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608-609 蘋果〔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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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則又沒說,不能和當事人說,這事就算完了,我也不讓你下跪了,吃完跟我回監獄。”令狐軍說。

“你得手了?”我問。

“還沒有,不過會很快了,晚上我們約了去吃飯,準丈母孃請客。”令狐軍說。

“你真是卑鄙小人啊!”我說。

“你再胡言亂語的話,我現在就抽你。”令狐軍說。

“甘護士是不會跟你上床的。”我說。

“走著瞧!”

“就是跟你結婚了,老子也要把她搶過來,記住了,我今天說的話。”我說。

“行!我等著你搶。”令狐軍拍了兩下我的臉,“抓緊吃,吃完就去監獄給我蹲著,聽清楚了,想從監獄裡出來,先要過我這一關。”

“我說著玩的,你別當真。”我說。

“什麼說著玩的,馮起承,我今天記著你說的這話了。”令狐軍拍著桌子。

吃完了飯,上了警車。

進了監獄,一道道的鐵門。.

進了最後一道門。

咣噹!安靜了。

我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穿著病號服的男子抱著膀子坐在地上。

“你是誰?”我問。

“你什麼病?”這人問道。

“我沒病,你呢?”我問。

“肝炎!”

“傳染嗎?”我問。

“廢話,肝炎不傳染還能叫肝炎嗎?”

“你這是傳染病啊,怎麼把我和你關在一起?”我問。

他把臉轉過一邊,看著視窗。

“怎麼稱呼您?”我問。

“你就叫我丁大爺吧。”

“丁大爺,什麼時候吃飯?”我問。

“還有兩個時辰吧!”

“我知道肝炎有急性肝炎和慢性肝炎,你是屬於哪一種?”我問。

“你希望我是哪一種?”他依舊看著視窗。

“希望?希望你是慢性的。”我說。

“好,那就是慢性肝炎。”他說。

“要是希望你是急性肝炎,就是急性的了?”我問。

對。

“會傳染嗎?”我接著問。

“那就看你的運氣了。”

“你是犯什麼事進來的?”

“殺人,咔嚓,”他用手比劃著脖子。

“殺死了?”

“廢話,沒聽到咔嚓聲嗎?”他說。

“判了死刑嗎?”我問。

“判了死刑我會在這裡?”他反問。

我身子靠近牢門,儘量和他保持比較遠的距離,我可不想被他傳染了。

他忽然喘著粗氣,不斷地咳嗽著。我不由緊張了起來。

他看了我一眼,說,“害怕了?”

“不,不怕。”我說。

“不怕你緊張什麼?”他說著朝我挪過來。

“你要幹什麼?”我屏住呼吸。

他沒有說過,挪到床邊躺了下去。

兩個時辰後,一個民警開啟牢門。

這個姓丁的老頭仍舊在床上躺著,並沒有去吃飯的意思。

我跟著民警去吃飯。

排隊打飯,我眼睛四處瞅著令狐軍,肯定是他算計我,這小子真是太陰險了。

打好飯,我坐下吃飯,忽然有人拍了我一下肩膀。

我回頭一看是花滿樓的鐘老闆。

“有,有事?”我問。

“你還沒死啊?”他說道。

“沒,沒死。”我說。

“行,吃吧!有空我再找你聊。”他的眼睛冒著毒光。

飯菜沒什麼油水,大白菜燒白蘿蔔,淡出個鳥來。

吃完飯出來,就看到令狐軍在門口抽菸。

“令狐警官,我病好了,怎麼還把我和有病的人關在一起,還是個肝炎病人?是你安排的吧?”我問。

“是嗎?這可不是我安排的,等一下,我這就幫你轉監。”令狐軍說。

五六分鐘後,令狐軍回來了。

“可以轉監了嗎?”我問。

“跟我走吧,把你先轉到我這邊,第三監區,第六大隊,手續等會再辦。”令狐軍說。

走在走廊裡,就聽到嘹亮的歌聲,一群犯人大合唱:我們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繼承革命先輩的光榮傳統~~。

令狐軍把我送到了一個監室。

進了監室,我忽然感覺裡面有個人很面熟。

“你是?”一個身材魁梧臉色黝黑的男人衝我眨了幾下眼睛。

我忽然想起來了,這是我以前被警察誤抓進看守所,在裡面認識的黑毛。

“他是監號長。”令狐軍介紹到,“他叫馮起承,新來的。”

我又看了一眼坐在上鋪的晃悠雙腿的男人。

“馮起承,還真是你啊。”這個男人說著從上鋪跳了下來。

“你是阿貴!”我忽然想到他就是那個入室偷看女人的阿貴,他還把女人的絲襪說成是蟬翼。

“行啊,你的記憶不錯啊。”阿貴說。

下鋪的老頭看了我一眼,打了一個哈欠。

這個老頭也是在看守所見過。

“這是閻爺,閻王爺。”阿貴介紹道。

“閻王爺好。”我說。

閻爺點了點頭。

“沒想到你們都在一起了,真巧啊!”我說。

“這都是黑毛把我們弄在一起的。”阿貴說。

“緣分,是我們兄弟有緣分,對了,馮起承你怎麼又進來了?不會又被誤抓吧?”黑毛說。

“這次不是誤抓,是我搶劫了銀行。”我說。

“搶劫銀行?真的假的?”阿貴說。

“真的,沒錯。”我說。

“搶劫銀行可是重罪啊,你判了幾年?”黑毛問。

“判了兩年。”我說。

“怎麼可能判兩年?搶劫銀行起步就是十年啊。”黑毛說。

“沒搶劫成功。”我說。

“那就是未遂,最少也要判個五年,判你兩年輕了?花了多少錢?”黑毛問。

“沒有花錢。”我說。

“那就是公檢法有關係。”阿貴說。

“沒有關係。”我搖了搖頭。.

“不可能,那些法官可不是吃素的。”黑毛說。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我是因為給孩子買奶粉才搶銀行的,我以前腦子被車撞過,腦子不好,精神病院給開了鑑定書,說我精神有問題,說是失憶症引發的精神病,可能是這個原因吧?”我說。

“看你不像是有精神病的人。”黑毛說。“那肯定是有人幫你搞定了這個精神病的鑑定。”

“是嗎?”我忽然心裡一驚,是誰幫我的呢?會不會是石濤呢?如果?如果不是石濤,還會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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