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672 時代廣場〔一〕(1 / 1)

加入書籤

“彩虹,堵好門,我今天好好收拾他。”父親說著去裡屋找皮帶。

“哥,趕緊走啊。”馮彩虹說。

“好。”我說著跑出了門。

回到時代廣場,進了屋,看到陳小莉在煮餃子。

“多煮點,我也沒吃飯。”我說。

陳小莉煮好了餃子,給我盛了一碗放在我眼前,“小心燙。”

我衝她笑了笑,“我怎麼感覺像是和你過日子呢!”

“是嗎?”陳小莉咬了一口餃子。

“你要是不在這裡住,這房子空蕩蕩的,我一個人住真的很沒意思。”我說。

“那你就抓緊找個女朋友。”陳小莉說。

“今天我帶那個女孩帶回家了。”我說。

“怎麼樣?你那個海霞生氣了嗎?”

“哎,別提了,被家裡人識破了,我差點被我爸打了。”我說。

“你就是瞎折騰,這個女孩子怎麼樣?你打算和她繼續下去?”陳小莉說。

“感覺沒戲了,她要把錢退給我,奇怪了,我現在發覺找女朋友都成問題了。”我說。

“你們公司那個老闆的女兒不是對你有意思嗎?”陳小莉說。

“沒意思,像是一隻野馬,這女孩如果脾氣的好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的,哎,你說,我要是把她弄上床去,她會不會對我溫順一點。”我說。

“你這是找女朋友呢?還是想駕馭野馬?”陳小莉說。

“駕馭野馬比較有趣,只是我現在還沒想好怎麼騎上去。”我說。

“起承,還是本本分分點好,對了,那天你去喜悅來洗浴城,有沒有找小姐?”陳小莉問。

“沒有,絕對沒有,我可沒有嫖娼的愛好。”我說。

“沒有就好,潔身自好吧,那個洗浴城有個小姐感染了艾滋病。”陳小莉說。

“是嗎?哎呦,你們怎麼查到的?”

“是前些日子的一個案子查出來的,這個案子沒有公開。”陳小莉說。

“什麼案子?”我問。

“有兩對夫妻在一個屋子裡服毒自殺,死的時候還是赤身裸體的。兩對夫妻年齡都不大。”陳小莉說。

“說來聽聽?”

“我一提這個,你好像特別有精神?”陳小莉說。

“誰聽了都會來精神的,兩對夫妻,還赤身裸體,死的時候發生關係了沒有?”我問。

“你覺得呢?”

“既然是自殺,既然還沒穿衣服,那麼臨死前快活一下,也不是罪過。”我說。

“發生關係了。”陳小莉說。

“怎麼發生關係的,是不是互相交換,你懂我的意思。”我說。

“換了。”

“為什麼要服毒自殺呢?”我問。

“因為生不如死,所以要自殺。”陳小莉說。

“為什麼啊?他們是幹什麼的?”

“一對夫妻,男的是剛剛提撥的中學副校長,女的是醫生,另一對夫妻,男的是公務員,女的是中學教師。”陳小莉說。

“都挺好的職業啊,怎麼就死了呢?”

“我剛才提到喜悅來洗浴城有個小姐得了艾滋病。”陳小莉說。

“我明白了,他們得了艾滋病了,是不是?”

“對,沒錯,就是那個小姐給傳染的。”陳小莉說。

“怎麼回事?”我問。

“中學校長和女教師偷情引起來的。”

“怎麼引起的?”

“女教師的丈夫發現了,這個男的一氣之下就天天去喜悅來嫖娼,他幾乎每次去都找那個小姐,然後他就被那個小姐給感染了。”陳小莉說。

“我知道了,女教師的丈夫又傳染給女教師,然後女教師又傳染給中學校長,那個校長再傳染給自己的老婆,對不對?”我說。

“非常正確。”陳小莉說。

“臨死的時候,還換著玩了一把。”我說。

“你說得倒是很輕鬆的。”陳小莉說。

“最後的瘋狂,可惜了,這麼年輕就去天國了。”我說。

“你們怎麼知道的?”我問。

“是那個得艾滋病的小姐報的警,那個中學教師偷情的時候,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不堪的事情,所以,起承,人活著還是本分點好,別亂搞男女關係,你腦子想什麼呢?”陳小莉說。

“我在想他們交換做愛的時候是怎麼服毒的?是不是心情很複雜?對了,是不是做愛的時候,身體還沒分開就死了?”

“有一對男女身體沒有分開,有一對是分開的。”陳小莉說。

“等等,我猜一下,肯定是那個中學校長和女教師的身體是連在一起的。”我說。

“錯,是女教師的丈夫和中學副校長的老婆這兩個人的身體沒有分開,並且是緊緊的摟在一起的。”陳小莉說。

“嗯,我明白了,太有意思了。”我拍了一下大腿。

“你明白什麼了?”陳小莉問。

“我覺得這事,我是這麼分析的,為什麼偷情的一對男女身體沒有合攏,而另一對男女身體纏在了一起呢?你知道為什麼嗎?”我說。

“為什麼呢?”陳小莉問。

“我不告訴你。”我說。

“你就會故弄玄虛。”陳小莉說。

“我可不是故弄玄虛,我要是一給你解釋,你馬上就覺得這事有意思。”我說。

“那你趕緊說啊?”

“你是不是特別想知道?”我笑了笑。

“馮起承,看你這一臉壞笑,你千萬別說出來,我可不想再說這些齷齪的事了,也不想聽。”陳小莉說。

“好,那我就不說了。”我說。

“你千萬別說,我去睡覺了。”陳小莉說著進了臥室。

辦公室很乾淨,窗上垂著一盆吊蘭,一隻馬蜂飛了進來,又飛了出去,又飛了進來,最後飛進了筆筒裡。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這間屬於我的辦公室,心情格外舒爽。

喝了半杯茶,我出了辦公室,去策劃部巡察,像一條土狼一樣,我晃著腦袋,在我的領地上轉悠了三圈,然後停在一個恰到好處的地方,我笑容可掬的請萬蓉蓉去我的辦公室。

“請坐,”我招呼萬蓉蓉坐在沙發上。

“什麼事?”萬蓉蓉依舊冷若冰霜。

“我看了你那個活動方案,總體感覺還是不錯的,但是,我有個建議,就是那個模特大賽要穿三點式泳衣,步行街不是有怡紅院嗎,讓小姐們,穿著泳衣從怡紅院出來,走一圈後,再進去,把門一關,想進去看的,要買票。”我說。

“她們不是小姐,是模特,並且活動那天天氣太冷,不適合穿泳衣,還買票,這你也能想出來?”萬蓉蓉說。

“穿睡衣,裡面穿泳衣,或者裡面不穿衣服,若隱若現的,這個好,肯定人氣爆場了。”我說。

“馮部長,這不是模特大賽,我感覺像是妓女在賣肉?這也太離譜了吧?”萬蓉蓉說。

“這是情趣,你懂不懂啊?”我說。

“情趣?你這是臭不可聞,不行,太低俗了,太噁心了,真是傷風敗俗。”萬蓉蓉說。

“沒你說的那麼嚴重。”我說。

“馮某人,我給你講個有趣的小故事聽聽。”萬蓉蓉說。

“說來聽聽?”我面帶微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