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672 時代廣場〔二〕(1 / 1)
“有一天,某人去廁所怎麼也打不開馬桶蓋子,一著急就把屎拉在了馬桶蓋子上,拉完以後發現牆上有個按鈕,就按了一下,沒想到馬桶蓋突然彈開,把屎彈在了天花板上,他急忙叫來服務員,指著天花板說,我給你200塊錢,你幫我把上面的清理乾淨。服務員看了看天花板對他說,我給你一千塊錢,你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屎拉在天花板上的?”萬蓉蓉說。
“什麼意思?”我問。.
“你的想法就和天花板上的屎一樣。”萬蓉蓉說。
“看你穿著打扮都那麼幹淨,怎麼說起話來這麼髒啊!我只是說說我的想法,如果真有什麼問題,你給我指出來呀,至於這麼諷刺我,侮辱我嗎?”我說。
“低俗,不可救藥的低俗。”萬蓉蓉說。
“我也想高雅啊,問題是高雅有用嗎?步行街最需要的就是人氣,不是吹笛弄月,詩情畫意的地方。”我說。
“高雅就沒人去嗎?你以為我們中國人都和你一樣低俗?雅俗共賞,你懂不懂?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萬蓉蓉說。
“先不討論這個活動方案了,萬蓉蓉,我覺得你對我有個人的成見,是不是我哪個地方做得不好?你看我不順眼?”我說。
“對,就是看你不順眼,怎麼了?”萬蓉蓉說。
“是不是看我升職太快了,心裡嫉妒吧!我記得國外大學有個校訓,是這麼說的,面對別人的優秀時,要發自內心的讚美。”我說。
“你說的這句是美國耶魯大學的校訓,LetPlatobeyourfriend,andAristotle,butmoreletyourfriendbetruth。”萬蓉蓉說。
“這什麼意思啊?還柏拉圖?”我說。
“與亞里士多德為友,與柏拉圖為友,更與真理為友。這是哈佛大學的校訓。”萬蓉蓉說。
“說的不錯。”我說。
“別在我面前賣弄學問,你還不夠格。”萬蓉蓉說。
“從國外留學回來,果然很了不起啊!那就請你拿出一個雅俗共賞的活動方案來。”我說。
“哼!”萬蓉蓉轉身出去。
手機響了,是婭楠打來的電話,讓我去樓下。
我下了樓,看到婭楠已經來了。
“馮起承,我把錢給你。”婭楠說。
“真的還給我?你不是幫一個朋友嗎?”我說。
“現在不需要了,她已經借到錢了。”婭楠說著把一個檔案袋給我。
我接了過來。
“你點一下吧!”婭楠說。
“不用了,”我朝檔案袋裡看了一眼。
“好,還是謝謝你了,那我走了。”婭楠說。
“等一下,對面有個咖啡店,要不要去喝杯咖啡?”我說。
“不用了,謝謝。”婭楠眼神冷漠。
“這樣吧,我請你吃飯行嗎?你畢竟也算給我幫忙了。”我說。
“真的不用,我中午和她吃飯,”婭楠指了指站在售貨亭旁邊的一個黃頭髮的女孩。
“是你的朋友啊?要不一起去吃飯?我請你們?”我說。
“真的不用了,我朋友脾氣可不好。”婭楠說。
“是嗎?她看上去挺溫柔的。”我說。
“她過來了,你趕緊走吧。”婭楠說。
“你緊張什麼呀?她又不是老虎?”我說。
“快走吧,求你了?”婭楠說。
“怎麼回事?我不明白?”我說。
那個黃頭髮的女孩走到我跟前,眼睛瞪著我,“你個傻逼,想幹什麼?”
“你怎麼罵人啊?”我說。
“罵的就是你,你個人渣,趕緊滾,滾得越遠越好。”黃頭髮女孩說。
“哎,你這人是怎麼了?我又不認識你,你為什麼罵我啊?”我說。
“麻痺的,你欺負我女朋友,我不罵你罵誰啊?”黃頭髮女孩說。
“別,別這樣,我們走吧。”婭楠拉著黃頭髮女孩的胳膊。
“婭楠!我問你,你有沒有和這個臭男人上床?”黃頭髮女孩說。
“沒有,真的沒有啊。”婭楠說。
“沒有,那他為什麼要借給你錢,是不是你勾引了他?”黃頭髮女孩問。
“親愛的,你想多了,我怎麼會呢?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歡男人。”婭楠說。
“你騙我,你不喜歡男人,你還和他約會?婭楠,天哪,你居然和男人約會!”黃頭髮女孩一臉的憤怒,眼淚飛了出來。
“我真的沒有和他發生關係,我只愛你一個。”婭楠說。
“你騙人,我再也不相信你了。”黃頭髮女孩擦著眼淚轉身跑開,她跑到馬路對面,上了一輛計程車。
婭楠跺著腳一臉的沮喪,她回頭看著我,“都是你,你個傻逼!”
“沒錯,我是個傻逼,你趕緊去追吧。”我說。
“我追什麼追,你去幫我跟她解釋。”婭楠說。
“我解釋什麼?我沒空。”我說。
“你沒空不行,你必須得向她解釋清楚,要不然,我跟你拼了。”婭楠目露兇光。
“沒想到你是同性戀,就是我和她解釋,她會相信我說的嗎?”
“我不管,你必須給她解釋清楚,她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婭楠抓著我的胳膊拉著我。
“怎麼了,她還會自殺?”我說。
“是有可能啊,她割腕自殺都有兩次了。”婭楠說。
“就因為你和男人約會,她就會自殺?”我說。
“是的,她很脆弱。”婭楠說。
“哎,這叫什麼事啊?我還在上班呢?我真的沒有空。”我說。
“不行,你得跟我去給她解釋,不然我就去你單位告你,告你非禮我。”婭楠說。
“你這不是誣陷我嗎?我們什麼關係都沒有啊。”我說。
“我不管,你必須得跟我去。”婭楠雙手拽著我的胳膊。
“好吧,我跟你去,她要是不相信我,那我就沒辦法了。”我說。
“好,我們打車回去。”婭楠說。
“你家住在哪啊?”我問。
“住你們家隔壁。”婭楠說。
“啊?不會吧。”
“住你們那棟樓的隔壁。”婭楠說。
“我開車吧。”我說。
開車到了時代廣場,我進了婭楠的家。
“這是一室一廳吧,你們租的房子?”我問。
“對,她好像在衛生間了,我喊她出來。”婭楠說。
婭楠走過去敲門,裡面沒有動靜。
“馮起承,快,快把門開啟。”婭楠說。.
“好,”我走過去,推了一下門,然後後退兩步,一腳把門踹開。
那個黃毛女孩坐在馬桶上,手裡拿著菜刀,看到我後,她舉著菜刀朝我衝過來。
我大驚失色,跑進客廳。
黃毛女孩追了出來。
“快,快去臥室。”婭楠提醒我。
我急忙衝進臥室,把門關上,然後反鎖。
“你給我出來,我砍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黃毛女孩說。
“我什麼都沒幹,有話好好說。”我喊道。
這時,我聽到客廳裡嘩啦一聲,好像玻璃茶几碎了。
“馮起承,你快出來幫忙。”婭楠說。
我開啟門,看到婭楠把黃毛女孩壓在了身下。
我衝過去,搶過她手裡的菜刀。
“把門後面的繩子給我拿過來。”婭楠說。
“是要綁她嗎?”我說。
“少廢話,趕緊把她綁上。”婭楠叫喊著。
我拿過繩子,把黃毛女孩的雙手緊緊的綁住。
“我要砍死你們。”黃毛女孩不停地喊叫著,“你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你女朋友真是太強悍了,太可怕了。”我說。
婭楠從抽屜裡那出膠帶,很麻利的把黃毛女孩的嘴封住,然後又找了一跟鞋帶,把黃毛女孩的腳也綁上,接著把她朝床上拖。
“我來幫你。”我說。
“不用。”婭楠擺了擺手。
黃毛女孩拼命的扭動著身體。婭楠把她拽到了床上,然後拿枕頭猛得摔向她的頭。
婭楠跳下床,拿起菜刀看了看我,惡狠狠地說,“媽的,我們殺了她吧?”
“不會吧?”我心生寒意。
“你喜歡我嗎?”婭楠問。
“我,我,我?”我說。
“我什麼?你要是喜歡我,你就把她殺了,我們倆以後過日子。”婭楠說。
“啊?不,不,不能啊。”我說。
婭楠忽然哈哈大笑。
“笑,笑什麼?”我說。
“笑你,我笑你,”婭楠說完躺在沙發上又笑了。
“你到底笑什麼?”我說。
“馮起承,不好意思啊,那天去你家,是我的演技不好。”婭楠說。
“什麼意思?”我說。
“我是故意露餡的,呵呵,沒見過你這麼傻的人。”婭楠說。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說。
“我忽然覺得你老婆挺可憐的。”婭楠說。
“有什麼可憐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我說。
“馮起承,我不管你因為什麼和她結婚,也不管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要你有了孩子,你就要愛這個家,不管它多麼的簡陋,多麼的寒冷,你都有責任和義務讓這個家變得溫馨起來,你知道因為什麼嗎?”婭楠問。
“因為什麼?”
“因為你是一個父親。”婭楠說。
“我知道,我的婚姻不用你來操心。”我說。
婭楠走到床頭,把黃毛女孩嘴上的膠帶撕掉。
“親愛的,告訴我,你拿著菜刀在衛生間幹什麼?”婭楠問。
“我在修理馬桶,馬桶壞了。”黃毛女孩說。
“真的?不是想自殺?”婭楠問。
“想了,但我要先把和你發生關係的這個臭男人幹掉。”黃毛女孩說。
“你真的認為我和這個臭男人發生關係了?”婭楠問。
黃毛女孩點了點頭。
“好,馮起承,你過來。”婭楠揮了一下手裡的菜刀。
“幹,幹,幹什麼?”我說。
“把褲子脫了。”婭楠說。
“啊?什麼意思?你想?”我說。
“我想幹你,脫褲子。”婭楠說。
“不,不會吧,這大白天的,不好吧?我,我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我說。
“什麼不好,我要閹了你。”婭楠說。
“不,瘋了你?”我說。
“如果不想被我閹割,那麼你就把我們之間的事說清楚,你過來。”婭楠說。
“好,我說,怎麼稱呼她?”我問。
“她叫勝雄,勝利的勝,英雄的雄。就和說可以戰勝一切雄性的東西。”婭楠說。
“這名字起的好,一聽就是好名字。”我說,“是這樣的,我是結過婚的人,我想和老婆離婚,但老婆不願意和我離,我就在網上發帖子,租一個臨時女友回家氣氣我老婆,沒想到搞砸了,今天婭楠就把錢給我了,就這點事,我們連手都沒碰過,我要是說謊,我不得好死。”
勝雄眼淚掉了下來。
婭楠把勝雄手上和腳上的繩索解開,兩個人抱在一起,吻了起來。
勝雄一隻手放在婭楠的兩腿之間揉搓著,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胸上揉捏著。
這兩個漂亮的女子在床上纏綿著,肆無忌憚地喘息著。
我嚥了口唾沫,屏住呼吸,完全處於一種手足無措的狀態,我大腦高速運轉著,我知道我能滿足她們的那種空虛,儘管那是一種貌似無底洞的空虛和飄渺,但我還是不相信那是深不可測的。我挪了挪身子,咳嗽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