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627打獵〔二〕(1 / 1)
“回家陪陪我媽。”我說。
“我送你。”石濤說。
回到了家。
母親已經包好了餃子。
我一連吃了兩碗韭菜餃子。
“起承啊,我要話想給你說。”
“說吧!”
“我覺得你和海霞離婚的事,你要慎重,要好好考慮考慮。”母親說。
“我會慎重的。”
“如果你和海霞沒有丫丫,你要離婚我不會反對,但現在你們有了孩子,你離婚了,孩子怎麼辦?單親家庭對孩子會有影響的,這你應該知道吧?”母親說。
“丫丫跟我,你放心,我打算以後送她去國外讀書。”我說。
“丫丫跟你,她不想她媽嗎?我問你,中秋節春節怎麼過?丫丫是跟你過,還是跟她媽過?人家過節團團圓圓的,這丫丫怎麼想?人不能自私,要多為孩子著想。”母親說。
“是海霞一門心思的要和我離婚,又不是我想離婚。”我說。
“她想和你離婚?她為什麼想和你離婚,你想過沒有?對,以前是你們窮,但你也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對海霞沒有以前那麼好了,你失去記憶後,精神真是有點不正常,一點小事,你就跟海霞發火,還經常摔東西,這我都是親眼看到的。”母親說。
“她也摔東西,並且我摔得都是不值錢的東西。”我說。
“女人需要哄的,她天天帶個孩子,工作又忙又累,還要趕家務活,你就不能多體貼體貼她?”母親說。
“那時候我也累啊!一天到晚在碼頭搬東西,累死人了,回家哪有心情哄她。”我說。
“俗話說貧賤夫妻百事哀,你現在不是有點錢了嗎?看看能不能和海霞和好,你不是說海霞以前對你有恩嗎?那你就心胸放寬點,還是在一起過吧,再說你以前失去記憶了,那就原本不是真正的你自己,也不是正常的人,你現在恢復記憶了,應該和以前不一樣了。”母親說。
“好吧,我再考慮考慮。”我說。
“你好好想想,給海霞一個機會,也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如果實在過不下去了,再離婚吧,還有,記住了,女人是要男人哄的。”母親說。
“我知道了,我累了,媽,我先睡了。”
早上被電話鈴聲吵醒,是海霞打來的電話。
“還沒起床嗎?抓緊了,我可是請了假的。”海霞說。.
“什麼事?”我說。
“去辦離婚手續啊,不是說好了嗎?別忘了帶戶口本,身份證。”海霞說。
“好,我這就過去。”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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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寶馬車。
“去哪?”石濤問。
“海霞讓我去婚姻登記處,辦離婚手續。”我說。
“那好啊,恭喜你了!”石濤說。
“你這麼希望我離婚啊?”我說。
“離婚不好嗎?怎麼,你還在猶豫啊?這樣的女人你還要?”石濤說。
“我還真的沒想好,你說海霞為什麼就非得跟毛四弄一起呢?她就不能找別的男人嗎?”我說。
“找別的男人有什麼區別?帽子不還是綠的?難道能是紫的?”
“什麼綠帽子紫帽子的?你這是封建迷信,男人能wan女人,女人也可以玩男人啊,這是男女平等的時代。”我說。
“是啊,是平等的時代,我怎麼昨天聽到有人說一個茶壺配三個茶杯才和諧?我是不是聽錯了?”石濤說。
“沒聽錯,我說的是茶壺和茶杯,濤哥,是我媽不想讓我和海霞離婚,說再過過看看,不行再離。”我說。
“我的天哪?你還跟這個賤貨過?有沒有搞錯?”石濤說。
“你罵我?”我說。
“我罵你什麼了,我說她賤貨是罵你?”石濤說。
“海霞是誰?海霞是丫丫的親孃對不對?你罵丫丫的親孃不就是罵了丫丫嗎?罵了丫丫不就等於是罵我嗎?”我說。
“起承,你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不要再糾結這個女人了,我今天就給你登報紙找媳婦,漂亮女人多的是,都迫不及待的等著你去檢閱呢!”石濤說。
“別扯遠了,丫丫不能沒有媽你說對不對?我們這麼一離了,丫丫多可憐啊?”我說。
“起承,我給你說,你現在不離婚,我斷定,過個三五個月你還得離,早離早解脫,何必趟這一趟爛稀泥呢?”
“要是海霞突然不想和我離婚了呢?”我說。
“你真的假的?這樣的女人有什麼好的,被別的男人睡過了,還是毛四,這樣的女人你怎麼和她一起睡呢?她要是和你做的時候喊著毛四的名字呢?”
“那我就喊別的女人的名字。”我說。
“你不覺得窩囊嗎,我怎麼感覺你又回到從前了呢,還是那個失去記憶的楊上遷?哎,你醒醒,你是馮起承呀,昨天唱歌唱的?你愛上了一個傻逼?這還是那個在監獄裡叱詫風雲的馮起承嗎?”石濤說。
“叱詫風雲,這個詞好,濤哥,這事吧,我心裡有數,一個小小的海霞我還搞不定,那我還混啥?我可不是以前那個小速遞員了,你放心,我這人不是絕情的人,我只是想給她一個機會,你別忘了海霞她救過我的命,現在有仇我可以不報,但有恩我必須得報恩,我可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原來跟她過的是楊上遷對不對,說白了是我的替身,現在可不一樣了,現在可是真正的馮起承。”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就不多說了,我就看看你跟海霞這日子以後是怎麼過?對了,你不是說要去和海霞辦離婚手續嗎?”石濤說。
“見了海霞再說吧。”
“起承,你是不是該找點事做了?我是說事業。”石濤說。
“我在監獄裡就想好了,出來後,想開一個書吧,我以前開過一個詩人書屋,倒閉了,倒閉就倒閉兩個字上面。”我說。
“什麼兩個字?”
“詩人,就這兩個字,我現在才知道詩人就是個神經病,所以我以後絕不和詩人打交道了。”我說。
“書吧,這名字也不好,和輸贏的輸是諧音,輸吧,不好,不吉利。”石濤說。
“我覺得書吧挺好,做人就是要能贏也能輸,輸吧,就是說我這個人能輸得起,不怕輸,跌到了再爬起來,就是被車撞了失去記憶,我還能回來,這就是韌性,大丈夫能屈能伸,這就是低調,天天說輸吧,就是輸不了。”我說。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啊!起承,如果是你找回了記憶,但輸的是錢,你就哭去吧。”石濤說。
“錢財乃身外之物,不能看得太重。”我說。
“看得不重?不對吧,如果沒有錢,你怎麼能這麼快從監獄裡出來?”石濤說。
“我是說錢多了以後就不那麼重要了。”我說。
“那你這不是廢話嗎?和沒說一樣,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你可是因為沒錢給孩子買奶粉而去搶了銀行。”石濤說。
“好,我承認,錢重要,非常重要,不說錢了好不好,這兩天你就幫我看看,租個鋪面,我們開個書吧,就叫起承書吧如何?”
“可以,是不是書吧裡提供飲料什麼的?”石濤問。
“對,奶茶,咖啡,還有點心,簡餐,葡萄酒也可以提供。”我說。
“裝修是中式還是西式的?”
“中西結合吧,兩面牆要掛兩副字,這我已經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