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總統要來?(1 / 1)

加入書籤

“老大,錢數好了,三萬,一分不少。”邱海軍說。

“給他。”我說。

邱海軍把錢遞給了這個男人。

“這,這,”這個男人接過錢撓了撓頭,“怎麼稱呼你?”

“我叫馮起承,二馬馮,起來的起,繼承的承。”我說。

“不錯的名字。”這個男人說。

“你呢,叫什麼?”我問。

“我叫許傑,言午許,傑出青年的傑。”這個男人說。

“你這車不錯,名車啊,能和你這寶馬車合個影嗎?”我說。

“可以,沒問題。”許傑說。

“許老闆,你也過來合影吧,”我把手機扔給邱海軍,“照好一點,照清楚一點。”

“你們都趕緊散了,照個相,有,有什麼看,看的?趕緊走了。”許傑說。

“許老闆能不能笑一個。”邱海軍說,“對,你們靠近一點,馮老闆,你的表情好像不對啊。”

“少囉嗦,好了沒有?”我說。

“好了,”邱海軍說,“我能不能和這寶馬合影?”

“你該幹嘛幹嘛去。”我說。

“兄弟,謝謝了,我先走了。”許傑說。

“好,你慢走。”我說。

許傑開車走了。

“尼瑪的,沒見過這麼傻逼的。”我說。

“說誰的?”邱海軍問。

我瞪了他一眼,“拍清楚沒有?”

“車牌絕對清楚,本市的,馮老闆,看你這表情,我就想笑,哎,我覺得你當演員絕對能成大明星。”邱海軍說。

“跟我去找個人。”我拿起手機撥打著李成鋼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有半分鐘,李成鋼才接電話。

“你家裡失火了?”李成鋼說。

“你家才失火呢,你忙什麼?”我說。

“我在龍泉山莊了。”李成鋼說。

“我去找你,我有事要給你說。”

“好吧,你過來吧。”

我去婚紗影樓去開車。

我上了車後,邱海軍也上了車。

“你上來幹什麼?”我說。

“你不會讓我在後面跟著跑吧?”邱海軍說。

“今天都是你在後面追我出的事,我這三萬塊錢,要是回不來,你就賠我。”我說。

邱海軍笑了笑,“不可能回不來的,我給你算一算。”

“你是算命的?”

“我是預言家,這可不是算命的檔次,我給你算一算這錢什麼時候回來,”邱海軍閉上眼睛,忽然一拍大腿,“這錢不是明天就是後天一定會物歸原主。”

“好,明後兩天要是回不來,這錢就算你頭上。”我說。

“沒問題,承哥,你這要去哪?我能不能以後喊你起承?”

“隨便。”我說。

車到了龍泉山莊,李成鋼接我進去。

湖邊茶舍,一副春聯迎面:萬樹梅花清潭水;四時煙雨半山雲。

李成鋼沏了兩杯茶,“說吧,什麼事?”

我掏出手機,“你先看這照片。”

李成鋼拿過手機看了看,“這旁邊男的是誰啊?笑容挺燦爛的,起承,你怎麼一副苦瓜臉,好像很不樂意喝這個男的一起照相?”

“這男的叫許傑,你不認識?”我說。

“不認識,怎麼了?”

“這麼牛逼的男人開著這麼好的車,你居然不認識?”我說。

“這不是寶馬嗎?這輛寶馬還算好車?”李成鋼說。

“李老闆是這樣的,我來說一下,”邱海軍放下茶杯,“剛才起承騎著腳踏車和這個男的開著的寶馬追尾了,寶馬車掉了手指甲那麼大一塊的漆,這個開寶馬的傻逼,讓我們賠三萬塊錢,還打了我們,沒辦法,起承拿了三萬給他,這個男的還逼起承和他合影,就這麼回事。”

“真的假的?”李成鋼看著我。

“基本屬實。”我說。

李成鋼笑了,“馮起承,你這麼牛逼的人物,怎麼讓小混混給收拾了?”

“你才是牛逼人物,你得給我個說法,我可是跟你混的。”我說。

“好吧,我讓交警隊查一下車牌再說,明天給你回話,拆遷工地怎麼樣了?”李成鋼說。

“關老黑的事完了之後,基本沒有人敢鬧事了,鋼哥,還是你厲害。”我說。

“晚上在這吃飯吧?”李成鋼說。

“不了,我還有事。”我說。

“好吧,那不留你了。”李成鋼說。

開車出了龍泉山莊。

“起承,我聞到李老闆身上有很濃的香水味。”邱海軍說。

“我也聞到了,估計剛才打電話,他正跟女人親熱呢。”

“有錢人就是好啊。”邱海軍說。

“我回家了。”我說。

“起承,你明天還在婚紗影樓嗎?”邱海軍說。

我看了他一眼,“在。”

手機響了,是雷老二打來的,讓我去喜來登酒店。

進了喜來登酒店餐廳,卓依雲也在。

“起承,想吃什麼,隨便點,樓下有輛勞斯萊斯,吃完我們去湖邊兜風。”雷老二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誰的勞斯萊斯?”我問。

“這酒店老闆的。”雷老二說。

“我去一下洗手間。”卓依雲說。

“今天卓依雲很漂亮啊。”我說。

“是啊,我心裡癢癢的。”雷老二說。

“你可不許胡來啊。”我說。

“怎麼會呢?讓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那感覺才好,知道今天為什麼叫你來嗎?”雷老二說。

“什麼事?”

“沒事,你得加油啊,卓依雲的防線隨時會被我攻破。”雷老二說。

“那好啊。”我說。

“你好像有點灰心喪氣了?”

“沒有啊,不過,卓依雲對我印象越來越差了。”我說。

“我今天在她面前說了好多你的好話。”

“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喝了一口紅酒。

“兩人一起去搶,才好玩。”雷老二說。

“你是不是整天閒著沒事幹了?你打算以後娶卓依雲嗎?”

“有這個想法,所以啊,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勾不起我的佔有慾。”雷老二說。

“你可不是一般的變態。”我說。

“是嗎?我沒覺的。”

“給你說個事,能不能放小兵一馬?”我說。

“不行,絕對不行。”雷老二說。

“為什麼不行?”

“你不知道,這個小兵,麻痺的,他竟然拿著槍指著我,我當時差點被嚇尿褲子了。”雷老二說。

“是嗎?”

“他端著槍,嘴裡還砰砰砰的,你說氣人吧,最後把彈夾卸下來給我看,沒子彈,麻痺的,把我嚇得夠嗆。”

“能不能看著我的面子,放了他?”我說。

“我考慮一下。”雷老二說。

卓依雲走過來,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雷橫,我晚上有點事,不能陪你們了,我要先走了。”

“什麼事?”雷老二說。

“保密。”卓依雲微笑著。

“那好吧。”雷老二說。

早上到婚紗影樓,看到邱海軍穿著西裝,站在門口迎賓。

“你這是幹什麼?”我說。

“我閒著也是閒著。”邱海軍說。

“李成鋼來了沒有?”我問。

“在裡面面試呢!”

我進了大廳,坐下後,讓門市小姐給我倒了杯咖啡。

李成鋼從樓上下來,他拉把椅子坐在我身邊。

“起承,透過了。”李成鋼說。

“在這你要喊我馮總。”我說。

“對,馮總,我現在是一名攝影師了。”

“看你心情不錯。”我說。

“我覺得這影樓還要抓一下管理,感覺工作人員不夠興奮。”李成鋼說,“要抓體制改革。”

“體制改革?你新聞聯播看多了吧?”我說。

“我給你說個體制方面的小故事,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候,美國空軍的降落傘的合格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這就意味著一個千個跳傘計程車兵,就有一個喪命。軍方要求必須是一百分一百,但廠家說不可能做到,已經是極限了。軍方一個高階將領要求改變檢查制度,結果這制度一改,降落傘百分之百了,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李成鋼說。

“泥馬的這還不簡單,讓廠家負責人每次交貨的時候,拿出一些降落傘讓他跳。”我說。

“我靠,你很厲害啊。”李成鋼說。

這時,婚紗影樓的大門敞開,進來八個帶著墨鏡,穿黑色西裝的男子,進來後,他們分列兩排,筆挺的站直身子,表情嚴肅。

“我靠,這是唱得哪出戏?總統要來?”李成鋼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