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768-769 案子〔二〕(1 / 1)
“這麼麻煩?好吧,你給我安排一下,應該沒問題。”李成鋼說。
“明天來面試吧。”我說。
“那我先走了。”李成鋼說。
“好吧,明天見。”我無奈的揚了揚手臂。
李成鋼走了,我要了杯咖啡,喝了一口,差點噴出來,這咖啡怎麼這麼苦呢。
“馮總,有人找你。”一個門市小姐說。
我回頭看到邱海軍站在門口。
邱海軍走過來,“老大,小日子過得不錯啊。”
“你怎麼過來了?”我說。
“我覺得你肯定在這,所以就跑來了。”邱海軍說。
“找我有事?”我問。
“沒事,看到你我心裡才踏實。”
“你有病?”我說。
沒病。邱海軍說。
“沒事,你就回去吧?”我說。
“去哪?”
“你想去哪去哪。”我說。
“我好不容易來的,你讓我坐會。”邱海軍坐下來盯著我身邊的一個門市小姐。
“好看嗎?”我問。
“好看,她很像我以前認識的一個女孩,我能問她一句話嗎?”邱海軍說。
我喝了口咖啡,不想搭理他。
“姑娘,你姓不姓古?”邱海軍說。
“不是的。”女孩搖了搖頭。
“你有一個姐姐嗎?”邱海軍問。
“我是獨生女。”女孩說。
我抬頭看了一眼邱海軍,“沒事就回去吧。”
“他真的很像那個女孩,是我一個鄰居。”邱海軍說。
“那又怎麼樣?泡妞也需要個技術的。”
“可惜,被殺了。”邱海軍說。
“被你殺了?”我說。
“不是,不是我殺的,真的不是我殺的。”邱海軍說。
我皺了皺眉頭,“警察說是你殺的。”
“你怎麼知道?”邱海軍說。
“然後你被冤枉,進了監獄。”我說。
“對,誰給你說的,羅東信?”
“一般劇本都是這麼寫的。”我說。
“我真是冤枉的,不是給你說著玩的。”邱海軍說。
“那女孩是怎麼死的?”我問。
“夜裡兩點,一個男的從我房間裡翻窗進了那個女孩的屋,然後把女孩jian殺,完了,又翻窗進我屋,把帶有精ban的內褲扔我床下就走了,警察發現我床下內褲,然後逼供,這罪名就弄我身上了。”邱海軍說。
“警察是白痴?拿著內褲去做DNA不就清楚了?”我說。
“警察拿著內褲去檢驗了,結果證明是我的精ye。”邱海軍說。
“那就是你乾的。”我說。
“絕對不是。”
“那就是夢遊。”我說。
“是警察陷害我,庭審的時候,警察拿的是我的內褲,不是那個男的內褲,並且還有我去商場買內褲的影片。”邱海軍說。
“如果你說得是真的,警察為什麼要陷害你?”我問。
“他們有追求,追求破案率。”邱海軍說。
“那個男人的內褲呢?”我問。
“不知道,估計是警察給扔了,為這個我做了18年的監獄,冤啊,不過,沒被槍斃已經是萬幸了。”
“判的是死緩嗎?”我問。
“是的。”
“那我是信你的話呢,還是信警察?”我說。
“你會相信我的。”邱海軍說。
“我出去轉轉。”我說。
“好,應該出去,自由比什麼都重要,我聽說你也蹲過監獄。”
“聽誰說的?”我問。
“聽石濤說的。”
“你沒有跟他說中獎的事吧?”我問。
“這可不能亂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承哥,我覺得石濤這個人怪怪的,我是說他的表情,感覺挺彆扭的,像,像是帶了一個面具似的,感覺這個人很陰,你們什麼關係?”邱海軍眯縫著眼睛。
“兄弟關係,不要亂說話,你對他不瞭解,你多大了?”我問。
“你看我有多大?”邱海軍說。
“有四十七八嗎?”我問。
“看上去有這麼大?不會吧?我在監獄裡定期做維修保養的。”邱海軍說。
“那你多大?”
“年齡這個要保密。”邱海軍說。
“尼瑪的什麼都保密,去死吧你,我出去了。”我說。
“承哥,你去哪?”邱海軍說。
“我這邊有輛腳踏車,我想去溜達一圈。”我說。
“好,我跟著你。”
“我騎著車子,你還要跟著我?”我說。
“沒事,我跟著你跑,權當是鍛鍊身體。”邱海軍說。
“那好吧。”我說。
我把腳踏車推出來,把包掛在車把上,騎了上去。
邱海軍在後面小跑著。
尼瑪的,跑死你個狗日的,我猛地蹬起腳踏車。
騎了五分鐘,我朝後面看了看,邱海軍被我甩了有三十多米遠。
我回過頭來,不料一下撞上了前面一輛車,摔了我一個肚皮朝天。
我揉著胳膊從地上爬起來。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我面前瞪著我,胳膊上全都是紋身,“麻痺的,你趕著去投胎?”
“你怎麼罵人?”我說。
“你撞我的車了,我不罵你罵誰?”
“撞車怎麼了?我賠你啊,你也不能罵人啊。”我說。
“看清楚了,我這是寶馬,好,你賠吧。”這個男人抱著膀子說道。
“你說多少錢吧?”我笑了笑。
“5000。”
“有沒有搞錯?”我說。
“錯不了,5000塊,沒商量。”這個男人說。
“你這是敲詐,你這是耍流氓。”邱海軍大口地喘著氣。
“沒你的事,別管閒事。”男人說。
“路見不平一聲吼知道嗎?”邱海軍說。
“你吼我看看?你吼?”這個男的說。
邱海軍看了看我,又看著這個男的。
“你吼啊,老子等著呢!”這個男的說道。
“一分都沒有!一個子都不給!去你媽個比,死去吧!傻比!”邱海軍說。
這個男的揚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然後一腳踹過去,邱海軍被踢倒在地上。
“去你媽個比,你個大傻比。”邱海軍躺在地上還在吼叫著。
“我讓你罵。”這個男的又上前踹了幾腳。
我拉住這個男的胳膊,“兄弟,踢的好,這小子就是多管閒事,你要是能踢死他,那就太好了,你接著踢。”
這個男的看了看我,“你是幹什麼的?”
“我是騎腳踏車的,良民一個。”我說。
“既然是良民,我就收你三千吧。”這個男的說。
“三千太少了,你不是剛才說5000嗎?”我說。
“5000,那感情好。”這個男的說。
“5000也太少了,你看你這胳膊上的紋身這麼好看,在哪紋的?是龍吧?看你這派頭,怎麼也得收三萬。”我說。
“三萬?”這個男的一臉疑惑。
“我這就給你拿錢,”我把包從地上撿起來,拉開拉鍊,“你看,我錢都帶著呢,隨時準備著,那個誰,你起來,幫我數三萬塊錢給他。”
邱海軍從地上爬起來,接過我手裡的包,掏出一疊鈔票。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
一張一張數,別數錯了。我說。
“大哥,你是幹什麼的?怎麼這麼多錢?在哪上班啊?”邱海軍說。
“西郊磚廠的。”我說。
“是搬磚的,還是燒磚的?”邱海軍問。
“你看我這身打扮,當然是燒磚的了。”我說。
兄弟,你這動靜有點大啊。這個男的說道。
“這動靜還大?對了,你帶驗鈔機了嗎?”我說。
“沒,沒有,怎麼會帶驗鈔機呢?”這個男的說。
“那你就不對了,萬一是假幣,那你就虧大了,下次記著帶驗鈔機啊。”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