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627打獵〔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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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過去。

白潔站了起來,“好久沒有見到你了,你好像不在速遞公司了吧?”

“是的。”我說。

“最近可好?”白潔問。

“還不錯。”

“你好像變了?”白潔說。

“是嗎?哪裡有變化?”我問。

“說不上來,好像你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樣了。”白潔說。

“白潔,這個帥哥是誰啊?你也不介紹一下?”旁邊一個女孩說。

“是我一個朋友,原來在速遞公司送快遞的。”白潔說。

“原來是送快遞的啊!”女孩說。

“是,原來是,現在不是了。”我說。

“現在還在碼頭做搬運工嗎?”白潔問。

“不,不在了,早就不幹了。”我說。

“白潔,你還有幹搬運工的朋友啊!”女孩說。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紫娟,這個是蛾子,是我的好朋友。”白潔說,“不好意思,你的名字我忘記了?”

“我叫馮起承。”我說。

“你們搬運工是不是很苦啊!一天能賺多少錢?”紫娟問。

“紫娟,喝酒,不要問男人的工資好不好?”白潔說。

“他不就是一個搬運工嗎?隨便問問?”紫娟說。

“一天能賺三十塊錢。”我笑著說。

“哎呦,還不少錢呢!”紫娟笑了笑。

“那是你的朋友吧,過來一起坐吧!”白潔說。

我招手讓石濤過來坐。

石濤走過來,白潔又把那兩個女孩介紹給他。

“你也是搬運工嗎?”紫娟問。

“我不是,我是司機。”石濤說。

“和他一個單位的嗎?”蛾子問。

“是的,一個單位的。”石濤說。

“你們兩個怎麼突然對搬運工怎麼感興趣?”白潔說。

“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和搬運工一起喝酒。”紫娟說。

“搬運工也跑這來喝酒?”蛾子問。

“你們能來,我就不能來嗎?”我問。

“我們是第一次來,聽說這裡是搞一夜情的地方,就來看看。”紫娟說。

“怎麼樣,什麼感覺?”石濤問。

“感覺怪怪的,好像什麼人都有,還有搬運工。”蛾子說。

“你們對一夜情感興趣?”石濤問。

“不,不,就是好奇來看看。”蛾子說。

“服務員,再拿幾瓶啤酒。”白潔說。

“好,我請客,看到你我特別高興。”我說。

“起承,看到你我也挺高興的,怎麼會讓你請客,今天你隨便喝,我管夠。”白潔說。

“不,我請客吧!”我說。

“開什麼玩笑,我們怎麼能讓一個搬運工請客,傳出去,名聲就壞了。”紫娟說。

“他現在可不是搬運工了,早就不幹了,我們是男人,男人請客是天經地義的。”石濤說。

“起承,不用你請客,聽姐的。”白潔說。

我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白潔說,“你那條小狗呢?”

“它今天有事沒來。”我說。

“是嗎,挺忙的還?”白潔說。

“是啊,今天去跟一隻小母狗約會去了。”我說。

白潔呵呵笑了。

“我給你們唱首歌吧。”我說。

“好啊,早就想聽你唱歌了。”白潔說。

我去了前臺,給經理說了一聲,又找了一把吉他。拿了一把破椅子,坐在了舞池中間。

我為大家唱一首歌,這首歌曾流行於監獄,不知道大家想不想聽?我說。

“好!好!”下面叫道。

我撥起了琴絃,唱道:我深深地愛著你,你卻愛著一個sha逼,sha逼他不愛你,你比sha逼還sha逼,喔……你還給sha逼織毛衣。

下面掌聲雷動,經理親自給我送上鮮花。

我又唱了兩首歌后,下了臺。

“沒想到你歌唱得這麼好,沒想到你居然會唱流氓歌。”白潔說。

“兩個沒想到,肯定你還有沒想到的。”石濤笑了笑。

“起承,你現在變化很大呀,好像不是以前的你了。”白潔說。

“是嗎?”

“是的,你唱歌那眼神充滿了自信,我覺得你唱歌很有天賦,我以前怎麼沒發現呢?”白潔說。

“白潔姐,你是不想包裝一下這個小搬運工?”紫娟說。

“可以啊,起承,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包裝你,讓你出名,”白潔打量了我一下,“你這身衣服不行,太時尚了,要換樸素點的。”

“穿搬運工勞動服怎麼樣?”石濤笑著說。

“對,就穿搬運工的勞動服,唱勞動人民的歌,肯定會走紅。”白潔說。

“我看行啊!跟著白潔姐混,以後你就不用做搬運工了。”紫娟說。

“行,你是做什麼職業的?”我問。

“起承,紫娟是演員,蛾子是模特。”白潔說。

“好,好職業。”石濤說。

桌子上的手機響了,白潔拿起手機接了電話。

接完電話後,白潔站起來,說,“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要先走了。”

“這麼快就走啊!”紫娟說。

“我男朋友家裡有點事,你們喝吧。”白潔說。

“我不喝了,我也要走了。”蛾子說。

“我也回去。”紫娟說。

三個女孩走了。

“起承!今天打獵,沒想到被兔子給調戲了,你怎麼給他們介紹你是搬運工呢?”石濤說。

“搬運工怎麼了?革命工作不分貴賤,她們瞧不起的話,我還瞧不起她們呢!”我說。

“這是泡妞,不是搞革命鬥爭。”石濤說。

“是不是我過於低調了?”我說。

“是的,你現在已經和鴕鳥差不多了,不,你還不如鴕鳥呢,你現在都把半個身子埋沙子裡去了。”石濤說。

“那你的意思,這妞怎麼泡?”我問。

”你開始的思路是對了,唱唱流氓歌,先在精神上進行調情,然後呢,你就得讓她們知道你是個鑽石王老王,但絕對不能說自己是搬磚的。石濤說。

“以前在碼頭,我也不經常搬磚啊。”我說。

“行,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隱瞞身份?自己給自己增加難度?”石濤說。

“怎麼會呢?只是白潔說我以前是搬運工,我也不能否認啊,不過,我覺得既然她們認為我是搬運工,那麼我還真有興趣泡一泡她們。”我說。

“三個都泡?”石濤說。

“對啊,一個茶壺配三個茶杯才和諧。”我說。

“好,與時俱進,好像難度不小,一個是演員,一個是模特,還有一個是仙女,估計她們身邊的成功男人不少。”石濤說。

“沒有難度的話,那還不如嫖娼呢!”我說。

“用錢能搞定嗎?這是個問題。”石濤說。

“凡是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說。

“今天晚上看來你要獨守空房了,忍不住的話,你就給我電話,我派幾個妞來慰問你。”石濤說。

“不在乎一個晚上。”我說。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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