘護士今天還來嗎?”我問。
“你這是剛一溫飽就開始思yin欲啊,甘護士不來了,她今天還休息,我剛才給她打電話了,她說她再也不想見到你。”令狐軍說。
“為什麼?”
“她說你人品很差,非常差。”令狐軍說。
“你說我壞話了?”
“沒有,我只不過把和你打賭睡她的事給她說了。”令狐軍說。
“你這不是害我嗎?你怎麼能破話遊戲規則呢?”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